召集人手的過程就跳過了,都是一進出場過的人物,沒有必要在費筆墨做一次介紹了。
當艾爾和西婭走進航母上的會議室的時候就看到裡面的人都不怎麽說話。
“發生了什麽嗎?”
“韋德剛才嘴賤,把班納博士的臉都氣綠了,是真的綠了。”史蒂夫說道。
“然後呢?”艾爾接著問。
“你自己看吧。”艾爾順著史蒂夫指的方向看去,差點笑出來,不過後面的西婭卻笑了出來。
韋德被放倒在地,他的嘴巴上壓著托爾的錘子。隻給他的鼻子留了兩個小縫讓他呼吸。
“我只是誰便說說,沒想到你居然真的付諸於實踐。”艾爾轉頭對托爾笑著說,同時兩隻手也握在了一起,這是一種強者之間的惺惺相惜。
“但是,韋德畢竟算是我的人。”艾爾突然臉色一變嚴肅地說道。
“……”托爾對艾爾的突然變臉有些懵,現場的氣氛餓隨之一變。
“所以……乾得漂亮,我早就想這麽做了。”然後艾爾話鋒一轉再次讓現場的氣氛輕松了下來。
坐在一邊誰也不認識的班納博士也被艾爾逗笑了。
“你好,班納博士。”
“你好。”
“我叫艾爾熙德.班德拉斯。”
“喔,布魯斯,布魯斯.班納。”
“我之前也認識一個布魯斯,布魯斯.韋恩。對了,博士為什麽也會被尼克找來,您看上去不像是一個戰鬥人員。”
聽到艾爾的話,班納變得很是緊張的樣子。
“班納博士是伽馬射線方面的專家,這次是來幫忙追蹤宇宙魔方散發出的射線的。這樣我們就能找到洛基的所在了。”一邊坐著看戲的娜塔莎幫班納解圍。班納感激的看向了娜塔莎,這一刻的她是多麽的美麗。
看到娜塔莎,艾爾笑眯眯的說道:“好久不見,娜塔莎阿姨。”
“真是一個不可愛的臭小鬼。”娜塔莎臉色都黑了。
當然再黑都沒有尼克的黑。
“對了。托爾,洛基這是什麽情況?”艾爾終於進入正題。
“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已經好久都沒有回阿斯加德了。”
“所以你對現在的洛基可以說是一無所知了嗎?”
“不,我香型洛基還是不會變的。畢竟他是我的兄弟。”
“根據我們的情報,這十幾個小時裡他殺害了67個人。”走進會議室來的尼克開口說道。
“他是收養的。不過我可以幫你們把他抓回來。當然最後我會把他引渡回阿斯加德。”托爾這樣說道,最後還不忘表明自己的底線。而且托爾的用詞是引渡。說明她願意擔下這個責任。顯然他地球的很多問話都有了了解。
“尼克,你來到這裡是說明人都到齊了嗎?”
“還差一個。不過你們還是要出動一次。我們已經發現洛基的行蹤了。”
“走吧。”艾爾說挽救轉身走了出去。西婭跟上。
托爾拿起韋德嘴巴上的錘子也走了出去。
“呼,可憋死我了。”嘴巴上的錘子被拿開了的韋德馬上大口呼了兩口氣。
“韋德,你也來。”艾爾的聲音傳進來。
“絕對不要,我現在不想和那個外星大塊頭待在一起。”
“所以,班納博士也不想和你待在一起。”娜塔莎也要走出去,她推了一下韋德說道。
“娜塔莎。”班納博士突然喊道。等到娜塔莎看向他的時候,
他搓了搓手說道:“關於之前的事,我很抱歉,還有,要小心。” 娜塔莎對班納笑了一下然後就轉身離開了。主要是她是這次行動的飛行員,想艾爾和托爾那些戰力爆表的大佬還在等她。
到了德國,洛基還沒有離開。按說他來這裡的行動目標已經達到了,但是他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一個人包圍了一大群群眾開始了演講。這可以說是他的表演型人格在作祟,當然這也是他計劃的一部分。他想要被抓,所以他其實是在等艾爾他們的到來。
“以身為餌。”這樣一個念頭在艾爾看到洛基的第一瞬間在艾爾的腦袋裡冒了出來。艾爾看向了韋德,那好我就將計就計。
“總覺得你在想什麽奇怪的事。”韋德捂住胸口羞澀地說道。
“你想多了,我只是發現了你最大的優點。”
“說來聽聽。”
“你把下面那個奇裝異服的家夥收拾了我就告訴你。”
“交給我吧。”說完韋德就從飛機上跳了下去。
“鳳翼天翔!”洛基還在發表他的演講。就被從天而降的韋德一招鳳翼天翔放翻在地。
“穿得這麽風少。我還以為是個boss,沒想到是個弱雞。”踩在洛基身上的韋德扣了扣腦袋。
“這也太容易了吧?”飛機上的眾人看著這一幕也是很無語。
後面就沒有什麽波折了。洛基被帶回了航母關在了一個特殊的牢房裡。只等他醒過來好審問他。
“但是為什麽我也被關了進來?”韋德站在那個牢房裡看著外面的艾爾問道。
“還記得我說我發現你的最大優點了嗎?”
“然後這和把我關在這裡面有什麽關系?”
“你最大的優點就是可以讓時間變慢,起碼和你一起的人的主觀感受會覺得度日如年。沒錯,我就是要你運用你的優點煩死他。這樣他才會想要早點招供。你看我是不是將你的優點發覺了出來,而且物盡其用?”
韋德對艾爾豎起了雙手的中指,然後走過去踹了還躺在地上的洛基一腳。
“你覺得洛基多久會找我們談談?”尼克對艾爾問道。
“哈嘍,各位都到了。所以是我來到最晚了?”一個聲音響起,是托尼。他也來了。
在一堆文盲和一個文科生的面前秀了一下他的物理知識後他和班納博士開始了尋找宇宙魔方的行動,行動之前還群嘲了一下:“原來來的都是有一兩把子力氣的人,難怪到的這麽早。結果就只能坐在那裡吃瓜子,要我說,還是善於用腦子的才能有點用吧。”
“他比上次見面更臭屁了。”
“別這樣說,大多數理科男都是這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