點蒼派的山頂叫作望天涯,旁邊修建了一座寬闊的高台,這座高台又叫封劍台,這裡便是點蒼派歷年舉行聖劍大會的地方,現在這裡人山人海,許多點蒼派弟子都在忙碌著準備將要舉行聖劍大會的布置,在封劍台的旁邊是點蒼派最為神秘的地方,也只有點蒼派身份重要的人才能進入的藏書閣。這封劍台和藏書閣已經在點蒼派存在了幾百年,是點蒼現在的禁地,門下弟子沒有掌門或者師門的的吩咐,任何人是不能進入的。封劍台顧名思義,原指門派歷代掌門退隱封劍之地,所以也被稱為封劍台,只是百年前,點蒼門派把這裡定為門派選拔內室弟子的切磋之地。
而在這種禁地前,一個黑影一閃而過,快速的鑽進了藏書閣中,黑衣人進入到藏書閣,翻閱著藏書閣內的書籍,好像在急著尋找東西,正當他急著翻閱的時候,陸余生突然推門走了進來,看到了正在翻東西的黑衣人,黑衣人看到陸余生心中一驚,連忙往門口衝去。陸余生看著黑衣人,喊道:“什麽人,竟敢私闖藏書閣。”
黑衣人拔出寶劍直撲陸余生,陸余生眼見對方的劍刺來,伸手拔劍側身躲開了黑衣人的致命一擊,陸余生雖然武功全廢,但是從小修煉點蒼劍法,對劍的用法還是顯得比較熟練,黑衣人一擊沒能成功,準備再次向陸余生動手,陸余生警覺的手握寶劍,連連後退。這時候,突然從門口走出了幾個點蒼派弟子,黑衣人轉身看了一眼上來的點蒼弟子,揮出一劍,放棄對陸余生的打鬥,一個翻身,撞破藏書閣的窗戶,縱身飛了出去。看著飛出去的黑衣人,進來的弟子連忙向前追去,但是剛跑幾步,就被陸余生攔住。
陸余生看著黑衣人的背影,搖了搖頭說道:“算了不用追了,你們不是他的對手!”
在藏書閣的弟子們各自退了出去,陸余生連忙走上前,查看著剛剛黑衣人翻過的書籍,然後陷入了沉思。
張子懿在單志言的親自指導下,在將近兩個月的時間,就學會了點蒼劍法,只是張子懿害怕自己跟著青雲子所學的東西暴露出來,他隻好隱瞞著自己實力,表面上也不敢告訴單志言自己已經熟記劍法,只能含糊的一直無法用好最後兩式,在加上上次他強行想突破玄關,造成自己的脈絡受傷,所以時隔兩個月他都不敢在修煉凝神決。
張子懿緊握手中的劍,再次把點蒼派的劍法演示了一遍,但是到了最後的招式前,他卻遲疑著故意用錯了許多的招式,單志言看著旁邊的張子懿,搖了搖頭,說道:“子懿啊,我說了多少遍,這些招式你怎麽總是記不住?”
張子懿收回寶劍,低下頭答道:“師父,弟子一定會努力,勤加練習!”
單志言搖了搖頭,說道:“聖劍大會就剩三天了,你這樣下去,你怎麽能上台?”
張子懿裝作認真的聽完單志言的話,低頭不語。單志言看了一眼張子懿,搖了搖頭,轉身離開。
看著單志言的離開,張子懿松了口氣,收回手中的劍,對於點蒼劍法和無名劍法兩種招式,他已經爛在了心裡,但是他又不能說,在單志言面前,他又不能漏出一點馬腳,否者被單志言知道了,他自己都不知道該如何去解釋了。
單志言準備往自己的書房走,忽然聽到有人喊道:“師叔,請留步!”
單志言回頭一看,走過來的人正是陸余生,看著陸余生叫住自己,單志言不禁問道:“余生啊,有什麽事嗎?”
陸余生走上前,
來到單志言耳邊低聲說道:“師叔,剛剛有人闖進了藏書閣。” 單志言看了一眼陸余生,皺著眉頭問道:“是誰?怎麽回事?”
陸余生搖了搖頭,答道:“那人黑衣蒙面,看功夫像是本門弟子,但是又沒有什麽證據?”
單志言沉默了一下,問道:“丟了什麽東西?”
陸余生拱手答道:“師叔,並沒有丟什麽東西,可能我發現的比較早,那人才沒有得手,至於什麽目的,就不知道了。”
單志言向前走了幾步,突然停下了腳步,看了一眼陸余生,說道:“這事必須得好好查查, 看看到底什麽目的?”
陸余生雙拳緊握,低頭應道:“師叔,您就放心吧,我這就去辦。”
單志言點了點頭,對著陸余生擺了擺手,陸余生應了一下,直接行禮離開,看著陸余生離開,單志言自言自語道:“這人會是誰呢?私進藏書閣到底想做什麽?”
想到這裡,單志言快速的向書房走去。等著單志言離開,遠處有一個人看著他的背影,一閃而過,縱身躍到了旁邊的房頂上。
天色剛亮,點蒼派所有的門人弟子全都上了望天涯,今天已經到了點蒼派門下一年一度的聖劍大會,封劍台周邊已經布置得非常精致,在藏書閣的正門前,擺著三把太師椅,原本這些椅子是點蒼派掌門華清以及許蓮、單志言三人的位置,現在華清離開了點蒼派,所以他的位置還是被空了下來,單志言和許蓮兩人分別走到掌門旁邊的位置上坐了下來,而他們中間的掌門之位卻依舊空著,看到單志言和許蓮都已經坐下,門下弟子也整齊的來到了封劍台下面,全都把目光看向單志言。
張子懿跟著莊飛等人的腳步,一起來到了單志言的身後,而許蓮的身後早已經站著眾多女弟子,其中張嵐也在其中。張子懿和張嵐兩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點了點頭,便不再說話。等到眾人都各自站到了自己位置上,才算擠滿了人。這時原本冷清的望天涯,突然鑼鼓震天,封劍台上的傳統儀式正式開始。看到聖劍大會即將開始,張子懿的內心突然變得非常激動,他期待著,但是期待中又帶著擔心和害怕,目光若有所思的看著封劍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