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的飛船在體積大小上與普通的帝國號並沒有太大的區別,但是外型卻異常華麗而奇特。
整個飛船就像是一隻展翅翱翔的飛鳥,兩側的護翼如飛鳥的翅膀一樣全力展開。飛船全身塗裝了藍白相間的色彩,完全不同於傳統戰艦那種暗灰色,而推動飛船飛行的動力焰火則散發著幽藍之色生生不息……
遠遠地看過去,這條飛船就像……就像是長著藍色翅膀的天使。
那艘飛船並沒有停靠在空間站機庫內,而是一直以極慢的速度來回遊弋在空間站周圍,就像一隻小魚一直在魚缸的玻璃前面遊來遊去一樣。
“真見鬼了!那艘飛船自進入後土星域就沒有過任何補給,那隻是一艘太空艙啊,怎麽可能會有那麽強大的電容量……”費爾頓快速查看那艘飛船的監測視頻,滿臉的不解。
他這輩子雖然沒離開過後土星域,但還是潛心研讀過《星海飛船電容理論》那本數百萬字的大部頭,羅衍都多次向他求教過。可是,眼前那艘飛船對電容量的分配已經顛覆了他以前的認知。
羅衍沒有接話,他記起了八年前盧肯為他修改的那艘永生號飛船模型。之所以被修改,是因為飛船的電容量無法滿足各個系統的同時運行。
但是,從當前艾琳娜那艘飛船的運行情況來看,好像天使組織找到了電容最大化的方法。如果能弄明白背後的技術,那豈不是就能讓任何一艘飛船都輕輕松松突破二級科技?
“老羅,知道那艘飛船什麽來頭嗎?”
羅衍搖搖頭。
“那總得有個名字吧?我研究研究看是否能夠找到他的原始藍圖……”
聽到這個理由,羅衍倒是覺得十分充分,但其實他也不知道,隻能隨口說道:“就叫天使艙吧。”
費爾頓鄙視地看了一眼羅衍,撇嘴道:“原來你也不知道,那你瞎起什麽勁……”
羅衍沒再接話,隻是盯著那艘天使艙,有些出神。
“想什麽呢?你不會想打那艘天使艙的主意吧?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吧。”費爾頓看見羅衍那個表情,就知道那家夥不知道打什麽鬼主意,趕緊打開了其中一部監控視頻,努努嘴說道:“自己看吧,太邪乎了……”
羅衍回神盯著屏幕上的視頻,是那艘天使艙剛進入後土星域時的情形,那艘飛船以非常規的方式從星門中彈射了出來,毫發無損,尾部燃燒而起的藍色火焰在力量的扭曲下變成了一條白線,這是突破速度約束時的顯著表現。
視頻內容說明了一個非常簡單的事實,那艘天使艙除了能夠達到躍遷星門的速度之外,還說明它也也具備了抵抗強大磁場侵害的防禦能力。
星門是由規則且穩定的磁場構成的,力量非常強大。星門一旦被破壞,磁場就會紊亂,輕而易舉就可以穿透任何一艘飛船。
無論是躍遷能力還是防禦能力,對太空艙而言,以現在西斯帝國的技術是不可能實現的。即便是速來以技術和科研領先其他帝國一步的高達帝國,恐怕也沒有這種可能。
除此之外,更嚇人的一幕則發生在艾琳娜身上。
天使艙在靠近空間站時,只見側面的艙門打開,一個戴面紗的灰袍女人硬生生的跳到了空間站裡,完全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老羅,看清楚沒有,你說這還是人嗎?這太不符合規則了,天使艙牛掰,那個女人更牛掰,我覺得非常有必要先跟天使艙溝通溝通……”
費爾頓眼界大開,
他雖然不讓羅衍打那艘船的主意,但自己卻心癢難耐。只見他身體往右邊傾斜,兩隻手在旁邊的電腦上快速敲打著。 看到屏幕上那一行行代碼時,羅衍嚇了一跳,沒有任何遲疑,一巴掌拍在了費爾頓的後腦杓上。
“你不想活了?居然還想破解那艘船的系統……”
話還沒說完,那艘天使艙突然強製接入視頻信號,只見天使艙頂部升起一個小型激光炮台,炮台全身纏繞著紫色光線,光線越來越多,纏繞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羅衍隻愣了一秒,便伸出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拍向正在入侵天使艙的那台電腦,恰好拍在了一隻肉肉的手掌上,那是費爾頓的。
雖然被狠狠地拍了一巴掌,費爾頓卻顧不上疼痛,直用另外一隻手拍著胸脯,滿臉冷汗,安慰道:“沒嚇著,沒嚇著,不怕不怕……”
羅衍一直盯著剛才接入的視頻信號,直到那座炮台的紫色光線越來越少,最終回落到艙內時,他才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不解恨的羅衍朝費爾頓肥厚的脖子上使勁擰著,直到那個死胖子疼得嗷嗷直叫,他才放手。
“死胖子,差點讓你害死!”
費爾頓甩著紅腫的右手,又摸著生疼的脖子,一臉無辜地回道:“我哪知道那艘破船會有那麽強的防禦系統,居然,居然還有激光反擊武器……”
羅衍瞪了一眼,囑咐道:“千萬千萬別再對那艘船有任何想法了,明白嗎?”
費爾頓連連點頭, 剛才差點捎帶著整個空間站都毀在那座激光武器之下,他是再也不敢有什麽窺探的心思了。
一個艾琳娜已經夠羅衍麻煩的了,現在要是再惹上那艘太空艙,他恐怕真的會出師未捷身先死。
雖然虛驚一場,但羅衍也真正明白了艾琳娜或者說是天使組織的能力。他冷靜地想了想之前艾琳娜說過的話,覺得自己可能真的是自作聰明了。
艾琳娜雖然沒有明確表示,但她所說的話表露了一個信號:任務跟星門沒有關系。既然二者沒有,那艾琳娜便沒有修複星門的必要。
尤其是看到那艘天使艙之後,羅衍更確定了自己的想法,他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這次天使組織的死亡任務就在後土星域的某個星球上。
難道是八年前那場戰爭遺留下了什麽?
想到這裡,羅衍的腦袋開始發疼,就像是有個東西在裡面鑽來鑽去。
“老羅,你怎麽了?你打的是我,疼的也應該是我,你怎麽還咬牙咧嘴了呢。”
費爾頓的聲音快速將羅衍的思念拉了回來,疼痛也大幅減輕。
“少攏俠鮮凳蕩牛旌笞約喝ト撾翊硭∨H飧傘
說完後,羅衍拍著腦袋快速離開,他隻要查看那塊任務芯片就能確定自己的猜測是不是正確了。
“哎哎哎,跑什麽啊,我才不去呢,你們家那隻母老虎還不吃了我啊,你自己給我送過來……”
費爾頓也不管羅衍聽沒聽見,反正是不會自己親自去取,牛肉干很重要,命更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