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確,按照托尼所說的,地球上並沒有可以對氪星人造成傷害的武器。眾人都一陣沉默。
“要是托爾沒有把宇宙魔方帶走我們還可以用它把抓起來的氪星人重新放逐到宇宙中。”斯蒂夫突然開口說道。
“你真是天才。”托尼對著斯蒂夫讚歎了一句。然後看向尼克:“把你們神盾局對於宇宙魔方的研究全部發給我。我看看能不3能造出這麽一台機器。”
“不可能。時間根本來不及。”托尼剛說出他的提議,就被尼克給否決了。
“我到是有台機器可以傳送。那是氪星的飛行器,基本都能傳送,但是一旦他們脫困他們還是能夠把那東西開回來。”
“那東西有沒有自毀裝置?我們可以提前設定時間,等到他們被傳送過去前啟動自毀程序,等到傳送後讓飛船在那邊自爆不就沒問題了?”約翰尼插話到。
托尼用看白癡一樣的眼神看著他。“這又不是電影,誰會沒事在自己的飛船上裝這東西。等你這個主角去按嗎?”
“我那個飛船只是個嬰兒艙。是沒有這樣的功能的。但是佐德他們的飛船上應該有。”克拉克說道。
“難道我真是主角?”約翰尼笑著看向了托尼。
“因為他們的飛船是由氪星的監獄改造的,而那監獄上是有防止罪犯暴動的自毀裝置的。”看出了托尼的尷尬,克拉克解釋到。
“所以,我們只有打敗他們才能進入到他們的飛船入進行這種操作。”
“你覺得我們一定能打敗他們?”斯蒂夫問到。再坐各位就屬他的戰鬥力最低。主要是沒什麽遠攻能力。防禦倒還行。但久守必失,真要是和氪星人打起來,他可能就是個被對方摔來打去的沙包。而且天龍座聖衣傳授的絕招又都是些孤注一擲的招式。用來單挑還行。但是戰場中混戰就不行了。一招用盡之後的空擋就很有可能成為戰場的目標。成為戰友的拖累。
“還有一個辦法。”克拉克說道。
眾人看向他。
“把我交出去。我去他們的飛船上看看。試試能不能找個機會…”
“你想玩無間道?”
“我會首先嘗試勸說他們。”克拉克回答到。意思是當臥底是後備選項。
“你一直這麽天真嗎?”托尼問到。
“我這叫總是抱走希望。就像我胸前這個“S”。這是我家族的徽章,代表的就是希望。”
“我的家族還是戰爭的代言人,我不也成了慈善家?”托尼用了一個不太恰當的比喻。
“我也覺得不妥。你說了,他們很有可能不實適應地球的大氣成分。也就是說他們飛船上的大氣可能也會讓適應了地球大氣的你出現問題。所以這並不是一個好主意。”艾爾分析得有理有據。
“那我們該怎麽做?像諜中諜那樣潛入?”約翰尼問到。
“托尼你能不能做一套能夠隱形的戰衣?不需要其他功能,主要功能就是隱形和宇宙中呼吸。我能飛,我穿著它去潛入那個飛船。”艾爾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