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揚眉吐氣。
以前肌膚美只是譚氏的後媽孩子。
如今肌膚美成長,已經具備分庭抗爭的資格。
五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短,相對於人生來講,傾灑了無數的青春與歲月。
譚日成畢業加入肌膚美,每日每夜的科研,一次次沉重的打擊,讓他都開始不得不向現實低頭。
直到前幾日,鍾樹的到來,徹底改變了肌膚美的現狀,對象變魔術般帶來積雪草,經過檢驗後,讓他的世界也充滿著異幻色彩。
相對呂陽來講,他的感觸更深了,工廠規模不大,可譚氏家族的嫡系,讓他頭痛欲裂,每每想到都是滿心的無力感,近乎達到心力憔悴的地步。
他只是個外來和尚,雖然都能牽連上譚氏的關系,可譚氏是古韻大家族,他的存在只是個打工者,至於地位之類,跟他八杆子也打不到一塊兒。
邱大美女優勢感好點,也僅僅是好點,她屬於空降兵,也是譚月親自安排的人。除了是肌膚美的員工,她還是譚月的閨蜜,相對於前兩者要好得多。
鍾樹看了看三人,走到了譚日成面前,伸手拍了拍對方的肩膀。“譚部長,肌膚美交給你了,我下午返回雙慶市,短時間應該不會過來。”
“啊!鍾總,我不行啊!沒有你坐陣,我怕自己壓不住啊!”譚日成這是真心話,他是技術出身,管理員工確實不是強手。
鍾樹笑了笑,放在對方肩膀上的手也用上了力道,又望向了呂陽。“呂廠長,你有沒有信心?我需要月產200噸積雪草甙。”
“鍾總,放在之前,不要講200噸,20噸我都沒有信心,現在我感覺熱血沸騰。”呂陽太需要證明自己,雙眼嚴肅又堅毅回答。
鍾樹點了點頭,望著這個老大哥,心中也暗自認同。“譚部長,你看看呂廠長,你應該充滿力量,肌膚美的技術研發靠你了。”
“邱部長,你是大內財務總管,將來工廠賺多少錢,跟你的控制有直接關系。”鍾樹見譚日成重重點頭,又看向了邱大美女說道。
邱妮原本還有點念想,看了看自己的閨蜜。又看了看譚日成,心裡反而有種好笑。“鍾老板,你放心吧!我會把你的家看好的。”
“很好!三位,現在是信息時代,不要擔心什麽,我們可以每周視頻會議。”鍾樹笑了笑,笑容讓他帥氣的陽光形象,張顯得更加完美。
之後時間裡。
鍾樹宣布了肌膚美新的人事架構。
譚日成升為技術總監,呂陽升為製造總監,邱妮升職為財務總監。
時代不同了,想要這些人努力工作,打雞血的事需要,現實的物質條件也不可缺少。
三人的升職,同樣也面臨著加薪,在薪酬上鍾樹比較大方,直接讓三人的工資實現了翻倍,這讓三人很是感動。
在職場中混,誰不希望自己的工資待遇好,好的待遇也是對自己工作的肯定,付出與收獲成正比,才能把人的心留住。
鍾樹不擔心什麽,肌膚美雖然交給了他們,只是最為關鍵的東西還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那就是積雪草種子,除了他的裂變能力,無人可做到。
很早之前,他就跟綠植系統探討過這個問題,現在基地的積雪草即使成熟,生長出來的種子也不具備二代培育能力,所含的積雪草甙也為普通。
換言之,有人惡意偷走了積雪草幼苗,換了塊地皮也種不出來,因為沒有加速生長藥劑。藥劑與裂變種子,才是讓肌膚美騰飛的根本所在。
所以,他並不擔心什麽,將來自己寄過來的種子,也會是裂變後,再采用加速生長藥劑浸泡,這樣以來,也完全彌補了用加藥劑的水澆灌。
工廠大門口。
一行人圍成了兩排。
他們左右成行,都看著道別的鍾樹。
面對老板的打雞血,他們並不覺得是洗腦,相反對未來充滿信心。
田園也不知道何時到來,見到鍾樹離開,心裡有點失落,以後自己得獨自留在南陽了。
他也知道,雛鳥想要長大,必須得經過時間來的錘煉,他堅信自己的未來不凡,現在欠缺的只不過是時間而已。
鍾樹也沒有放過他,向眾人道別後,也轉身走到他的面前。“田大少,你要努力了,你升職為銷售總監,將來吃粥吃肉看你了。”
“啊!姐夫,這會不會太高了,我只是剛畢業的大學生,許多事情也還不懂啊!”田園有點錯愕,面對鍾樹的任職,心裡陣陣發虛。
鍾樹微笑面對,自己也是那年代走來,何嘗不明白對方的心境呢?“你的性格符合乾銷售,我相信你能做好,關鍵是路給你鋪設好了。”
“行!姐夫放心,我努力去幹,讓我家老頭子看看,他的種也不是隻懂花錢。”田園短暫沉默,抬起了頭,重重點了點回道了鍾樹的話。
鍾樹的南陽之行,看似危機重重,不過也有值得高興的事,平定了譚氏的內亂,也收益了肌膚美,更是強勢將譚氏的15%股份收入囊中。
不知不覺中,這次南陽之行,也讓他變成了數百億身價的人。但是,鍾樹並不是很開心,因為譚月沒有共同返回雙慶市,這讓他有點小遺憾。
汽車駛出工廠。
一路向著機場方向而去。
汽車內氣氛沉默,譚月整副心事重重。
作為高冷的白富美,她雖然心有不舍,但也不能做出小女人的姿態。
盡管,她不想小女人,可我們的小樹苗童鞋沒有放過,右手擁有對方的香肩上,怎麽也不讓對方逃走。
起初,譚月還象征性掙扎,後面見反抗無用,也安靜躺在在鍾樹壯碩的胸膛上,靜靜感受著屬於兩人的平靜時光。
從鍾樹到來,再到鍾樹的離開,她感覺對方好像過客。抬頭偷偷打量著鍾樹,這個迷般的男人,到底還有什麽是做不到呢?
自己是很優秀,如果沒有了譚氏的光環,自己還能有如今的成就嗎?答案是肯定的,自己根本做不到,那麽如此優秀的男人,必定不能讓其逃走。
“吧唧!”譚月放開了矜持,重重在暗自得意的鍾樹臉上留下了香吻。她的目的很簡單,對方的臉是自己專屬,蓋章宣布主權,永遠專屬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