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遠處的張子懿看著柳魏星和青雲子兩人的戰鬥,一直處於一個矛盾之中,這青雲子不管怎麽說也算得半個師父,他步入江湖開始,也是依靠凝神決才走到今天,可是現在才發現,現在所要對付的對手竟然是曾經教過他功夫的青雲子,這讓他根本不知如何是好,不願去幫助自己的舅舅柳魏星,更不願自己動手去對付青雲子,只有愣在當場,猶豫不決。
柳魏星失去了手中的七星寶刀,也變成了赤手空拳,他和青雲直兩人近身搏鬥在眾人的眼前,打得天昏地暗,兩人各自都有的渾厚的內力,一時之間難以區分上下,雖然沒有任何的兵刃,但是兩人不同的功夫有分別有著不同的造詣,不過柳魏星對青雲子所用的冰火心決,似乎有些力不從心,明顯處於下風,只見兩人緊緊的碰撞在一起,相互拆招接招,但似乎那冰火心訣略勝一籌,柳魏星稍不注意,便直接被青雲子打飛了出去。
旁邊的張子懿看著柳魏星被打飛了出去,毫不猶豫的投出了手中緊握的騰天木火,柳魏星看到張子懿把手中的騰天木火向自己投來,飛身而起直接在半空中抓住了投來的長劍,騰天木火在他的手中輕微一抖,那裹在上面的黑色劍鞘便應聲飛了出去,那騰天木火在柳魏星的手中也發出了一陣嗡嗡的低鳴聲,那聲音讓在場的所有人都聽得清清楚楚。
青雲只看著柳魏星手中緊握的長劍,冷笑一聲說道:“怎麽?準備以劍化刀使出天魔刀法嗎?恐怕並不能使出天魔都法的威力吧?”
旁邊的獨孤六天和劉欽看著柳魏星拿到了張子懿手中的長劍,劉欽盯著柳魏星手中的長劍低聲說道:“難道他要用……”
獨孤六天抬頭看著眼前狂笑的青雲子,搖了搖頭,帶著冷笑答道:“對對手的輕敵,是一個人最致命的傷,恐怕這青雲子很難想象,如果一個人的武功超出了自己的預想范圍,等到他真正明白這一點的時候,恐怕他也笑不出來了。”
張子懿本來是無意的一個舉動,他隻覺得柳魏星此刻對付青雲子的冰火心訣確實困難,所以才把自己手中的武器拋給他,但他卻不知道柳魏星並非只是使刀的高手,這一點旁邊的獨孤六天和劉欽兩人更是非常的清楚,在華山腳下的客棧外,柳魏星和天魔老人那一戰,他們各自都看得清清楚楚,江湖傳聞的刀魔竟然會劍聖的招式,恐怕任何人都不敢想象,但獨孤六天確實看得清清楚楚,如果不是憑著影殺十三劍,當時的柳魏星或許不能擊敗天魔老人,正因為他親眼看到了這一幕,所以他對柳魏星的興趣有著極其濃厚的感覺,也深知柳魏星這人深不可測。
柳魏星握緊手中的長劍,看著眼前的青雲子發出
了一聲冷笑,然後手腕一番,直接朝著青雲子的方向凌空而起,在他身體躍上空中的那一刻,手中的長劍朝著青雲子輕聲揮去,從柳魏星手中的長劍發出來的劍氣化作三道風聲而去,青雲子看到柳魏星的動作,連忙拔地而起,在空中連續翻了兩個身這才躲開柳魏星的劍氣,當青雲子躲開柳魏星的劍氣之後,柳魏星不願給他任何的機會,直接一個閃身便來到了他的身邊,同時手中的長劍猶如箭雨一版朝著青雲子的方向壓去,青雲子看著柳魏星的招式,再次運起了冰火心訣,想用同樣的方式打斷柳魏星手中的長劍,可是柳魏星怎麽可能會給他同樣一次機會,就在青雲子的手臂還未抬起的時候,柳魏星的身子突然一晃,借助手中刀光劍影的感覺影子,身體瞬間化作了三道幻影,一起朝著眼前的清雲子刺去,青雲直本來已經做好了準備,可是沒有想到這柳魏星竟然會白易的影殺十三劍,當他發現這一點的時候,柳魏星此刻已經到了他的身邊,青雲子雙眼目瞪,情急之下隻好用雙手來拚盡自己的內力,可是他卻忘了手中依舊拿著那個裝有冰魄的盒子,他這雙手一出柳魏星手中的長劍也是快如閃電,直接把青雲子手中的盒子擊飛了出去,青雲子看著手中的盒子從他眼前飛走,卻沒有絲毫動彈的余地,影殺十三劍所有的招式都是以身法快著稱,所以一單出手對手根本沒有任何還手的余地,青雲子不妨柳魏星竟然能使出影殺十三劍,所以確實大意,等他發現的時候自己也只有顧著招架之力了。
在場的所有人看到青雲子手中中有冰魄的盒子飛了出去,全都齊身而上,直接想奪取那個盒子。可就在眾人全都起身的時候,天魔老人不知從何處突然躥出,伸手奪走了那即將落地的盒子, 然後就準備朝著相反的方向衝突,張子懿雖然沒有奪得這個盒子,但也不可能看著天魔老人把他帶出去,所以在天魔老人出現的那一刹那,張子懿早已做好了攔住他的準備。
所以這天魔老人剛一動身,張子懿便直接擋在了他的面前,同時拔出了手中的飛龍,看著眼前的天魔老人說道:“既然你再次出現,那就老帳新帳一起算。”
張子懿說完,揮劍就朝著天魔老人而去,天魔老人看著眼前的張子懿,並沒有完全的把他放在心上,只是冷冷的對的張子懿說道:“小子,你雖然有著很高的天賦。但此刻你並不是我的對手,若想活命趕快閃開。”
張子懿多次遇到天魔老人,也知道他的武功並非平常,再加上現在練成了天魔神功的上半卷,更是難以對付。不過就在張子懿猶豫的時候,他腦海裡再次浮現出在山洞內所用的劍招,那種清晰的程度仿佛就像有人在他面前教他一般,此刻就連張子懿都不知道自己在用什麽樣的功夫,隻覺得腦海中一片空白。沒有任何畏懼的舉起長劍朝著天魔老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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