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記住了，蝶泳腿並不是雙腿，而是用腰帶動雙腿。”唐戰給秦淵講解著，卻不料對方有些漫不經心。

　　“秦淵啊，雖然說你學跳水是挺快的，但是這蝶泳腿……”

　　“蝶泳腿，是自一九五三年蝶泳蛙泳分開後的一種蝶泳泳姿，模擬海豚的打腿動作比蛙泳腿更快，更省力，更容易再水下調節身體平衡，在自由泳中出發助力潛泳中，被廣泛運用。”

　　沒等唐戰說完，秦淵一口氣便將蝶泳腿得到各方面都說到了，他沒說的是其實在澳大立南體院有關於蝶泳腿最科學的計算公式，利用身高體重以及每次跳水的弧線計算在水中潛泳多少米最合適，隻是秦淵沒有說。

　　畢竟他說了，唐戰也未必會信，隻是唐戰聽到之前的那些已經足夠震驚了。

　　“你對游泳，很渴望?”唐戰忽然正經問道，秦淵的表現怎麽都不像是一個初學游泳的初學者該變現的狀態，仿佛就像是一個浸淫游泳多年的老泳者。

　　不對，應該說他能夠將自己裝成一個像遊了幾十年的老泳者，但是他的動作確實是第一次，而這一切唯有一個點可以解釋。

　　“張淼?是他?”唐戰忽然出聲道，似乎想通了其中關節，怪不得之前自己問到秦淵的身份時張淼隱瞞不語。

　　隻有一個可能，這小子就是張淼的私生子，怪不得藏了這麽多年，如今重新出山，這也就解釋了為什麽處處都幫著秦淵打招呼。

　　“唐教練，我臉上有東西嗎?”望著唐戰一雙眼睛上下掃描，秦淵不解。

　　“沒，沒啥。”唐戰訕笑兩句後便叫秦淵好好練，隨即自己到一邊撥打張淼的電話去了。

　　“老張頭，沒想到啊，你年輕時候欠的風流債現在還能登堂入室了?快告訴我，怎麽說服的嫂子?”唐戰電話一接通就直接迫不及待連珠炮彈說了出來，隻是電話那頭卻久久不見回應。

　　“那個，是唐教練是吧，我是孔婷，張校長不在，我以為你有什麽急事，那個，我剛剛什麽都沒聽見。”忽然唐戰愣住了，他沒想到張淼不在身邊，主要是說的還是私生子這事。

　　“我日，完犢子了……”匆忙掛掉電話後，唐戰額頭汗漬都滲出來了。

　　這要是孔婷知道了這事，以後要是說漏嘴了，張淼不得殺了自己?

　　“看來隻能希望孔婷真的沒有聽到了。”唐戰隻能如此慶幸了，一個校長作風不良，那不得革職下馬還算輕的，輿論跟家庭的壓力才大。

　　恐怕這事要是在騰雲縣傳開了，張淼也就不用在南湖市混了，而且現在是一中跟中專的敏感期，唐戰覺得自己還是閉嘴好些。

　　“教練，我好像掌握了蝶泳腿的技巧。”忽然秦淵的話語打斷了唐戰的思緒。

　　“那個秦淵呐，蝶泳腿不重要，你說你跟張校長是不是……我草，你說啥?你剛說你學會蝶泳腿了?”唐戰眉毛似八字皺起。

　　那模樣就像在說，你小子能不能別吹牛，一個小時不到學會蝶泳腿，你是不是以為我們搞體育的都是在玩?

　　“怎麽?要我演示一下嗎?”秦淵說完就已經入水了，嫻熟的蹲踞式入水，劃過⌒的完美弧線後，噗通一聲便斜插入水。

　　唐戰有些懷疑，秦淵的自信實在讓他心中沒底，這小子要麽兩個可能，剛剛跳水水進腦子了，也就是稱之為腦殘，而另外一個可能，就是……

　　“天才，游泳天才！”唐戰幾乎是喊出來的，若不是之前見識過秦淵剛剛下水的蝶泳腿，

唐戰一定會懷疑這小子是早就遊過無數比賽的高手故意戲弄自己。　　但是自己親眼所見會有假嗎?秦淵剛剛下水時的笨拙樣子，還在腦海之中新鮮得很，直成直角的雙膝根本就是在上下走水，沒有一絲的柔性可言。

　　但是現在呢?不說完美的~型擺腿，起碼做到了S型走水姿勢，且速度比蛙泳腿自由泳上下腿快上許多。

　　“教練，我感覺速度還是不夠！”秦淵腦袋躥出水面取下耳塞道。

　　“哈哈，確實是慢了些，慢慢來嘛，堅持訓練就好了。”唐戰擦了擦額頭的汗，他有些期望這小子慢點學了，不然其他學游泳的怎麽活?

　　隻是他是拿秦淵跟仲軒王羽之流對比，可秦淵的腦子裡卻想的是澳南體院的那些國家隊種子選手，自然夏蟲不可語冰。

　　說到秦淵的天賦，與其說是天賦，不如說是一次次的觀摩積累的經驗， 每次秦海龍都會帶秦淵一起待在游泳館，每一個動作都已經在腦海之中演練過無數遍，即使是別人的身體，也打下了無比牢固的基礎。

　　因為誰也不知道，第一批學會游泳的人類花了多少時間，大自然的導師青蛙魚類之流的最聰明的學生，誰能保證他們不能一個小時學會游泳?

　　而秦淵此刻就是很好的例子，與其說是天賦，不如說是耳濡目染的結果，近朱者赤近墨者黑的言論不是無中生有。

　　望著水中的秦淵，唐戰忽然想到了一個人，被譽為海龍王的那個男人。

　　與他同一時代是唐戰的悲哀的，但是能夠近距離見證他的崛起，唐戰又是幸運的，一個曾經被泳者日夜追逐的目標，一個站在神壇的男人。

　　唐戰也不知道為什麽會想到秦海龍，兩個人的努力，兩個人的天賦?

　　“不對，難道是張淼那小子的關系?還扯上一個秦姓，老張頭這家夥……”唐戰忽然想起秦淵是張淼的私生子的事情。

　　怪不得自己會想起秦海龍，這小子竟然取了個秦姓，估計這就是誤導自己的原因了，不過說真的還真是像。

　　而先入為主的原因也導致他根本不會聯想秦淵怎麽會從國外歸來，隻把這當作張淼掩蓋私生子的借口。

　　訓練一直持續到了下午五點左右，太陽的余暉照耀著水面，波光粼粼的水面有逆流而上者，雖慢卻也在移動。

　　“給老子用力，不是叫你們來學學烏龜的，都給我遊起來，不使勁能遊得動嗎?”唐戰的喊罵聲響起，水中小點的移動速度漸漸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