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爾掄圓了雷神之錘朝著浩克砸去。後者想要憑借身體硬接。於是生活教育了他。他被這一錘子直砸在面門。極大的衝擊和疼痛讓他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他向後倒飛出去砸倒了之前放置權杖的台子。當他爬起來,又是一錘迎面而來。這次浩克隻退了兩步。然後托爾手一虛握,錘子有飛回他的手裡,一個轉身順勢前跨一步,錘子有一次飛出,再次擊中了對著托爾怒吼的浩克。浩克就這樣被托爾一步步逼退。終於,浩克被托爾逼退到了主控室玻璃邊緣。托爾掄圓錘子快步接近浩克,從下往上,一錘子狠狠地打在浩克的下巴上。這一擊威力驚人。浩克再次被砸得仰面倒飛出去。然後就是浩克撞破了玻璃,從航母掉了出去。托爾算是為航母解決了big麻煩。就在他得意的時候,他卻發現自己沒法控制住身體,也從航母中飛了出去,就連雷神之錘也脫手而出。原來是浩克趁著他近身的一瞬間,伸手抓住了他身後的披風,然後他就被這麽帶出去了。
飛出了航母,在做自由落體運動的兩人在空中都沒處借力。不過浩克對此可沒有絲毫的在意。他現在正在瘋狂的報復著托爾,他左手扯著托爾的披風,把托爾往自己面前一拉,然後右手一拳砸在托爾的面門之上。托爾被錘飛,然後他左手有事一拉,右手再來一拳。托爾就像浩克的悠悠球一樣,出去,回來,出去又回來。
浩克玩的不亦樂乎,托爾卻無比恥辱,他托爾除了神力被剝奪後被簡電了幾次外哪裡還有這麽狼狽過的。他引動自身的雷霆之力。終於飛在了空中,手一伸大概過了4秒的樣子,雷神之錘終於飛到了他的手中。托爾控制著身體旋轉這不斷上升,他這是要憋大招。而浩克卻緊緊抓著托爾的披風,旋轉著跟著托爾越飛越高,就在浩克已經被轉得頭暈目漲的時候,托爾一錘子,就讓浩克遠遠的飛了出去。浩克邊飛還邊流著口水。
沒有去管浩克,托爾又飛回了航母。落在了已經身披聖衣的艾爾的面前:“發現敵人了嗎?”
“在那邊,有一個隱形戰機,暴風女和冰人都在上面。巴頓和鐳射眼已經在朝著洛基那裡去了。不過路上會有人阻止他們。我們要保障的是那兩個沒有精力對航母出手。”
“按照先說好的,暴風女交給我解決。”
“沒人跟你搶。”艾爾說完就化作一道光朝著那架隱形戰機飛去,托爾帶著滿身的雷光緊隨其後。
托尼現在很忙,他要去修那台被炸掉了的引擎。因為根據神盾局的特工的說法沒那個引擎還能用,它只是被爆炸的碎片卡住了而已,而現在能夠去修理的就只有身為武器專家,還有一套可以飛行的戰衣的他了。
“小姑娘,你能幫忙嗎?”托尼對正看著他的幻影貓凱蒂問道。
“我能做什麽?”
“對了,你是什麽能力,剛才你都沒有自我介紹。”
“我能穿過物體。”
“那真是太棒了,你都能力正好可以解決這裡的問題。你也看到了,這裡被卡住了,想要從新啟動引擎,就得先把這些卡住的東西都清理出去。我需要你的幫助。”
“沒問題,先生。這是我最擅長的。我也可以讓我接觸到的東西穿過物體。”
“那好,一會我抱著你,我負責飛行,你負責發動能力,我們一起來讓引擎重新啟動。”
就在這時一道紅光從引擎附近射出,那是雷射眼在和人戰鬥。
看了一眼被鐳射眼轟出來的大口子,
史蒂夫緊了緊手中的盾牌。還好有這面盾牌,不然可真沒辦法面對這個敵人。不過史蒂夫並不是坐以待斃之人。他舉著盾牌且戰且退。終於被他找到了一個反擊的好地方。那是一個拐角。史蒂夫飛快從斯科特眼前消失。後者當然不會放過史蒂夫,他很快地跟了上來,但是在來到拐角的時候卻變了速度。他也算是久經戰事的人類,這種拐角處,往往就是敵人埋伏的最佳地點。所以他降低速度,謹慎移動,右手一隻按在眼鏡的按鈕上,方便隨時攻擊。但是當他能夠完全看到過道的場景後,卻發現史蒂夫已經不見蹤影。 不好,在上面。意識到隻一點的斯科特一抬頭就看見一面盾牌在他眼前放大。還沒來得及按動眼鏡上的按鈕,他就被盾牌打的一陣恍惚,然後就聽見幾道勁風,他就倒在了地上。 恍惚之間她就聽到一個聲音說:“查爾斯教授,就是現在。”然後就暈了過去。他被史蒂夫三拳兩腳就放倒了。史蒂夫畢竟是人體極限的身體素質再加上最近都在聖域接受訓練,要解決斯科特這種光有輸出,沒有戰術靈活性的人實在是太簡單了。所以說,都這個版本了。沒有位移的ADC就是戰士的移動提款機。
第一個解決了。
另一邊,西婭和娜塔莎來到關押洛基的那個房間。
“韋德,打暈洛基。”
“唉?為什麽?這哥們這麽有趣。”
“你們終於來了。”洛基看到有其他來人有些興奮,這意味著很有可能那些變種人來救他了。這是一個好消息。
“沒時間解釋。快打暈他。”
“你說什麽?我可是神,要不是之前我被人偷襲,我怎麽可能會暈?”洛基這樣說著,涮完就被韋德敲暈了。
娜塔莎打開了牢房的門。韋德從裡面出來。“到底發生了什麽?剛才為什麽這個大東西抖了一下,他爽翻了嗎?”
一道火光閃過,兩個神盾局的武裝人員被丟了進來。然後四個人走了進來。
“克林特。”這是娜塔莎,離開他果然如她所料出現在了這裡。
“羅根。”這是韋德,他居然看到了羅根嗎,這家夥就是個打不死的怪物。以前在做雇傭兵的時候曾經跟這個怪物組過隊。
“韋德?”看到韋德,羅根馬上伸出了他雙手上的合金鋼爪。“我早就想把你的那張賤嘴撕碎了。”
“這真是溫馨的老友重逢場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