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整個單元的喪屍都已經被李鐵和劉明誠清理趕緊了。
但為了安全起見他們兩個晚上還是在一個屋子裡休息,只不過他倆睡得不是一個房間。
一個睡臥室。一個睡客廳。
不是李鐵有什麽特殊的癖好,好好的床不睡非要睡地板,但沒辦法的是他並沒有床可以睡。
長度兩米五以上的床一般是需要定製才行,而這裡顯然沒有這個條件。
不過好在七月份時候溫度夠高,睡在地板上反而更舒服,鋪好一層褥子之後跟硬板床的感覺差不多。
“該睡覺了,你在那翻來覆去的想什麽那?”
聽著劉明誠在臥室裡輾轉反側,李鐵忍不住問道。
“沒什麽,就是睡不著。
外面的聲音有點滲人。”
喪屍與物體碰撞還有時不時傳來的呼救聲、慘叫聲在夜幕裡顯得非常清晰。
“睡不著就先別睡了。”
...
“李哥,你有想念的人嗎?
比如親人、朋友、戀人之類的。”
稍停了一小會劉明誠問道。
“沒有,在這個世界上沒有。”
“抱歉,我可能不應該提到這個話題,但在這方面咱們差不多。
我父母是老年得子,那時候我媽四十七歲,我爸六十歲。
我爸媽都很寵我,但他們畢竟有些老了,在我二十一歲那年我爸先走了,然後二十二歲那年我媽也跟著去了。
現在我二十三歲大學畢業了,剛回到家鄉待了不到一個月,就發生了這樣的事情。
現在就算想救我都不知道該去找誰。”
“既然不知道就別想了,想想怎麽提高咱們的以後的生活水平才是正經的事。”
“李哥,我記得你之前提過野生動物保護區的吧?
是想要打獵嗎?”
“對,我的打獵手藝不錯。
不過那也得有獵物啊。
在某一段時間內這是我賴以為生的主要手段。”
“就是現在還不知道這些喪屍吃不吃除了人肉以外的肉。
不過想來應該是會的,他們應該沒這麽挑食。
這樣的話一般的密集養殖場估計是沒戲了,這可是一大塊鮮肉。
那種散養的和保護比較好的家庭式養殖可能還剩一些。”
劉明誠一臉認真的分析道。
“嘿,你跑題了,我想問的是這周圍有沒有什麽野生動物保護區之類的。”
“沒有,陽寧是個地級市,周圍發展的也還可以,沒有放置野生動物保護區的空間。
不過到是有個森林公園,面積不算小但遊客不少而且什麽凶猛的大型野生動物。
等等,大型的野生動物周圍還真有,這邊的山上大半部分都有一些野豬。
而且由於規定的關系一般還沒人會動它們,只是在糧食收獲的時候驅趕。”
“所以你是說至少咱們以後還有野豬肉可以吃?”
李鐵笑著說道。
“對,只要這些野豬能對喪屍保持對人一樣的戰鬥力。”
……
對於現在的幸存者來說基本上就是‘人生在世,吃穿二字’了。
這些最基本的生理需求也是最關鍵的。
李鐵和劉明誠也不能例外,想要在外面布滿敵人的情況下保證生活質量是一件相當有挑戰性的事情。
相比於現代社會來說。
索性倆人的開局很不錯,相比於這棟樓裡的其他人來說。
“看來躲得不好的幸存者差不多都被乾掉了。
外面現在安靜了不少,那些掙扎呼救聲聽起來讓人很不舒服。”
倚靠在窗口李鐵這樣說道。
“其實我們可以帶上一些人的。”
劉明誠試探著和李鐵說道。
“聚集一些有一技之長的人沒什麽問題,這樣會讓我們的生活質量得到提高。
這完全沒問題。
但是你有領導能力嗎?在人多起來之後協調管理他們的能力。
我不希望到時候隊伍裡面充滿著煩心事。”
“李哥,這不是有您嗎?”
“抱歉,我一點都不想在這種事情上費心。
所以,這是你的工作,如果你想的話。”
喝著涼涼的啤酒,李鐵這樣說到。
“額,好吧。”
劉明誠聽出了李鐵的意思,他不想惹上麻煩。
所以情況很明了,到時候自己收了人處理的好還行,要是處理的不好的話可能自己也得說再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