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好外面幫我警戒著。”
李鐵一邊從背後抽出短鐧一邊說道。
長鐧爆發力攻擊距離都不錯,用來打先手爆發效果很好。
但破門而入這方面就趕不上短鐧趁手好用了。
用手指輕輕敲了兩下,外包鐵皮的木門。
這種門是李鐵最喜歡的了,比起正經的防盜門來說,破壞這種門顯然容易了太多。
材料擺在那裡,李鐵完全可以把鐧尖懟在鑰匙孔上直接擠進去就好。
不需要多余的空間發力,同時產生的噪音也要小上好幾個檔次。
...
進門走廊直通廚房,兩邊是用推拉門分開的兩個大間。
沒有單獨的客廳,但每個大間的面積都不小,右邊的大間看其布置是同時承擔了臥室和客廳的功能。
只不過中間沒有隔斷而已。
左邊的大間就顯得有些空曠,而且家具上面也都罩了一層白布。
牆上掛著的結婚照到時蠻新的,看樣子應該是結完婚沒多久就出去打工了。
兩套蠶絲的雙人被褥、三個枕頭、三套女主人的衣物以及半包意外發現的衛生巾。
除了這些必要的東西之外別的東西李鐵和劉明誠都沒有拿。
一是李鐵趕著回去吃飯,二是屋子裡東西不全。
這家裡確實沒有活人,活屍喪屍什麽的也都沒有,但有一具腦殼破裂的屍體。
從衣著頭髮上來看是一個老太太。
應該是這家裡原本的女主人,在屍變之後被人很果斷的乾掉了。
下手的人很果斷,屍體上除了頭部那個致命傷之外並沒有什麽其它的傷口。
雖然不知道這麽一個受過喪屍片熏陶,並且有著還可以身手的人為什麽要放棄這裡。
但李鐵覺得這個人應該還活著,沒有什麽過硬的依據,只能算是一種直覺。
兩套雙人寢具就算放在袋子裡面體積依舊不小,而且這也超出了實際需求。
雖然帶上之後有些影響行動的敏捷性,但劉明誠並沒有說什麽,誰叫這是李鐵要求帶上的。
“李哥,你說孫亞文那小姑娘背包裡裝了什麽?”
啟動麵包車之後劉明誠說道。
“不清楚,不過那麽個小雙肩包也裝不了什麽東西,怎了?”
李鐵笑著說道,李鐵現在心裡很高興。
“我是覺得她包裡應該有什麽東西,來的路上我看她手的位置有些不對勁。”
劉明誠有些懷疑的說道。
“正常,一個女孩子面對咱們兩個陌生男人有些防備也很正常。
帶著小刀或其它的防身物品不算什麽,稍微注意一下就好。”
看著李鐵的態度,劉明誠也就沒有再說什麽。
有些話說一遍就好,提多了他也怕李鐵厭煩。
不過劉明誠會說這個話,主要是因為李鐵顯露在外的興奮讓他產生了誤解。
李鐵對於馬上就能見到老朋友的興奮,被他誤解成了獲取一個年輕漂亮姑娘的興奮。
要不然他根本就不會說這話,就算是拿著一把小刀孫亞文一個女生生又能有什麽威脅。
他劉明誠好歹也是能一打五的人。
“停下車,你先上去,我去接一下我的朋友,記得多做點肉菜。”
采石場山腳下李鐵拍了下劉明誠的肩膀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