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面人和劉欽怎麽都沒有想到天魔老人會快他們一步拿到那石台上的東西,兩人分別站在天魔老人的前後,準備找出合適時候出手。天魔老人看著手中生鏽的東西,仔細看上去之後才發現,他手中所拿的正是一把生鏽的鐵鑰匙,那上面鏽跡斑斑的,不知道經歷了多少風雨。
天魔老人看著旁邊的劉欽和蒙面人同時看向自己,冷笑一聲對著洞內的眾人說道:“抱歉,這東西我先一步拿到了,現在咱們可以來來談談手中的籌碼了。或許這才是我們每個人最公平的東西。”
洞內的柳魏星苦鬥旁邊的麒麟,但卻一直無法承受麒麟身上所帶來的寒氣,也隻好放棄來到張子懿所在的石台之上,張子懿當時受到麒麟寒氣的入侵,體內的真氣也亂做了一團,遭受著那每一次痛苦的衝擊,好在在最關鍵的時候張子懿連續封閉了多次的穴道,只怕那種寒氣控制在自己的臂膀之內,但即使是這一片最小的空間,也把他折磨得生不如死,張子懿咬緊牙關,用不同的內功心法想阻撓這種寒氣的趨使,可是眼下並不能如願,這麒麟身上所發出的寒氣遠比普通的寒氣要更為厲害一些,這種寒氣一旦進入骨髓,恐怕此人一輩子都沒法再站起來,張子懿正是因為知道這一點,所以才拚盡全身的真氣來阻止這股寒氣,可是這種寒氣並非他的內力所能阻止的,所以張子懿也隻好封閉了全身的經脈,這股寒氣和他體內那兩種冷熱交替的真氣完全不同,仿佛直接侵入身體,直逼骨髓之中。為了能讓自己控制這種真氣的流動,張子懿重複的一次又一次試探著用真氣引出這股寒氣,住在他連續試了幾次後,原本徘徊在他體內的這股寒氣突然被丹田硬生生的吸了進入,隨著這股寒氣的消失,張子懿身上的狀況也消失的無影無蹤,仿佛從來沒有發生過任何事情是的,感覺到了身體上的變化,張子懿這才緩緩的睜開了雙眼!
遠處,天魔老人同時被劉欽和蒙面人以及柳魏星三人圍著,柳魏星緊握著手中的七星寶刀,緩緩的走上前去,順手把手中的刀插到地上,然後雙手按在刀柄之上,帶著冷笑說道:“能從我的手中搶走東西,你們覺得可能嗎?”
劉欽聽到柳衛星的話,轉身看了一眼身後的獨孤六天,獨孤六天也明白此時的情況,對著眼前的劉欽點了點頭,示意他可以撤回來!劉欽得到了獨孤六天的允許,飛身施展輕功回到了獨孤六天的身邊,然後對著身邊的獨孤六天點了點頭,悄悄的退到了後邊。
蒙面人看著劉欽回到了獨孤六天的身邊,緊盯著天魔老人手中生鏽的鑰匙,冷笑一聲說道:“下面那個東西才是我們最大的威脅,兩位此刻若真在這裡動起手來,恐怕沒有人能討到任何的便宜,或許還會兩敗俱傷,不如咱們聯手,共同開啟這個秘密。”
天魔老人帶著笑意看向周圍的人,帶著奸詐的表情說道:“我是無所謂,憑我一人之力恐怕根本見不到那些東西,我要真想湊這個熱鬧,少了你們還真是不可能。”
柳魏星聽著兩人的對話,冷笑的面容也變得毫無表情,他的手指不停的在刀柄之上敲擊著,仿佛在傳達著什麽訊息,也仿佛在刻意表現自己的冷靜,總之此刻的他並沒有把天魔老人和蒙面人放在眼中,仿佛也並沒有急於要奪取天魔老人手中所得到的鑰匙,只是做好了和眼前兩人戰鬥的準備。
遠處的獨孤六天看著站在對面的三人,突然大聲的喊道:“三位何必為了一件東西而起爭執?就算你們得到了這個東西,你們又能保證自己能進得去嗎?這裡的路恐怕沒有人再能繼續走下去,唯獨我!”
站在獨孤六天對面的三人聽到他的話,各自盤算著自己的心思,那蒙面人雖然能把所有人帶到這裡,但卻不知道接下來最終的秘密藏在何處,所以他一直徘徊著不知該如何下手。而天魔老人的想法則最為簡單,本來他是奔著天魔神功的下半卷的,但由於那種功法奧妙無窮,眼下他根本沒有任何的能力去參透,他在無意之間得到了這些人所要爭取的東西,自然是不能放過眼前的這個機會,至於這裡的秘密他根本沒有一點情報,也只能勉強跟著眾人一起才能來到這裡。而柳魏星也沒有多少價值的東西,先前他是和獨孤六天有約定在先,名譽上雖是為了騰天木火這把劍而來,但眼下的張子懿早已經得到了這把劍,自然不可能會和自己的親外甥去搶這個東西,所以他也默默的跟在身後,並沒有其他的想法。
蒙面人聽到獨孤六天的話, 頓時點了點頭答道:“難道獨孤莊主你知道這裡的秘密?”
獨孤六天聽到蒙面人的疑問,大笑著說道:“如果不知,我豈會來到這裡?想必閣下已經知道我獨孤世家的秘密了吧,這一路你並未伏擊於我,恐怕也是故意把我引到此處吧?”
蒙面人聽完獨孤六天的回答,突然對子上方狂笑了幾聲,答道:“看來獨孤莊主的觀察力異於常人,我雖這裡的一切,但終究還是找不出這四獸祭壇的秘密,不過大家既然都是為了一個目的而來,完全可以聯手,何必傷了大家的和氣,得到的東西大家平分了就是。”
獨孤六天聽到蒙面人這麽說,笑了兩聲,接著說道:“既然閣下能這麽決定,未嘗也不是一個辦法,如果咱們這些人繼續相鬥下去,恐怕誰也進不了這四獸祭壇,與其在這裡面耗著去做下面那畜生的食物,不如就按閣下所說,所有利益大家平分。”
旁邊的劉欽聽到獨孤六天的話,連忙上前對著獨孤六天低聲說道:“莊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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