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清放下手中的酒打量著眼前雙腿殘疾的少年,頓時充滿了好奇的興趣。旁邊的黃雨燕聽到兩人的說的話也看了過來。少年恭敬的答道:“點蒼派華老前輩的名號晚輩自然知道,如雷貫耳!沒想到今日能在此地遇到前輩,晚輩自是幸運!”
華清擺了擺手,站起來問道:“你是何人?”
少年看了一眼華清和黃雨燕,微笑著答道:“在下萬劍山莊的獨孤六天,拜見前輩!”
獨孤六天的話剛說完,華清驚訝的走了上來,仔細打量著他,疑惑的問道:“你是萬劍山莊的孤獨六天?”
獨孤六天微微一笑,恭敬的答道:“正是!”
華清突然仰天大笑,看著獨孤六天突然上前拉住了他的手,驚訝的說道:“哎呀,沒想到一晃十幾年過去,你都這麽大了?你小的時候我還抱過你呢?你爹可好?”
獨孤六天看了一眼華清,微笑的表情瞬間變成了悲痛之情,不過這種表情瞬間便消失,他接著說道:“沒想到您還和我爹相識,我爹他......”
獨孤六天的話說了一半便直接咽了回去,他的表情自然瞞不過華清的眼睛,華清心中的也變得異常的失落,他在蒼山之上呆了十幾年沒有下山走動,所有的江湖好友並沒有再聯系,眼下他出江湖,也正是想探望一下多年的故友。而孤獨六天的父親獨孤羽正是他身前的摯友,兩人幾十年交情,感情自是沒的說,看著獨孤六天的神情他也明白,想必故人已去。
看在孤獨六天的神情,華清長歎一聲,說道:“歲月蹉跎,時光如水,看來你們獨孤家族依舊沒有擺脫那種命運啊!”
獨孤六天聽完華清的話,自是心中一陣漣漪,父親獨孤羽的去世讓他受到了很大的打擊,而自己剛滿十九歲便被重病折磨,雙腿再也無法站立,只能落得終身癱瘓。眼下看著華清也知道他們家族的事情,自然好像有了傾訴之人,心頭頓時感覺到一絲的溫暖。點蒼派的掌門他自然是知道,也經常聽到父親提起他,只是很多年沒有再聯系,也確實淡了很多,再加上華清在白易事情之後,再也不願意出山,也謝絕所有來客,所以漸漸的江湖中人與之來往甚少。但是提起點蒼派,江湖中人沒有不知道華清的名號。
黃雨燕聽到是師父的故人,臉色也變得好了許多,放下了臉上的冷漠,問道:“剛才那人是怎麽回事?”
獨孤六天聽到黃雨燕問自己,連忙答道:“那人是崆峒派田光,只因在萬劍山莊下殺人搶奪財物被我發現,才一路追蹤到此,此人手法狠毒,連老人和孩子都不放過,全都殺人滅口,所以一怒之下才帶人追到此處!沒想到遇到兩位!”
華清看了一眼獨孤六天,介紹道:“這是我的徒弟黃雨燕,年齡比你小兩歲!”
孤獨六天聽到華清的介紹,連忙行禮,喊道:“雨燕妹妹!”
黃雨燕本來恢復了正常的狀態,聽到獨孤六天這麽一叫,頓時呈現出害羞的表情,對著獨孤六天點了點頭,算是回禮!華清沒有注意兩人的神情,只是長歎一聲,對著黃雨燕說道:“燕兒,你隨著去一趟萬劍山莊,無看看故人也好!”
黃雨燕恭敬的答道:“遵命,師父!”
獨孤六天聽到華清的話,頓時欣喜若狂,連忙說道:“晚輩歡迎華前輩光臨,蓬蓽生輝!”
華清對著他擺了擺手,說道:“你也不用客氣,你爹生前和我是摯友,現在既然遇到了你,自然要去看看!”
獨孤六天點了點頭,伸手做出個請的姿勢,說道:“前輩,雨燕妹妹,請!”
說完,華清和黃雨燕各自站了起來,跟著獨孤六天的一行人離開了酒樓,徑直的向外面走去,酒樓裡原本混亂的場面頓時變得安靜下來,吃飯的客人指手畫腳的再次回到了各自的座位前,經過剛剛那一鬧,弄得不少人害怕偷偷離開,現在的酒樓裡所剩下的人並不多,不過酒樓的生意並沒有因此受到了影響,多了不久,便又恢復了原狀。
華清帶著黃雨燕跟著孤獨六天走出了酒樓,萬劍山莊的下人早已經在酒樓門口備好了馬車,下人把獨孤六天台上了馬車,而華清和黃雨燕兩人徑直的走進了獨孤六天后面的馬車之上,各自鑽了進去,等到所有人都進了馬車,車夫便趕著馬車緩緩的前進,馬車後面依舊跟著那些家丁打扮的帶刀傭人。
馬車內,黃雨燕看著閉上雙眼的華清,不僅問道:“師父,這萬劍山莊是什麽地方?”
華清睜開雙眼,答道:“這萬劍山莊的歷史可以追溯到點蒼派的存在,他們獨孤家族也是江湖中出了名的俠客之心, 不但做事光明磊落,並且俠骨柔心,是江湖中所有人敬仰的地方。”
黃雨燕撇了撇嘴,問道:“真的有那麽好啊?江湖傳言未必都是真的?”
華清哈哈一笑,說道:“我和這獨孤家族的獨孤羽是幾十年的交情,他的為人我自然是清楚不過,江湖傳言也並非虛假,並且獨孤六天可能不知道,他的名字也是我取的!”
黃雨燕聽完華清的話,頓時驚訝的喊道:“師父你沒騙我吧?”
華清搖了搖頭,答道:“你這是什麽話,難道師父還要騙你不成?”
黃雨燕自然相信華清不會拿她開心,心中的好奇心突然加重,接著問道:“那師父為什麽給他起個六天呢?為什麽不是七天、八天?”
華清看了一眼黃雨燕,沒好氣的笑道:“你的為什麽太多了,六天這個名字,是因獨孤家族的劍法所命名的,當初他的祖父獨孤夜可是江湖中劍法第一的劍客,而他所修煉的劍法隻用了六天的時間,便練得爐火純青,江湖在沒人能與之匹敵,所以為了紀念這等百年一遇的高人,我才想到了六天這個名字。”
黃雨燕沉默了一會,撇著嘴說道:“哪有您這樣給人家取名字的,真是沒意思。不過這獨孤六天為什麽年紀輕輕就雙腿癱瘓了?”
華清歎了口氣,搖了搖頭答道:“唉,命運弄人啊!沒想到六天小小年紀便落得如此下場,看來他們家族這十幾年還是沒有找到破解遺傳之病的病因啊!”
聽到華清的感歎,黃雨燕疑惑地自言自語道:“病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