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化手持念珠,一路行來眾神使紛紛避讓。
這位被佛門中人視為叛逆敗類的一流武者,不光實力強橫無匹,手段也極為狠辣,就連分舵神使招惹了他,都沒有什麽好果子吃。
“少廢話,大光頭,光說不練有什麽用處,咱們還是手底下見真章吧!”
諸葛雲傲然說道,黃金化聞言心頭一惱,不禁冷笑連連。
“既然你這麽想找死吧,那就休怪我擒龍爪黃金化手下無情了!”
一流高手的尊嚴不容侵犯,黃金化低吼一聲,他已打定主意,要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身前這位狂妄少年徹底碾壓!
“接招吧,擒龍功,龍爪手!”
黃金化雙手並爪,一出手就是自己的成名招式,體內隱隱有龍吟虎嘯之聲。
擒龍功原是少商寺鎮派三十六絕技之一,可卻被黃金化偷學到手,成為其闖蕩江湖的最大底氣。
諸葛雲雙目微眯,持劍迎了上去,他在天驕大比上也見識過少商寺弟子們使用爪功,招式路數與黃金化一般無二,想來二者也有些淵源。
少商寺身份特殊,乃是武林正道三大勢力之一,不是武清宗能輕易得罪的存在,因此對這位迎面殺來的中年男子,諸葛雲只能先出手將其擒下,而不能擅自打殺。
見諸葛雲只顧全力閃躲而無進攻之勢,黃金化頓時心中大定。
這小子,果真不是自己對手!
黃金化臉上笑意驟現,雖說二人皆是一流初期高手,可他卻有著絕對的把握,憑著自己豐富的戰鬥經驗以及壓倒性的強大武技,不出片刻便能將諸葛雲當場擊敗!
諸葛雲身形騰挪,無影神腿暗暗發動,整個人的速度越來越快,在原地留下道道殘影,與黃金化貼身遊鬥起來。
“嘿嘿,想憑速度脫身嗎?俗話說‘神龍見首不見尾’,可我這擒龍功連龍都能擒下,更何況你這凡俗步法呢?”
黃金化嘿笑一聲,腳下如似閑庭信步,在確認了諸葛雲的真實身形的一刹那,揮爪便向其抓了過去!
只是這一抓,卻讓他大吃一驚。
諸葛雲的身形如氣泡般被一爪擊碎,黃金化臉色鐵青,他剛剛誇下海口,誰知卻被狠狠地折了臉面,頓時有些惱羞成怒。
“漫天爪影!”
隨著黃金化怒氣上湧,手中攻勢越發凌厲,可不管他速度再快,仍然難以觸及諸葛雲的一絲衣角。
觀戰神使們滿臉驚愕,他們實難想象如此年輕的一位後輩,竟然在正面交鋒中與黃金化不相上下,這種恐怖的實力,恐怕就算與教中魔子相比也不遑多讓。
隨著戰鬥的逐漸進行,黃金化手中勁力已不複開始那般狂暴,經過這麽長的時間的膠著,他體內那股微弱的內息已近乎耗盡了。
轟!
一陣悶響聲自場中傳出,諸葛雲一劍襲來,將黃金化爪影盡數劈碎,隨後劍勢不減,狠狠地拍打在黃金化的胸膛。
黃金化頓時如遭雷擊,渾身顫動著向後倒去,五髒六腑被這一劍震得有些移位,一時動彈不得。
“還有誰!”
諸葛雲收起長劍立於背後,揮手招呼高群才幾人將黃金化捆縛起來,隨後朝著眾神使們耀武揚威道。
眾神使們一時也不敢應答,四大高手之一的黃金化都不是這少年的對手,那他們就更遠非其敵了,為今之計,唯有等長老歐陽長峰出面了。
只是他們左等右等,直到田不適從地下刑房走出,也未見到歐陽長峰的身影,
歐陽長峰原本心中也是有些火氣的,畢竟一向都是他魔教上門欺人,很少有被別人打上門來的事情發生,一覺醒來清洗完畢便打算去往前堂,給那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們一個深刻的教訓。
不過邪道中人一向心思謹慎,既然對方敢於上門挑釁,那就肯定有高手坐鎮其中,因此歐陽長峰也多留了個心眼,悄無聲息地前去轉了一圈,想要提前摸清來人的底細。
只是這一看可不要緊,那晚曾一舉擊敗三人聯手的‘田不適’竟然也在其中,當即嚇得他出了一身冷汗。
為了搜集實驗數據,他的底牌噬魂之毒已經盡數用在了真正的田不適身上,這會兒貿然出手,鐵定不是初不言的對手。
如今歐陽長峰在縉城最大的競爭對手長老血無情生死不知,正是他掌控全郡魔教勢力的最佳時機,若是此時陰溝翻船,那自己之前花費的一切心思可都白費了。
經過片刻的仔細斟酌之後,歐陽長峰返回屋中,將噬魂丹的半成品塞入懷中,換了身行頭便悄悄溜走了,一路未曾驚動任何人。
至於這座魔教分舵,想來武清宗也不敢大動乾戈主動挑起事端,否則帶來的後果遠遠不是單靠小小的武清宗所能承受的。
田不適的出現緩解了場面的尷尬,他原本白淨的衣衫此時被鮮血浸染地通紅,看著著實令人有些驚駭。
“公子,公子,我在這兒啊,你沒事吧?”
龐林見狀低吼一聲,抬腿便朝著田不適跑了過去,只是滿懷欣喜的他卻並未發現,自家公子看待自己的眼神中,比起以往要多出了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初不言抬頭掃了田不適一眼,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這位原本就性情乖張的縉城天才,似乎發生了什麽劇變,只是如今人已救出,他也不願深入追究。
隨手一顆療傷丹藥丟了過去,算是了結了當日冒名頂替的因果。
田不適一把接過,剛一入手便覺得一陣溫熱,這枚丹藥定是世間絕頂,光聞氣息便覺得芬芳撲鼻,整個人的內息運轉都隱隱快了幾分,比那噬魂丹還要高級。
若是單單用來恢復傷勢,絕對是可以生死人肉白骨的奇藥,就算拿來修煉,也足以在令他突破到一流中期後仍留有余力。
“呵呵,多謝了!”
田不適意味深長地看了初不言幾人一眼,對身旁的龐林毫不搭理,扭身便朝著門外邁步走去。
龐林忙拱了拱手,向初不言道了聲謝,他雖有心表示謝意,可眼見田不適越走越遠,也隻好緊緊跟隨著自家主子的腳步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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