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子安一言不發的看著眼前的場面,看著那個扎著馬尾辮的姑娘暴打著兩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心中的震撼之情已經是難以言表。
這情況不科學啊!什麽時候連個姑娘家都能暴打兩個膀大腰圓的漢子了?
要知道這女性在先天的身體素質上,較之男性是遠遠不如的,這一個女性徒手暴打兩個男性,還是一次性徒手暴打兩個膀大腰圓的漢子。
這怎麽看也是有點天方夜譚啊!須知,就算是讓王子安現在來徒手應付這兩個膀大腰圓的漢子,也很難做到像這個扎著馬尾辮的姑娘一樣暴打這兩個膀大腰圓的漢子。
當然,這不是王子安收拾不了這兩個膀大腰圓的漢子,而是難以像這個姑娘一樣如此暴打對方,畢竟對方這一身發達的肌肉群,會有效的降低力道傳遞效果。
如果是讓王子安徒手乾掉對方的話,這很容易,王子安也非常有把握做到,畢竟練拳之人所發出的勁力是整勁,不像普通人就是單純揮揮胳膊或者加個踩地借力,其勁力還是有著不小穿透性的。
這兩個漢子看起來健壯,但更多的是肌肉群發達,這樣的人在練拳之人眼中,一向是不足為慮的,因為就算是徒手,有些火候的練拳之人,也能一拳就讓這種家夥們失去活動能力。
可這姑娘家可明顯不是是拳家之人啊!看這出手的些細節,有條不紊,落落大方,韻感十足,毫無問題是練氣功出身的。
可她怎麽就能徒手打的這兩個漢子如此痛不欲生呢?而且這兩個漢子在滿臉痛苦的同時,怎麽就還如此精神抖數呢?不應該早躺地上了嗎?
……
“張先生,你的兩個朋友難道是在演戲嗎?”
水戶平川的臉色有點發黑,滿臉不爽的朝著他旁邊張老三問道,他的心情十分不好,在他看來,這場中的情況是姓張的家夥提前故意的安排的。
畢竟這主意是姓張的自己提出,並且執行人也是其手下,像如今出現的這種如此令人可笑的結果,難道不是這個貪財的家夥自編自導的嗎?
“水戶先生,還請您相信我,我可是靠名聲吃飯的,像這種自砸飯碗的事情,我怎麽可能做呢?”
張老三有點慌張,面對水戶平川的問責,他十分惶恐,雖說他在這地界也算號人物,但他可是不敢得罪水戶平川的。
畢竟這水戶平川乃是他好不容易才找到的金主,他張老三能夠在短短的兩年時間裡由幾個人的小團夥發展到現如今好幾十號人的團夥,那是完全得益於水戶平川丟給他的錢財。
雖然他如今已經發展壯大,但也同時攝於在兩年前,水戶平川單人持劍輕松解決了十幾個來找麻煩的混子,這記憶在讓他腦海裡一直是經常浮現。
更何況每隔三個月,就會有同樣一名精通東洋劍術的武士來加入水戶武館擔任劍術教練,到了現在,武館裡面精通東洋劍術的武士足足有八名。
這加上水戶平川共計九名精通東洋劍術的武士在張老三眼裡實在了不得的武力,因此他是絲毫不敢得罪水戶平川。
“這女娃出手的樣子,可不像是技擊高手,那為何張先生的手下表現如此不堪?”
水戶平川看著姒璦璦那堪稱稚嫩的出手方式,再看著被一碰就哭爹喊娘的張老三的手下,心中的怒火燒的是越來越旺。
要不是這兩個張老三的手下實在是看著賣力氣,不停的聯合糾纏著向姒璦璦進攻,
導致他心中在憤怒的同時也有些疑惑的話,他早就先抽劍斷掉張老三的一條臂膀以示懲戒了。 這倒不是他水戶平川脾氣暴躁,而是隨著最近網上那個視頻的大規模流傳,不但他館裡的學員表示想學習華夏傳統武術,就連全華夏的網友們的輿論都是傾向於想學華夏傳統武術了!
這樣下去,他劍道館如何能按計劃開始遍布華夏?這樣下去,家族裡安排給他水戶平川的任務如何能實現?這樣下去,他怎麽做民族英雄?
……
突然間,王子安注意到了在那個姑娘拳頭上似乎有著些許金屬光澤閃過,聯系這兩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再被那個姑娘拳頭擊中的時候,其臉上那怎麽也掩飾不住的痛意與悔意與急躁。
王子安瞬間就明白了,那姑娘的手上應該怕是帶了什麽類似指虎的金屬材質武器!
這樣就能說的同了,怪不得這明顯不是練拳之人的姑娘家,拳頭的勁力居然如此之重,打的兩個漢子都吃不住勁,導致兩人聯手發起的攻勢被頻頻打斷!
以至於堂堂兩個膀大腰圓的漢子居然頻頻陷入被姑娘家暴打的局面!
也怪不得這姑娘家拳頭又是如此的輕,竟然暴打半天都沒有讓兩個普通打手失去活動能力!
王子安徹底明白了,他不禁沒忍住自嘲的笑了笑,然後出於好奇,他凝神朝著那個姑娘家的拳頭上看去,但令他疑惑的事情又發生了,那一抹金屬光澤實在是非常小的不起眼。
這說明了什麽?這說明了那金屬材質的武器非常小巧,不過王子安這回只是略微的吃驚了一下,原先是他的思維受了經驗主義的錯誤影響。
現在他反應過來後,很自然的就明白這無非是種類似指虎的金屬材質武器,無非就是體積小巧,所以不太引人矚目而已。
……
“水戶先生,您放心,這肯定是這兩個家夥昨天晚上把力氣在女人肚皮上用光了,所以導致現在有些腿軟,所以才半天沒有拿下這個姒璦璦,您等著,我現在親自上手,保證很快給您拿下!”
看著場中兩個不成器手下的表現,張老三是欲哭無淚, 你說就是演戲,也不能這麽演啊,就算裝弱小,也不能這樣百折不撓啊!
這又不是東洋的熱血動漫,再說就個小姑娘,怎麽也用不著如此屢戰屢敗吧!這特麽的演給誰看啊!此刻張老三真是哭的心都有了。
他張老三畢竟不是那兩個智商欠費的手下,他是萬萬不敢得罪水戶平川這個大金主的,所以他已經決定親自上手,盡管三個漢子欺負個小姑娘不合適,但他此刻已經決定是不要臉皮了!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難怪啊!難怪啊!”
水戶平川其實早就注意到了突然出現的王子安,其他人也其實早就注意到了,只不過就王子安這個小年輕的樣子,並沒有引起他們的注意而已。
而王子安剛才臉上恍然大悟的樣子也是突然引起了水戶平川的注意,跟著王子安的目光,水戶平川也很快發現了姒璦璦的手上是帶著類似指虎的那種金屬材質的武器的。
這樣回頭一看,這旁邊張老三的兩個手下確實是非常出力了,就是有點傻,居然徒手跟對方搏鬥,也不趕緊把情況說出來。
這樣就正常了,對方畢竟是姒家的人,氣功本就對人的意志與耐力等方面有很大提高,隨便再懂上幾手技巧,再加上拳頭硬了,對付兩個普通人確實不是問題。
“水戶先生?您這是……”
張老三有些懵,他不明白這水戶平川是弄明白了什麽,看著突然間變得滿臉恍然的水戶平川,他有點反應不過來,想動手又怕打擾水戶平川,在哪裡是進不得,退不得,顯得是十分尷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