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眾人尋求無果,也隻得作罷,各自回到家中等待明天早晨的訓練。
當然仲軒王羽是以為明天星期天會放假的,隻是唐戰覺得一天也不能松懈,得到了秦淵的認可後。
那兩人都是血氣方剛的少年,那能忍受被別人說自己比不上秦淵?更何況王羽沒忘秦淵可是說過要趕上自己呢。
第二天一大早便由唐戰一老帶三小晨跑,中午幫仲軒配泳鏡去了,要知道他這個毛病上次還是秦淵發現的。
要是解決了,起碼能夠再快上五秒左右,這一下子就甩開唐淳的記錄將近十秒了,這其中的懸殊可就大了。
一隻眼近視一隻近視眼隨便一個問題其實都不必這麽麻煩,但是兩個摻雜起來就影響大了,解決方法倒是有。
要麽戴隱形眼鏡遊,但是由於仲軒不習慣戴隱形眼鏡,隻能選擇戴有度數的泳鏡了,本來仲軒的遠視並不嚴重,隻有兩百多度罷了。
主要是近視眼差不多能夠五百多了,再加上在水裡長期訓練,導致日益增長,一測才發現直接逼近七百多。
在下調了一百度左右的度數後,商量好了價錢,仲軒終於拿到了全新的泳鏡,秦淵兩人也試了下,隻感覺天昏地暗腦袋都暈了。
三人玩玩鬧鬧一番後沒有再繼續訓練,唐戰大方的請他們看了一場電影,三個家夥都笑言對不起錢家寶,一天的時間也在落日的余暉中漸漸落下。
回到家中與張淼講了下特訓的事情,秦淵睡得很早,因為明天就要恢復上課了。
……
一大早騰雲中專的校長辦公室門口就站了幾個人,一身的運動服應該都是體育老師。
“哎,張教練,你怎麽來的這麽晚啊。”中年男子出聲道,其胸口有繡字騰雲中專田徑隊江樺。
“別說了,路上堵車呢,怎麽校長還沒來?”那被稱作張教練的人,袖口繡字騰雲中專武術隊張權。
原來圍在外面這幾個人都是騰雲中專的其他體育教練,這一番怒氣衝衝的模樣頗有一番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感覺。
“今天我們就找張淼要個說法,憑什麽我們武術隊窮得連褲衩子都穿不上了,他竟然還給游泳隊撥專款,這不是當我們後娘養的嗎?”張權振臂高呼,看來跟起義也差不多了。
“可不是嘛,我田徑隊的最近都是裸上身的,就是沒錢買新訓練服,這次張淼竟然給唐戰特訓?這不公平!”江樺也吐槽著。
“你們還好,我們鉛球隊鉛球都是我自費買的。”鉛球教練也出聲道。
反正就是一番牢騷,忽然張淼的出現使得眾人都停下了口頭的發泄。
“張校長,你來了,我們可是等你好久了。”江樺率先出聲道。
“等我?等我幹嘛,你們怎麽全都等在這兒呢?”張淼出聲道,一般可不會看到這群人堆在一起。
“張校長,我們可都聽說了,你這次竟然砸了六萬塊錢安排游泳隊出省特訓?”張權一臉忿忿。
“是呀,你這不是寒我們的心嗎?我們籃球隊都窮成什麽樣子了。”籃球教練附和道。
“對呀,論成績游泳隊哪裡有我們乒乓球隊好?最近他們不是還被取消資格了嗎?”乒乓球教練也擠兌道。
“放屁,你們這都是從哪兒聽來的?”張淼自然知道都是想多要些經費,這群人的花花腸子他還不知道。
不過這次自己給游泳隊單獨撥款確實有些不仁義,可這不都是為了培養二隊嗎,
現在卻成了這群人要挾自己的理由。 “張校長,手心手背都是肉,雖然說你跟唐戰熟,可你也不該喂飽一家,餓著我們啊。”
“住嘴,江樺,我自問沒有虧待你們長跑隊,你自己說當初校隊低谷的時候我是不是沒有理由的支持?是,現在是有起色了有成績了,但是學校不是我張淼一個人的,游泳隊的情況你們不是不知道,要不是情況特殊我能隻照顧一家嗎?”張淼直接將包夾甩落在地。
其實騰雲中專如今公共經費確實不夠,這一切都是因為中專體育下滑的原因,畢竟成績本來就差,體育也沒成績,肯定要減少支出,不適合搞體育的人就切了,這是上級領導跟張淼說得原話。
但是張淼還是不忍心,這些教練或多或少都有交情,最主要的是他們曾經為學校奉獻過,張淼做不出卸磨殺驢的事來。
張淼這一發火眾人倒是不言語了, 隻是也沒打算走,看來是要個交代。
“我跟各位說句掏心窩子的話,游泳隊這次的費用絕對沒有六千,更沒有出省,而且我還不是為了參加這次的縣運會拿成績嗎?”張淼出聲解釋道。
“切,冠冕堂皇的話誰不會說……”忽然底下一人小聲低喃道,正是鉛球教練余暉,張淼聞言知道今天沒交代這群人是走不了了。
“行,我張淼在這裡答應大家,這陣子學校確實不寬裕,等這次縣運會後,這次縣運會的比賽都是有獎金的,我答應把你們比賽所得獎金一分不動的撥給你們,另外再按百分之四十的比例獎勵你們教練,怎麽樣?”張淼道。
要知道這百分之二十可不是死數,張淼到底是個校長,能夠做出來成績的自然能拿的多,就比如長跑的學生一共拿兩萬的獎金,教練可就是八千塊,要知道這可是兩個月工資了,這還隻是當作個人所用。
兩萬的獎金學生頂天拿七八千,省下的還不是教練說了算,而且不要以為這獎金很低,要知道這次的縣運會單項冠軍獎金最高可是四萬,這也得益於華國日漸重視國民身體,重視體育。
在場的教練大都都是對自己底下人有信心的,這也就瓦解了他們的同盟,而那些對成績沒把握的又不好意思出聲,一場鬧劇就此收場。
打發走一群教練後的張淼扶額頭痛,好在這次游泳隊訓練成果滿意,就看這次縣運會能不能拿下比賽了。
隻是那些對自己底下人沒信心的教練卻還是不死心,其中跳遠組的余輝在外面又把大家拾掇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