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好極品赤河丹,許飛又去了傳功殿,他需要一門能夠修煉念力的功法。
念力就是精神力。
許飛到了傳功殿,原本還想去詢問傳功長老修煉哪本秘籍好,可是想了想,卻是放棄了這個想法,而是選擇了自己前往查看。
傳功殿內的秘籍都是分門別類的收藏好,許飛很快就找到了收藏念力功法的書架。
念力修煉的法門很多,但是品級都不高,內門傳功殿最高級的念力修煉法門,也只是練氣期中品,連上品都沒有。
上品的念力修煉法門,只有內門各大峰才收藏掌握的。
喜歡挑挑揀揀,選擇了一部中品念力修煉法門《一元煉神法》。
這部一元煉神法,在諸多中品念力修煉法門中,算不得最厲害的法門,但是這門功法卻是可以速成,只要有一元草輔助修煉,就可以在極短的時間內將念力提升起來,這也是許飛選擇這門功法的原因。
從傳功殿出來,許飛對面正好走來一群人。
“咦,這不是許廢物嗎?”其中一人指著許飛哈哈大笑的說道。
自從許飛從外門大比上脫穎而出後,已經很久沒有人叫他許廢物了,現在突然聽到有人這樣叫自己,頓時感覺無比的刺耳。
許飛冷冷的朝著對方看去,目光冰冷。
說話的是一名年輕男子身上穿著內門弟子的服飾,面容英俊,只是帶著一分刻薄像,衝著許飛卻是一臉不屑的表情。
許飛想了想,就記起這是什麽人了,此人名叫朱天豪,練氣九層修士,在內門中也是小有名氣。
朱天豪冷笑著說道:“看什麽看,說你是廢物難道你還不服氣,你要是不服氣,可敢和我上一次鬥龍台?”
許飛冷淡的說道:“我不和豬說話。”
朱天豪臉色一變,倒是他身邊的同伴都漲紅了臉,不少人都憋著笑,但是也不好意思笑出聲。
“你找死。”朱天豪大怒,身上的法力運轉起來,身上的衣服無風自動,一股可怕的威勢,從他的身上升起。
許飛依然還是冷淡的說道:“我不和豬說話。”
朱天豪臉色漲的通紅,心裡再不猶豫,就算是被懲罰也是在所不惜的準備動手了,雙手一番,一道法印在雙手中結起,隨著法印的結起,一朵火焰在法印中升騰而起。
“師弟,不要中了激將法。”突然間,旁邊一名青年一揮手淡淡的說道,他這手一揮,就是把朱天豪的法印給吹滅掉了,雖然只是隨手施展,卻也可以看出他法力深厚。
“好厲害。”許飛看的眼皮一跳。
許飛深吸一口氣,衝著面前的年輕人說道:“見過大師兄。”
面前的年輕人正是內門大師兄李無雙。
李無雙為內門大比第一,修為第一,戰力第一,為這一代的內門大師兄,在內門之中地位極高,就算是那些築基期的師叔也是要給他面子。
而實際上,大部分築基期師叔的身份地位,可沒有他高。
李無雙的年紀比許飛要大不少,今年已經二十二歲,但是他的修為卻也是極強,已經是練氣十層,再進一步就可以成就築基了。
李無雙不僅本身修為高,資質強,而且後台很硬,出身自五行宗李家,李家有三名金丹長老坐鎮,在五行宗內也算是勢力強大。
內門弟子喜歡南宮婉兒的極多,李無雙就是其中的佼佼者,也是其中實力最強者。
有李無雙這樣的情敵在,
難怪許飛的日子不好過。 李無雙容貌英俊,身姿挺拔,身上穿著一套月白色的長袍,更顯得他英姿勃發,宛如人中之龍。
李無雙自信,也只有自己這樣的男子,才可以配得上南宮婉兒。
李無雙朝著許飛看去,目光帶著一絲冷意,心裡卻是深深的厭惡。
冰清玉潔的南宮婉兒卻和許飛有婚約,在李無雙看來,這是對南宮婉兒的玷汙,所以他在心裡,對許飛有著殺意。
只是他在宗門裡是萬眾矚目的大師兄,有些事情他是不能去做的,要不是如此,許飛活不到現在。
原本,他並沒有對許飛出手的想法,他是想著由著底下人出手,就可以把許飛逼出五行宗。
只是可惜啊,底下那些廢物,一點辦事的能力都沒有,這都多少年了,還是沒有把許飛趕出去,反而是讓許飛崛起了,又再次成為了內門弟子。
再次看見許飛,他心裡的厭惡更甚。
李無雙收起眼裡的冷意,衝著許飛淡淡的說道:“許師弟,大家都是同門師兄弟,有些話最好不要亂說。”
許飛不敢反駁,只能說道:“大師兄說的是。 ”
李無雙突然歎息一聲,說道:“許師弟,你這樣堅持又是何必呢,外出做鎮守弟子,享受一生的榮華富貴,不好嗎?”
許飛笑著說道:“我真出去了,我還活得了嗎?”
李無雙搖搖頭說道:“許師弟這是說的什麽話,你是我五行宗的弟子,誰敢動你?”
許飛也不反駁,點頭稱是,又說道:“師兄說的是,只是師弟我也想試一試修真的滋味,沒準我能築基呢?”
李無雙莞爾一笑,說道:“許師弟你太天真了,也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築基哪裡有那麽容易的事情,多少弟子,都死在了築基的路上,以師弟的資質,做練氣弟子不好嗎?”
“不好。”許飛斷然說道。
“看來我的好意,師弟是不準備領了。”李無雙淡淡的說道。
“承受不起啊。”許飛搖頭說道。
“那師弟你要小心了。”李無雙朝前走了一步,靠近了許飛一些,壓低聲聲音說道:“下個月百花谷開啟,到時候師弟也是要去的,保重啊,記得活著出來。”
許飛心裡一冷,心裡更加明白,對方這是設了一個殺局在等著自己了。
許飛淡淡的說道:“多謝師兄關心,我一定活著出來。”
“那就好。”
李無雙站直身軀,再也不看許飛一眼,徑直往前走去。
朱天豪從許飛身邊走過的時候,故意撞了許飛一下,衝著許飛冷冷一笑,伸手在自己的脖子上劃了一下,做了一個割喉的動作。
許飛收回目光,整個人顯得特別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