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天極老人一掌發出,張懿直接被他的內力震飛了出去,那種碰撞的感覺,讓張懿覺得仿佛打在了一塊海綿上,即軟而無法發力。
天極老人看著飛出去的張懿,無奈的搖了搖頭,笑著道:“夥,你不用白費力氣了,就你身上的那點毒還不可能傷到我。”
飛出去的張懿連續在半空中掙扎了一番,這才穩住自己的身形,等他站立之後,心中不由得萬分的驚訝,他身上這種怪異真氣內含非常深的劇毒,若在平時旁人接觸到之後,當然也會受到影響,可是眼前的老人,卻絲毫沒有受到一點的威脅,根本看不出他有任何的不同不錯。
張懿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天極老人,然後疑惑的問道:“你不是那位老前輩?那你到底是誰?”
天極老人仔細打量著眼前的張懿,微微笑道:“你們能躲過眼前的陣法來到這裡,卻無法得知這一切的奧妙所在!你們在外界所見到的,定然是我那不爭氣的同袍弟弟!”
聽到天極老人的話,旁邊的喬玉熙也走了上來,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天極老人,然後對著旁邊的張懿道:“確實和之前的有所不同,眼前的這位老前輩雖然和他有著非常相似的容貌,但是有著很大的差別!”
張懿在心中默認的點了點頭,不用喬玉熙向他講述,在他的心中,多少已經清楚了許多。單從這些功夫的路上來看,自己遠遠不是他的對手,而老人發出的每一招似乎都沒有按照常規的出招方式,就仿佛他已經達到了隨心所欲的狀態,似乎每一次看上去都顯得凌亂,但是不得不承認,那些所謂隨意的招式卻是他一直無法觸及到的。
張懿放下手中的劍,疑惑的看著天極老人問道:“既然你是我們不認識的人,那敢問前輩尊姓大名?”
天極老人聽到張懿的詢問,微笑的搖了搖頭,答道:“我乃山野粗人,早已脫離繁華都市,至於名字嘛,相逢何必曾相識!”
張懿聽著眼前老人的話,頓時皺起了眉頭,然後緊接著問道:“前輩不願透露姓名,晚輩自然也不好多問,只是不知前輩突然出現意欲何為?”
天極老人一身仙風道骨,不管怎麽樣看上去,都有幾分仙氣凜然。眼下聽著張懿的話,心中對他頗有幾分好感,答道:“此地乃是江湖禁地,就算是江湖上一等一的高手也很難來到這裡,兩位來這裡又是為何呢?”
張懿一心求藥,沒有心情再去隱瞞一切,看著眼前的天極老人答道:“我姐姐因為誤練天魔神功,至今現在昏迷不醒,晚輩特來此地尋找一種金蟬做藥,還望前輩多予指點,在下感激不盡!”
天極老人聽到張懿的話,頓時明白了他們此次前來的目的,這天魔神功恐怕整個江湖也只有他才能了解的更多了,而練此功的人必然會心力交瘁,加倍蒼老,等到自己氣血耗盡的時候,身體便再也無法壓製這種功力的副作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天仿佛過了幾十年的樣,當然這只是天魔神功的唯一弱點,修煉的人如果變成嗜血之人,每日以活人的鮮血為祭,倒也不會落到這個下場,一旦功力消耗透支,這些最致命的東西根本無法再去醫治,但這世間如果還有解決的辦法,唯一的可能就是此地這種名為“金蟬”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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