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到早上九點鍾眾人才被唐戰解散,不過三萬塊是沒有了,唐戰只是含糊其辭說下次有要緊時候再拿出來,鬼知道什麽時候才是要緊的時候。
秦淵回到家中,張淼已經回來了,此時正扶額坐在沙發上,顯然昨晚的酒勁還沒緩過來。
“張叔,你回來了?”秦淵出聲道。
“小淵啊,有件事要跟你說下,這次市裡的領導對我們學校做出的體育成績很滿意,所以邀請我們代表騰雲五年的見證人,到市裡參加全民體育宣誓大會,主要是挑選一些從事體育行業的人士,所以這次我想帶你們游泳隊一起去。”
張淼出聲道,其實他還沒說的是,市裡的體育副局長對秦淵非常看好,這次指定要秦淵這隊人去市裡,至於去了之後的動作就不得而知了。
其實張淼也很矛盾,因為如果秦淵走了的話,就意味著要離開自己,那秦海龍那邊可就不好交代了,但是如果不讓秦淵去的話……
畢竟秦淵當初下決心要從事這行業,市裡的教練不說比唐戰好,但是市裡的氛圍跟重視學生的程度肯定是要比縣裡好的。
畢竟體育副局安排的地方,參加的賽事就比在縣裡的機會多多了,不過同樣的競爭環境也會更加激烈,利弊都會有。
所以張淼這次也是要把決定權交給秦淵自己,讓他一起去就好了,到時候留在市裡或者回來都是他自己的選擇,張淼也不好乾預秦淵的人生。
至於秦海龍那邊,張淼昨天本來想趁著酒勁將秦淵這一個多月的逆天成績告訴秦海龍,只是當時撥過去沒有人接,此時清醒過來又改變主意了。
因為一想到暴怒的秦海龍張淼就後怕,盡管已經很久沒見過秦海龍發怒了,但是不代表秦海龍是個老好人,上次打電話張淼覺得那次很幸運了。
秦淵聽到這消息倒也不驚訝,只是那思修恐怕是欠下的內容又多了起來,畢竟這些日子都在忙比賽的事情,這次去市裡恐怕又得幾天了。
李康來得急走的也急,當天下午就要趕回市裡去了,因為明天就是市基層動員宣傳大會,所以張淼等人也跟了過去,秦淵幾人倒是簡單收拾了下就上車了。
秦淵幾人坐的是學校的校車,乃是張淼專門為出外辦公的老師學生準備的,名為達眾途寬,這輛達眾途寬車如其名,作為一輛二零二三年新出的SUV在滿足一家人日常出行的基礎之上,其內的七座就算是拉貨也OK。
六個人都不用擠就坐下了,畢竟張淼帶著他們路上都熟悉些,王羽等人也難得的讓張淼當了回司機,一路上說說笑笑一個多小時很快就過去了。
幾人都是一身休閑服裝,畢竟整日運動服自己都有些審美乏味了,好在秦淵是在大洋洲,不然要是歐洲生活十多年恐怕不是這麽容易放下高貴的禮儀。
王羽酷愛柳丁褲,跟個搞搖滾的似得,錢家寶則是一身正常的黑色外套裡面一件襯衣,仲軒顯得比較鮮豔紅藍相間的服裝盡顯活力,牛仔褲這東西仿佛永遠都不會過時。
“到市裡了,記得上次來還是半年前!”唐戰出聲道,運動服好像是他的身份一樣,一個白色的帽子純純的運動風,便是如此年紀也不顯老。
“張校長,這邊!”李康一招手,示意張淼將車停好,隨後便給眾人安排住處。
因為這次的參會人數都是各個縣的體育人士,很多都是早就定好了的,畢竟像騰雲縣要等到縣運會辦完才決定參會人員也就這一家了。
在李康身旁的是騰雲縣的縣高官跟縣長,畢竟不能傾巢而出嘛,而一旁一中的車輛上面也下來幾個人,正是裘校長跟學校的幾名負責人。
那江天北父子卻是美歐看到,梁鋒等人也在列,總之騰雲縣一行人差不多就有十多了,十多個縣就有百多人了,而且這還是保守數據,還有本市內的市民。
“看來這次的會議不小啊。”王羽出聲道。
“喲,你還能看出人不少?怎麽,你爸媽能讓你來了?”這話在路上仲軒不知道嗆過王羽多少次了。
“嘿,你別說,這次我老爸聽說我要來市裡參加會議,還是跟市長同程啊,他們臉上都不知道多精彩,以前對我學游泳是寧打死不入行,現在就跟換了副面孔似得。”王羽感歎道,絲毫沒有因為仲軒的嘲諷生氣。
“那要恭喜你啦,看來這次游泳比賽的勝利讓你父母對你改觀了。”錢家寶出聲道,王羽點頭微笑。
四人之間比起梁鋒那邊耷拉著腦袋可謂是水火各異,畢竟一輸一贏,不能讓輸了的還開心吧。
這次的住處也是李康私人給安排,看的出來這次騰雲縣之行,李康是真的看中這群小家夥們,連住宿費都直接自己掏了,當然兩位校長都是一番婉拒。
畢竟現在拿獎金了不差這點錢,但是李康卻是直接就訂好了, 這說明什麽?一個副市長需要巴結兩個校長嗎?很明顯是學校的體育學生啊。
當然也不能說是巴結,而是起了愛才之心,不過一旁的體育局副局長的眼神更加熱烈,特別是看向秦淵幾人時,嘴角總是帶著笑。
……
南湖市第一人民醫院,主任辦公室內。
“江先生是吧?診斷報告出來了,現在我們要告訴你一個壞消息。”一名地中海髮型的白衣男醫生此時拿著一份診斷報告表出聲道。
此時在他對面的正是江濤的老爸江天北,一臉的愁容表明著他的不安,頭髮凌亂的他顯然一夜沒睡。
“到底怎麽了?我兒子江濤昨天還能游泳的,怎麽就突然昏倒了?”江天北雙手捶桌怒吼道。
“先生這裡是醫院,請注意您的聲量。”醫生頓了頓,見江天北冷靜下來繼續道。
“是這樣的,暈厥是由於血管的收縮和舒張功能發生短暫性障礙,引起腦部暫時性缺血所致。暈厥原因很多暈厥原因很多,總之我們現在已經實施治療了,您的兒子並沒有什麽大礙,但是我們卻查出來您兒子可能患有精神方面的疾病。”
“不可能,我兒子才十七歲,他身體這麽好,怎麽可能有精神疾病,你這庸醫,信不信我把你這醫院砸了?”江天北說話間就要掄椅子,只見男子將那診斷報告直接面對著他,頓時他愣住了。
秦淵……一切都是你害的,小濤的病,你要拿命來償還。
望著江天北猙獰的面目,醫生正要叫保安,卻發現對方已經迅速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