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魏星帶著張子懿和獨孤六天等人順著眼前的甬道一直走到了一個分岔路口前這才停了下來,前方的已經沒有了長明燈的擺設,所以眼前的通道裡除了火把照射的光芒之外,在也看不清其他的東西。柳魏星來到那個通道的入口處停了下來,對著旁邊的眾人說道:“就是這裡了,看樣子並非這麽簡單。這條路並不一定好走。”
眾人順著柳魏星站立的方向看去,只見在他的前方出現了一條比現在更小的通道,這條通道不單狹窄,四周不斷有水滲出,通道內不斷傳出水滴落地的聲音,那滴答的聲響傳到了每個人的耳朵之中,讓人覺得非常的不舒服,大家在這裡遇到了各種各樣的聲音,早已經對任何聲音排斥,似乎早都已經習慣了死一般的寂靜。
張子懿看著通道內的水滴,舉著火把第一個走了進去,仔細查看前方的情況之後,這才回過頭來對著眾人說道:“這裡好像是湖底,有著很重的濕氣,路到也好走,就是不知通往何方?”
獨孤六天回頭看了看四周,點了點頭說道:“我們的選擇也只有這一個,不管前方能到達什麽地方,也只有聽天由命。這地方實在太過詭異,很有可能會發生一切,大家還是謹慎為好。”
張子懿回頭看到所有人都沒有任何的異議,便直接向前走去。這條通道的距離並不是太長,也只有半炷香的時間便走到了盡頭,通道的盡頭是一個深不見底的懸崖,懸崖的對面似乎還有另外的出口,只是眼下原本掛在兩個懸崖中間的木橋早已經破爛不堪,斷裂在懸崖的兩側,張子懿向懸崖下探頭看了一眼,那懸崖深不見底,除了黑暗根本在看不到有任何的東西,張子懿轉身從旁邊的人手中接過另外一個火把,直接伸手丟了下去,那帶有一絲光明的火把順著懸崖直接落了下去,漸漸的消失在了懸崖的底部,張子懿看著眼前的火光點越來越小,直到在他眼前消失,這才轉身對著眾人說道:“這懸崖似乎連接著什麽地方,但此處肯定是深不可測,咱們還是直接跨越懸崖吧!”
張子懿對這種人說完之後,縱身躍起從懸崖半空中飛到了對面,後方的人看到張子懿落到了對面,也一個接一個跟著飛了過去,兩邊懸崖所間隔的距離並不是太遠,這對於在場的所有人來說並不是難事。等到所有人都跳躍到懸崖的對面,眾人這才準備繼續向前。張子懿走到前面,繼續帶領眾人向前走去,可剛走沒有多遠,張子懿便驚奇的發現,在這個通道內都是陰森森的白骨,遍布整個通道之中,張子懿上前仔細檢查著那些白骨的傷痕,等到翻完幾具骸骨之後,繼續上前再次查看了一番,這才站起來對著獨孤六天等人說道:“這些人的致命傷全在咽喉,好像都是被人一劍封喉而亡,甚至沒有任何的打鬥和反抗的痕跡,也或許年代久遠,這些痕跡早都已經化作
塵封!”
獨孤六天聽完張子懿的話抬頭向四周看了看,借助身邊那些微弱的火光,漸漸的看清了眼前的情況,等到看完周邊的情況之後,獨孤六天面無表情的說道:“還不止這些,你有沒有發現,這裡雖然有很多的屍骨,但周圍卻沒有一件兵刃。”
劉欽聽到獨孤六天的疑惑,也驚訝的說道:“的確如此,有這麽多的屍骨竟然沒有兵器,這也就意味著這些人都是手無寸鐵之人。”
看到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之中,劉欽帶著疑問繼續說道:“既然都是手無寸鐵之人,為什麽全部都會死在這裡?難道他們不是來這裡尋找寶藏的?”
劉欽的疑問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沒辦法回答他,柳魏星走上前去仔細觀察著地上的骸骨,臉上的表情顯得非常的凝重,他一直順著前方繼續觀察著地上的白骨,找了許久之後,這才站起身來,面無表情的說道:“這些人的確是被一劍封喉,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便被直接滅口,看著咽喉處的傷痕幾乎接近骨頭,但並未斬斷頭顱,以傷勢的角度來看,這是一種很快的劍傷法,持劍之人的劍法已經達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在很短的時間內同時殺掉了這些人。”
張子懿看著地上屍骨的傷痕,猶豫片刻之後,連忙拔出了手中的騰片木火認真的看了一遍,然後把劍刃比到了旁邊一具屍骨的傷痕處,然後驚訝的說道:“這些屍骨的傷痕是不是全都非常細小,就好像這把騰天木火的劍刃一樣。”
柳魏星聽到張子懿的話, 來到他的身邊,伸手接過了張子懿手中的騰天木火仔細端詳了一番,然後若有所思的說道:“看這劍法的力度,不能排斥是這把騰天木火所為,能在這麽快的時間內殺掉這裡所有的人,恐怕除了這把騰天木火之外,世間再也沒有其他兵刃所能為。”
獨孤六天聽道劉衛新所講述的這些,慢慢的從沉思中醒了過來,然後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如果真是這樣,恐怕這些骸骨便是修建這裡的匠人了。假如這些人把這裡建好之後,為了永遠守住這個秘密,更不可能讓這些人活著出去,只是這用劍之人到底會是一個什麽樣的人物?武林中若真有這麽一位人物,大家應該對他的劍傷一目了然才是。”
柳魏星站在一旁,把手中的七星寶刀插在旁邊,雙手按在刀柄之上,眉頭微微揚起,漫無表情的說道:“這個地方恐怕已經過了許久,就算是一位出名的劍客,後人也更是不可能知道是誰,畢竟年代久遠,只不過心狠手辣到這種地步,恐怕並非是君子所為,很難相信這是一個人所為,我總感覺出手的並非一人,只是這些人出手的招式和劍法相同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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