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余生來到點蒼派後山的一線崖,按照莊飛所說的,找打了一線崖旁邊石壁上的招式,陸余生上前仔細觀看了一番,正是莊飛所使用的白雲蒼狗。看著石壁上的招式,陸余生心中一陣疑惑,一線崖是點蒼派後山的一個險地,平時很少會有人來到這裡,也從來沒有人知道這裡竟然刻著這種招式。但是卻偏偏被莊飛發現,並且已經練成,的確是有點太過於巧合。
想到這裡,陸余生上前伸手佛摸著石壁上的劍招,那種凹凸的感覺,一看就知道有人用劍刻上去的,並且刻招之人內力非常深厚,不是一般人所能作為。陸余生看著劍招沉思了一會,轉身就往回去的路上走去。對面近期發生的事情,陸余生心中的疑團越來越大,先是有人偷進藏書閣,後來又發現藏書閣內確實少了一本書,關鍵還不知道少的那本書到底是什麽?如果真是白雲蒼狗的劍招,那麽莊飛確實比較有嫌疑,但是陸余生想不明白的是,就算莊飛偷練了此秘籍,也不可能有如此的內力把這些劍招刻到石壁上,就算他是為了洗清嫌疑,別說是他,就是他的師叔單志言都很難做到。如果丟失的不是白雲蒼狗,而是張子懿所用的奇怪招式那就另行別論,但是他怎麽也不敢相信,張子懿會如此做法。
陸余生搖了搖頭,否定了自己的想法,快速的往師門走去。
等到陸余生離開之後,從一線崖的石壁後面走出來兩個黑衣人,看著遠去的陸余生的,其中一人低聲說道:“你去告訴他,一切按計劃行事。如果能動手,盡量早些動手,在等下去唯恐有變!”
旁邊的黑衣人應了一聲,轉身躍上旁邊的山崖,快速的消失在上方。說話的黑衣人看了一眼石壁上的招式,冷笑一聲,也走進了旁邊的林子之中。
陸余生來到了單志言的書房,單志言正在書房中站著,看到陸余生走了進來,問道:“莊飛的話是不是屬實?”
陸余生拱手低身說道:“師叔,莊飛師弟的話不假,那裡確實刻有白雲蒼狗的招式。”
單志言點了點頭,把張子懿在議事廳所說的經歷向他也講述了一遍,並且對兩人的處罰也說了出來,陸余生聽完單志言的話,心中再次陷入了沉思,他現在才知道,單志言之所以這麽做,也是看出了點蒼派內藏的危機,雖然兩人都無法說清這種危機是什麽,但是總覺事情好像要有什麽大事發生。
單志言看了陸余生一眼,問道:“余生,此事你怎麽看?”
陸余生搖了搖頭,答道:“如果兩位師弟都沒有隱瞞,那麽他們就跟那個黑衣人無關了。可是......”
單志言看著陸余生的,見陸余生的話沒有說完,追問道:“你繼續說下去。”
陸余生點頭說道:“雖然這件事有很多可疑之處也得到了證實,但是我總覺得仿佛事情都解決的太順利了,順利的反而讓人生疑?”
單志言聽完陸余生的話,心中自然也有所思考,就如陸余生所說,事情一切都進展的太順利了,沒有一點的阻礙,反而更像是有人早已經布好的局一般。目前只是他也猜不到這些人到底要對點蒼派做什麽,但是作為點蒼派的臨時負責人,他也得三思而後行,對這些陰暗中的陰謀做些防備才是。
單志言看著陸余生沉默了一會,說道:“我把莊飛禁足在房間裡思過,張子懿現在被派往望天涯上,協助看管藏書閣,不管這兩個人是誰有陰謀,估計狐狸尾巴也快漏出來了吧。
” 陸余生看著單志言,說道:“師父,弟子前往一線崖觀看白雲蒼狗的招式,發現那些刻在石壁上的招式非常奇怪,從從刻在石壁上的東西來看,刻此招之人不但內力深厚,好像還是故意放在這麽明顯的位置。讓人察覺一般。”
單志言向前走了幾步,思考著說道:“白雲蒼狗的招式乃是我師父所創,至今沒有流傳下來,至於藏書閣有沒有我不敢肯定,但是流入江湖這件事絕對不可能,這些招式比較狠辣,當初師父發現之後,原本也沒有打算傳下來,後來才失傳的,若是早已經流入江湖,那麽恐怕江湖已經血雨腥風。”
陸余生點了點頭,說道:“師叔說的沒錯,我也曾聽師父說過,並見他演示過一招半式,所以才能知道這些事,至於這套劍法,就連我師父能不可能會。”
單志言走回書桌旁邊,說道:“當年留在點蒼派的也就是我們三人,其它弟子並未有多大的成就,你師父也只是看過一招半式的,現在莊飛竟然學會了這套劍法,著實讓人對他有所懷疑。”
陸余生聽完單志言的話,內心當然明白,對於張子懿和莊飛只見,他更是懷疑莊飛的多點,但是苦於沒有任何發現,也沒有任何證據,他自然不能說出來,再加上他又是單志言門下大弟子,更是不能無憑無證的就亂說話。聽著單志言也有了懷疑,他自然知道眼前的師叔差不多和他快想到一塊了。
看著陸余生沒有說話,單志言突然吩咐道:“余生,你這幾天多帶點人看緊藏書閣,同時吩咐門下弟子都注意點,萬一有什麽亂子也好做好防備的狀態。若那些人真的有陰謀,咱們也好不變應萬變。”
陸余生拱手抱拳,彎下腰答道:“師叔,那弟子現在就去安排!”
單志言看著將要離開的陸余生,突然喊道:“等下!”
陸余生停住了腳步,疑惑的看著單志言,問道:“師叔還有什麽安排嗎?”
單志言答道:“你也多注意點張子懿,有什麽動靜及時稟報,千萬別自己冒險。”
陸余生應了一聲,轉身走出了單志言的書房,單志言看著陸余生的離開,沉思了一會,然後順手拿起桌上的劍,走出了書房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