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誰又能想得到,魔教六大護法竟然是在這年輕天驕初不言的手裡?
沒有人會認為,六大護法是被初不言親自擊敗,但也能由此可見,其背後之人的實力有多麽恐怖。
“桀桀,這還真是出乎本王的預料啊!”
嗜血蝠王雖然驚愕,但也很快恢復了平靜,這會兒的他隻覺得有一份天大的功勞從天而降,正砸在他的面前。
六大護法的失蹤,讓教主趙無極心力交瘁,若是此刻能擒下初不言,拿他來向身後之人換取六大高手的自由,那不光能收獲眾人的一番人情,還能得到教主大人的些許賞賜。
要知道趙無極可是先天高手,從他那等存在手中隨便分出一絲好處,對嗜血蝠王來說都受用不盡。
“小子,束手就擒吧!”
嗜血蝠王低喝一聲,周身衣衫都被勁風鼓蕩起來,氣勢磅礴如乘風之浪,顯然打算使出全力來。
“沒想到大名鼎鼎的嗜血蝠王,對待一個小輩還需如此,果然是‘獅子搏兔,亦用全力’啊!”
青狂戰輕笑一聲,看似隨意的一句話,卻飽含了嘲諷之意。
嗜血蝠王並未理會青狂戰的話語,只是眼底微微閃過一絲戾意,這老家夥和他那狂妄的孫子一般令人生厭。
“血氣滔滔,染我蝠身!”
滾滾魔氣與血氣混合在一起,將嗜血蝠王全身上下緊緊包裹住,最後竟然形成了一副猙獰盔甲的模樣,頭盔上一隻赤目蝙蝠醜陋無比,令人駭然。
轟!
嗜血蝠王一掌擊出,一道悶雷聲陡然響徹在谷中,震得眾人耳鳴目眩,就連其余三位絕世高手也為之心驚。
果然不愧是魔教十二護法中排名前列的高手,論起單打獨鬥來,只有屠龍尊者能與之平分秋色,莊家老祖和青狂戰都要稍遜一籌。
嗜血蝠王身形騰挪,速度極快,眨眼便到了初不言身前,看著他那副像是根本沒有反應過來的表情,嗜血蝠王心中冷笑不止。
小輩就是小輩,不光實力不夠,戰鬥經驗也少的可憐!
什麽擊敗了劍無塵的超級天驕,唉,如今的武林,都是些吹噓起來的虛名啊!
勁風掠過初不言的一角,將他的發絲吹動了幾根。
眼看掌勁就要擊在初不言那張英俊帥氣的臉上,嗜血蝠王竟然略有些後悔了,後悔自己出手太重,萬一將他打死了,那如何去換取六大護法的自由?
噗通!
嗜血蝠王正意氣風發的時候,隻覺得脖頸處猛然傳來一陣重擊,頓時暈頭轉向起來,臉部向下與地面來了一次狠狠的親密接觸。
“怎麽……可能!”
嗜血蝠王難以置信得瞪大了眼睛,在他摔倒的過程中,很輕易地發現了,自己身前的初不言竟然只是一道殘影!
他想站起身來重新打過,只是稍一動彈就覺得周身酸痛無比,全身勁力像是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所束縛,禁錮在了丹田內部,無論怎麽運轉功法都無濟於事。
“呐,我這可是為了你好,年紀老大不小了,不想著成家立業,成天去學人打打殺殺,這輩子能有什麽出息?”
“過幾天讓你見識見識,什麽才是真正的好生活!”
初不言探了探腦袋,對著嗜血蝠王輕聲說道,隨後與其對視了一眼,目中閃過琉璃之色,嗜血蝠王當即雙眼迷離,很快就陷入了沉睡中。
見到二人的交戰場面,在場所有人都驚得下巴都要掉了。
三大絕世高手揉了揉眼睛,互相對視一眼,皆有種‘這輩子活在狗身上’的感覺。
這小子,絕對是超凡武者啊!
可是……他也太年輕了吧?
到底是什麽樣的存在,才能調教出這麽一個恐怖的家夥?
要說他是自己修煉而成的,恐怕在場沒有一個人會選擇相信。
就連蜷縮在崖壁間隙中的楊清澤,這會兒也不敢再算計什麽歹毒的計劃,反而在心中暗暗祈禱,千萬不要被初不言發現自己。
吞天魔功是很強大,基本上能讓修煉者同階無敵,可就算如此,楊清澤同時面對兩大絕世高手的圍攻仍然會很吃力,這也是他必須等到黃總管與上官風雲兩敗俱傷之後,才從暗處現身的原因。
可是在面對超凡高手時,吞天魔功的那丁點優勢根本起不到什麽作用,畢竟絕世與超凡之間相差了一個玄妙的境界,後者已能初窺先天之道的門檻了。
楊清澤心中暗惱,在看到初不言的第一眼,隻將他當做縉城世家的普通天才客卿,就算拉攏不成也無傷大雅,可從那之後,每次見到他,這位少年都會逐漸揭開自己神秘的面紗,這讓修煉了吞天魔功的楊清澤也心中越發沒有底氣。
這小子,簡直就是個無底深淵啊!
不過就算他再強,如此年紀達到超凡也是極限了,楊清澤心中暗忖,隨後長舒了口氣。
殺他,也不是沒有希望!
“幾位,這下那極道白蓮該歸我了吧?”
初不言輕聲問道,他並不想多造殺孽,但若是幾人太過愚昧不願放手,那就怪不得他了。
“這……”
莊家老祖面色糾結,極道白蓮還沒捂熱,就這麽白白送出去了?
“罷了,罷了,莊老怪,給他吧!”
屠龍尊者苦笑一聲, 他雖然對極道白蓮異常垂涎,可也明白當下大勢,不是他們三人聯手就能抗衡的。
青狂戰目光躲躲閃閃,根本不敢說出一個字來,生怕初不言遷怒到他的身上,畢竟那嗜血蝠王還沒出手之前,正是他叫囂著要取人性命。
如今初不言不計較,他就已經謝天謝地了,哪裡還敢出言反對。
“初少俠,請收下吧!”
莊老怪長歎一聲,暗道自己沒有這個福分,拚死戰鬥竟為別人做了嫁衣。
“多謝幾位!”
初不言拱了拱手,接過那朵造型奇特的白蓮,稍稍打量了幾眼便收於袖中。
這極道白蓮是他自這方世界後所見到的第一奇藥,就算在玄武大陸,也堪稱天材地寶,只是生長時間太短了,又在剛剛成型時便被人采摘下來,因此藥力大打折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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