艾爾在夢中世界無數次看著艾爾熙德用一道軌跡將自己的生命攔腰斬斷。
這一刻艾爾也揮出了這樣的一道軌跡。
揮出之前沒有任何的征兆,揮出時沒有任何異象,揮出後留下了一個哀嚎的大塊頭。
艾爾看了一眼難以停下慘叫的憎惡,然後低頭看向了自己的手,嘴角不由自主地扯了一下。然後就這樣站在原地體會起剛才揮出那一劍的感悟。
飛機上的羅斯將軍和他的女兒女婿親眼目睹了艾爾揮手就隔空將數十米外的憎惡的小腿瞬間切斷。都嚇壞了。這要是對他們打個招呼揮揮手,他們就要和這架直升飛機一起交代在這裡了。
同樣嚇壞了的還有躲在世界某處用軍用衛星傳來信號看著這裡的尼克弗瑞。
沒想到艾爾還有這樣的能力。這讓尼克弗瑞更加忌憚艾爾了。而且因為前段時間他剛剛利用了菲爾德,很顯然這讓艾爾對他很不滿。看到這一幕他心裡不免會打個哆嗦。但是他依舊面無表情的看著畫面。他要在手下的面前崩著,這樣才顯得他高深莫測,臨危不亂,胸有成竹。這樣才能彰顯他的領導地位。
艾爾終於放下了手,把手握成了拳頭。他的手微不可察地顫抖著,這是他在竭力地遏製他內心的興奮。
沒有在意周圍的軍隊,也不去想那些有事沒事,都愛找事的政客們會有什麽樣的反應。
走到還抱著腳有氣無力的叫喚著的憎惡面前。
“我不想殺你,也不想傷害你的肉體。”
“那我為何躺在這裡?”憎惡咬牙切齒地說道。
“那你需要我向你道歉嗎?”
“我會殺了你的。”
“我希望你能明白一件事。你現在躺在這裡完全是因為你咎由自取。你不能控制你的力量,你也沒想過正真控制自己的力量。有一個特工跟我說過,不能被控制的力量就是可沒有捏在我手中的炸彈。誰也不知道捏著他的人會在什麽時候,什麽地點引爆這顆炸彈。你覺得我會安心嗎?”艾爾開口打了個比方。雖然話語裡滿是威脅的意味,但是他只在艾爾的語氣裡只聽出了一種淡漠的冷意。卻沒有殺意。
“我要怎樣才能活下去?”猜出還有一條生路的憎惡趴在地上忍著痛對艾爾問道。
“很簡單。學會控制你的惡念,再學會控制你的力量。握著炸彈的人和炸彈都被控制住了,威脅不就解除了嗎?”艾爾不知不覺有了和尼克弗瑞很接近的思維邏輯。主要是艾爾不願意過多的殺生。每一個生命都是珍貴的。艾爾認可而且珍惜這種珍貴。
“那如果沒有那個人,只有一個炸彈呢?”憎惡咧嘴露出一個殘忍的笑。
艾爾的腳被抓住了。
經典出現了。
bang!bang!bang!
布魯斯.班納和女友還有羅斯將軍坐在直升飛機上面,看到了最全的畫面。現在我們就將鏡頭切換到他們的角度看過去。我們能看到艾爾被憎惡抓著腳,後者將前者來回砸在地面上。那力量之大,甚至連街道上的路面都被碎裂開來。這一幕實在是太震撼了。同時他也對憎惡的奸詐狡猾,陰狠凶殘有了清楚的認識。
憎惡這樣提著人在地上砸了幾個來回。終於他停下了繼續砸人的動作。他要看看現在被他提在手裡的,剛才耀武揚威的人的慘樣。不知道腦袋有沒有爆開?
當他獰笑著將艾爾提到他的面前時他看到了他的手也突然從他的身體上斷開了。艾爾和那一隻握著他腳的手一起掉落到的地面上。大量的血液再次從新的傷口噴湧而出。
艾爾再次站起身。此時他身上和聖衣上都沾滿了憎惡的血液。。
“我給過你機會。你沒有珍惜。”艾爾高高舉起了他的右手,然後朝下一揮。
做完了這個動作,艾爾面前的憎惡就再也沒有動過了。
“你問我只有炸彈怎麽辦?你問了個愚蠢的問題。答案是銷毀它。”艾爾的語氣依舊是之前的語氣,沒有帶著一絲殺意。
聽到艾爾的答案。憎惡終於再次有了用了動作。應該說是憎惡的身體有了動作。它從中間分成了兩半。
原來艾爾話中不帶殺意的原因是憎惡已經死了。一個正常的人不會想殺死一個已經死掉了的人。
紐約出了大亂子。所有人都在遠離這樣的大麻煩。但是總有那麽一些人反其道而行。記者們就是這樣的人。他們早早就到的戰鬥的周圍。架起攝像機將一切都轉播到了全世界。
而憎惡一分為二這一幕又怎麽可能漏掉?
聖劍之威。在世人心中第一次留下的深刻的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