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本總管倒是要看看,你這個欺師滅祖的無恥之徒,得到了曾經威震天下的判官書生幾分真傳!”
黃總管不屑地輕哼一聲,攻勢並未因此而弱上幾分。
“你!卑鄙!”
上官風雲惱怒不已,灰白相間的頭髮根根豎立,整個人都變得有些癲狂起來。
當初正是這位黃總管,攜著萬金巨禮和數十美女登門拜訪,並許下高官厚祿,這才誘得上官風雲的效忠,可誰知如今事了,竟是要卸磨殺驢了。
上官風雲念及此處怒不可遏,硬抗了黃總管的一招攻勢,隨後雙腳踏地,猛地向上躍起,身形詭異地停滯在了半空中。
“不死不滅,同歸大法!”
上官風雲厲喝一聲,周身驟然迸發出一股巨大的吸力來,將迷魂谷方圓十丈內的毒瘴霧氣盡數吸入體內。
就連地面上原本生命力盎盛的小草,也因此而有些枯黃起來。
這是他師承判官書生之後偷學到的絕技秘法,本是配套不死不滅神功所使,可將周圍元力在極短的時間內凝聚己身,對敵人進行破釜沉舟般的攻勢。
只是上官風雲並未成功修煉不死不滅神功,由於強行使出同歸大法,這會兒的他身體逐漸膨脹起來,體內根本容納不了太多的元力,整個人似要爆炸開來。
“什麽!”
黃總管驚叫一聲,尖細的聲音響徹在迷魂谷中,若是有普通人站在這裡,定然會被其刺穿耳膜而死。
“卑鄙小人,接招吧!”
上官風雲猙獰一笑,眼角的血管因過度膨脹而爆裂開來,形象無比駭人。
他知道自己並不能完全掌控這同歸大法,或許此戰之後會身隕此地,不過這並不影響他的報復之心。
上官風雲雖在半空卻如履平地,揮手打出一套玄妙的掌法,將吸收過來的所有能量經由身體脈絡傳入掌中,在能量遊走全身的同時,所過之處經脈紛紛斷裂崩潰,周身都被鮮血覆蓋,只是他卻恍若未覺。
“不好!”
黃總管心中一驚,抬手便打出陣陣掌影,想要打斷上官風雲的動作,只是他掌勢雖強,卻對上官風雲根本沒有絲毫影響,還未及身便被澎湃的元力轟散了。
轟隆隆!
隨著上官風雲一掌擊出,整個迷魂谷中都充斥著陣陣悶雷之聲,將各類毒蟲都驚得俯首隱匿,更遑論其中的江湖武者了。
完了,吾命休矣!
黃總管心中暗恨,沒想到這平平無奇的上官風雲,竟然還隱藏著此等威力強大的招式!
黃總管根本來不及多想,那掌勢看似速度極慢,可距離數丈之遠就已牢牢鎖定了他的氣息,根本就避無可避。
無奈的他隻好低吼一聲,強行逆轉體內勁力,拚盡所有,打出了一招菊花神掌,朝著上官風雲迎了過去。
兩道看似一般大小、氣勢均磅礴強橫的掌影狠狠地撞擊在一起,只是菊花神掌卻未能僵持片刻,就被上官風雲的‘同歸大法’所突破,而後去勢不減地向黃總管襲了過去。
黃總管暗一咬牙,如今若是再不果決一點,恐怕真的要命喪於此了!
哢嚓!
黃總管右手拍出,竟毫不留情地轟擊在了自身左臂處,左臂頓時應聲而斷,肩頭血流不止。
手捏著整隻手臂,黃總管暗運勁力,便將左臂化作一片血霧,被他張口吞入腹中。
“血肉祭典,菊花陣現!”
黃總管迅速地吐出八字,隨後他面色漲紅,右手不時變化著指訣,周身隱隱有些血光顯現。
就在上官風雲掌勢即將來臨的刹那,黃總管右手向前輕推,身邊血光隨之凝結成一朵朵嬌豔欲滴的血菊,在他的指揮下組成以一面散發著紅光的菊花盾牌。
duang~
二者相撞,聲若洪鍾,振聾發聵。
劇烈的衝擊波從中傳出,將上官風雲、黃總管二人輕而易舉地掃飛出去,砸在地上如同死魚,發不出丁點動靜。
就這麽過了片刻,直到毒瘴重新彌漫在這片土地上,才有一陣輕咳聲陡然響起。
“咳咳,沒想到,沒想到啊!”
“上官風雲,你還真是善於隱藏偽裝,怪不得連你那老不死的師傅判官書生都著了你的道!”
“不過,你終究還是逃不過一死!去到陰間記得找你那糊塗師傅賠罪吧,哈哈哈!”
黃總管乾笑著站起身來,跌跌撞撞地朝著上官風雲挪了過去,他不能懈怠了二皇子古玥下發的命令,第一時間就要確定對方到底死了沒有。
上官風雲瞪大雙眼,耳中傳來陣陣嗡鳴,他已聽不清黃總管口中在說著些什麽,只是心中忍不住後悔,後悔自己鬼迷心竅,不光暗害了師尊,還斷送了自己的性命。
就在這時,一道黑衣身影猛然出現在他的面前,上官風雲驚駭地發現,隨著那人的掌中動作,自己為數不多的生命精華急速地流逝著。
“你……嗝!”
上官風雲根本沒力氣再說些什麽,就這麽懷揣著後悔和怨恨,永遠閉上了眼睛。
“楊清澤,你幹什麽?快住手!”
黃總管見狀大驚,急匆匆地朝著二人跑了過去,只是他傷勢頗重,斷臂之後又掌握不了身體平衡,等他到達的時候,上官風雲已然化作了堆堆沙土,被輕風一吹而散,與毒瘴共舞。
“楊清澤,你可是闖了大禍,你可知道他的頭顱對古玥殿下來說意味著什麽?”
黃總管語氣急促, 氣得又是一口鬱血噴出,只是楊清澤卻面帶冷色,一臉的不以為然。
“楊清澤,本總管問你話呢,你還不認罪?”
見楊清澤不為所動,黃總管心中更加不喜,右手一抬便要往楊清澤臉上扇去。
啪!
一聲清脆地擊打聲響徹場中,黃總管目光略有些呆滯得看著身前這位冷笑不止的中年男人,難以置信地揉了揉自己的面頰。
“你……大膽!竟然敢對本總管不敬!本總管定要上報殿下……”
“呸,狗奴才,你不過就是古玥身前的一條看門犬而已,還敢在我面前大呼小叫!”
楊清澤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臉上鄙棄之意甚濃,就在黃總管聞言又要大呼小叫的時候,楊清澤眼中驟然閃過一絲不耐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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