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單志言言下一步的指示,他的那些手下都開始行動,一起朝著華清他們的方向而去,此刻的山洞內心非常的混亂,黃雨燕和喬玉熙兩人挺身上前,直接擋在了華清的身前,華清虛弱的向後退了一步,看著有些傷痛的許蓮一眼,心中也頓時為難了起來,雖然這一切的真相全都浮出了水面,可是這些人也並不是他們所能應付的,倘若自己沒有受傷的情況下,還能擋上一陣子,可是以現在的他連站都無法站穩,更別說加入戰鬥之中了。
黃雨燕和喬玉熙兩人雖然也是出類拔萃的弟子,可是在單志言的面前,她們的這點功夫更顯得微不足道。對於這位師弟的功夫,華清比任何人都清楚,雖然這些年他不曾見到單志言使用武功,但是之前他們一起所學的那些劍法至今還歷歷在目,現在又從宋堯的口中得知單志言學會了蒼雲劍法,恐怕唯一能對付他的也只有自己了。
華清想到這裡之後,無奈的搖了搖頭,以現在的情況他卻自身難保,更別說有多余的力量去拿下單志言,許蓮此刻也在悲傷之中,這種難以相信的真相對於她來說,是一種致命的打擊,而這種打擊讓她非常的脆弱,更不可能不能從這種傷痛之中回歸到現實。
黃雨燕和喬玉熙兩人也知道現在的情況,她們的師父現在都無法動手,而單志言又打算把這裡所有的人全部除掉,這對於兩人來說無疑是一個最大的考驗,雖然兩人都將近虛弱的狀態,但是在這個生死攸關的緊要關頭,她們也只能強行阻攔著眼前的敵人。
兩人看著眼前的黑衣人一起衝了過來,沒有猶豫,也沒有任何的多余動作,兩人直接擋住了那些黑衣人的去路,同時和那些黑衣人直接廝殺了起來,雖然兩人的攻擊范圍有限,但是在打鬥過程中兩人各自相互配合著,反而並不是那樣的吃力,而衝上來的黑衣人不斷被她們兩人打倒!
黃雨燕看了喬玉熙一眼,同時各自揮出自己手中的劍,而包圍上來的黑衣人,卻無法攻破他們兩人的的范圍,兩人一人攻一人守,每次攻擊過後都會回到原處,雖然這種方法並不是最有效的方法,可是卻是最為節省體力的方式,一人上前攻擊之後,另外的人趁機喘息恢復體力,同時作為攻擊之人的防守,硬是讓那些黑衣人無法靠前。黑衣人看著黃雨燕和喬玉熙兩人這種打法,一時間也找不到任何的突破口,只能和她們僵在了當場。
對於兩人的情況,另一處的宋堯卻比她們輕松了很多,山洞內的黑衣人大都不是他的對手,而他一套點蒼劍法下來,更是所向披靡,那些黑衣人根本沒有招架之力,被宋堯連連擊潰。旁邊的單志言看到宋堯的情況,頓時皺起了眉頭,臉上這表情也變得非常的凝重。他無法想象,眼前的宋堯竟然在他身邊隱藏了這麽多年,而作為他的弟子,單志言卻一點兒都不知情,更無法想象到他竟然會是宋天豪的兒子,這點還是讓他非常震驚的,當年宋天豪作為他們的大師兄,秘密和自己的師父所謀劃的那些事,他都非常的清楚,而這麽多年來他一直所要做的事情就是得到這筆寶藏,所以他投靠了當今的起義軍,並且接受秘密訓練這些執行特殊任務的士兵,把他們訓練成了殺手,他所做的這一切,都只是為了滿足自己的野心,眼下自己所有的計劃全部落了空,這筆神秘的寶藏竟然被白易秘密押送而去,至今下落不明,他的心裡非常的惱怒,也顧不上什麽同門之情,心中就只有一個字,那就是“殺”。殺掉眼前所有的絆腳石,只有這樣他眼下的這個局才不會輸得太慘。
正當單志言陷入沉思的時候,離他不遠處的宋堯突然伸手解決了眼前最近的黑衣人,借著單志言發呆的時間,突然縱身飛起,伸出長劍,直接刺向單志言的咽喉處,原本陷入沉思中的單志言突然聽到耳邊的風聲,頓時回過神來,看著眼前快速而來的宋堯,突然舉起手中長劍,一把擋開了宋堯手那一劍致命的攻擊,同時身子向後連退了幾步,這才面無表情的看向眼前的宋堯!
宋堯擺脫了身後的黑衣人直接躍到了單志言的前面,就在剛剛,他本想一舉攻上來直接殺掉單志言,可是最終還是沒有成功,單志言還是躲開了他致命的攻擊。宋堯手握長劍指著眼前的單志言,帶著仇恨的口氣說道:“單志言,殺父之仇不共戴天,今天我們就應該好好算算這筆帳!”
單志言聽到宋堯的話, 突然笑了一聲,輕蔑的說道:“就憑你還不配,雖然你潛伏我身前這麽多年,我都未曾看出,但是你別忘了,你所學的這一身功夫,都是我親自交給你的,對於你的優點和缺點我甚至比你更熟悉,你說你如何殺我?”
宋堯被仇恨遮住了雙眼,根本無法想到那麽多,此刻聽到單志言的話,沒有一絲猶豫的說道:“不去試試,怎麽知道能不能成功呢?”
宋堯說完之後,直接挺劍衝向了眼前的單志言,同時連續使出了點蒼劍法的後三式,手中的長劍帶著呼嘯的風聲從單志言的各個方向攻去,那些劍招同時也帶著呼嘯的劍氣,對著兩人周邊的范圍四處擴散開來,不單激起了兩人身邊的塵土,同時也劃破了周邊的石塊,那些石塊碰到宋堯的劍氣之後,直接被削成了無數塊小石頭落到了地上,看著他同時使出了這三式劍法,單志言沒有一絲的驚慌,只是隨手把手中的長劍翻了上來,嘴角帶著明顯的笑意看著眼前的宋堯,仿佛根本沒有把宋堯放在心上。
就在宋堯即將來到單志言身邊的時候,單志言突然舉起了手中的長劍,對著迎面而來的宋堯凌空揮出了一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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