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得到這門功法的時間還比較短暫,但是因為有青蓮石的存在,所以短短時間內,這門虛空針法,許飛已經是入門了。
入門之後,在沒有影響到自己的情況下,許飛每天可以使用一次虛空針展開攻擊。
這一次面對彭玉基如此強敵,許飛直接選擇使用了虛空針。
虛空針是一種精神力攻擊法門,也可以叫做念力攻擊法門。
念力攻擊來無影去無蹤,也是最難以防備的攻擊法門之一。
許飛的虛空針一旦施展出來,彭玉基雖然是已經感覺到了,可是想要躲避卻是已經做不到了,虛空針立刻就是刺中到了彭玉基的身上。
被虛空針刺中,彭玉基立刻就是大叫一聲,面孔更是扭曲起來,顯得無比猙獰。
就在此時,許飛發出了火箭符來到了彭玉基的身前。
好個彭玉基,即便是在中了虛空針的情況下,也是奮不顧身的大吼一聲,一層黑色的光霧就從他的身上升起,用來抵擋火箭靈符。
可是讓彭玉基沒有想到的是,他的黑色光霧面對許飛的火箭靈符卻是有些招架不住,只是承受了三枚火箭靈符的襲擊,他身上的黑色光霧立刻就是崩潰掉了,剩下的十余枚火箭靈符硬生生的擊中到了彭玉基的身上。
“噗!”
“噗!”
“噗!”
彭玉基的身上立刻被火箭靈符炸開了十余道血口子,傷口不大,可是卻很深,傷口周圍的皮肉還被火箭灼燒,發出焦黑的臭味。
而在彭玉基的體內,更是有一股火毒開始在體內肆虐起來。
彭玉基徹徹底底的被許飛的手段給嚇壞了,這個時候哪裡還顧得上對付許飛,他都有些擔心自己會陰溝裡翻船,死在許飛這名小小的練氣士的手中。
所以彭玉基毫不猶豫的就是怪叫一聲,倒飛了出去,他倒飛的速度卻也是極快的,就是動作看起來有些怪異。
許飛卻是心中一震,他既震驚於自己的強大戰力,也震驚於面前的彭玉基,好像沒有傳說中的那麽強啊。
傳說中凶神惡煞一般存在的彭玉基,是這樣容易對付的?
可是看著彭玉基怪叫著逃走,許飛不相信也是不行了。
而且許飛心中一橫,立刻就是朝著彭玉基追了過去。
此時的彭玉基已經是被許飛擊傷,正是他最虛弱的時候,正所謂趁你病要你命。
現在正是彭玉基最虛弱的時候,現在不對付彭玉基,難道還等到彭玉基養好傷,再叫上三五個好友過來,自己再去對付他嗎?
所以許飛毫不猶豫的就是朝著彭玉基追了過去。
彭玉基的步伐雖然怪異,可是速度卻是極快的,這一門步伐也是彭玉基修煉的獨殘步,如果注意去看他的腳就會發現,每次發力腳落地的時候,都是只有一隻腳發力,另外一隻腳是沒有發力的,而不發力的那隻腳則是在蓄力,等到一下次落地的時候,蓄力的腳再發力。
兩隻腳只有輪番上陣,厲害無比。
在練氣期的修士中,這樣的步法,可以說是最強的步法之一。
彭玉基對於自己的步法很有自信心的,可是不經意間朝著身後看了一眼,立刻就是咬牙切齒的咒罵起來。
彭玉基沒有想到,許飛那個小兔崽子居然是追了上來,而且速度也是相當快,雖然沒有自己快,可是看許飛氣定神閑的樣子,很明顯的留有余力了,這樣下去的話,自己早晚會被追上的。
就在這個時候,彭玉基猛的看見許飛出手了,一出手就是火箭靈符,十余道火箭靈符從許飛的手中射出,朝著彭玉基激射了過來。
雙方的距離雖然被拉開,但是也保持著數十米的距離而已,這點距離並不能躲開靈符的攻擊。
許飛也是靈機一動這才展開的靈符攻擊。
反正許飛的法力深厚,所消耗的靈符也可以複製出來,所以他使用靈符展開攻擊,根本就不心疼的。
火箭靈符的速度沒有子彈快,但是也相差無比,換成一般人的話,只能看見火光一閃激射了過來,比起彭玉基的速度,火箭靈符的速度自然又是要快了不少。
所以頃刻間,火箭靈符就已經是到了彭玉基的身前左右,彭玉基要麽只能躲閃,要麽就只能硬抗。
這兩個選擇對於彭玉基來說,都不算太好。
硬抗的話,彭玉基有些害怕自己會扛不住,而躲閃的話,一躲閃速度就下降,而身後的許飛正在緊追不放,彭玉基的速度稍微慢一點,許飛和他之間的距離就會拉近許多。
頃刻間,彭玉基做出選擇, 他躲避了火箭靈符的襲擊,身子就好像的螃蟹一般的朝著左側橫移了過去。
那十余道原本朝著他的背心襲殺過去的火箭靈符自然也就攻擊落空了。
就這一橫移的功夫,許飛果然是加速追了上來,拉近了彭玉基的距離。
彭玉基轉過頭,咬牙切齒的看著許飛,他的眼裡就好像在冒火。
彭玉基恨啊,他恨雇傭自己來的那家夥,是那家夥讓自己來這裡丟人現眼。
他又恨他自己,明明在一開始的時候,就有最好的擊殺一擊必殺,把許飛殺掉,可是自己就是為了好玩,就是為了消遣,從而故意留下許飛的性命,所以他恨自己的自大。
彭玉基也在痛恨許飛,都是許飛這個變態,讓自己受傷的,甚至於還想殺了自己。
彭玉基也是想不通,許飛這名小小的練氣期修士,是怎麽可能強到如此離譜的程度的。
彭玉基以為自己可以輕易殺了許飛,以為自己吃定了許飛,可是最後落荒而逃的並不是許飛,而是換成了彭玉基。
而許飛呢,從一開始的受傷、吃驚,再到後來的震驚、害怕,他都以為自己要死了,他想著自己怎麽可能會是彭玉基的對手。
可是結果,自己沒受傷,而彭玉基卻是被自己打跑了。
許飛都不知道,自己什麽時候已經強大到如此程度了。
雙方都不知道,究竟是發生了什麽變故,才會變成如此的情況。
卻是因為,他們當局者迷,他們兩人都被困在迷霧中,自以為看清了對手,可他們看清自己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