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薯蒸熟之後攪打成泥,加入之前一起蒸好的肉丁,之後再裡面在打入幾個鳥蛋。
加入鹽、薑末、小頭蔥碎還有一點野檸檬汁調味。
攪拌均勻之後放置一小會讓材料入入味。
帶回來的三隻黃蛤蟆去皮清理,等材料收拾利索之後放在烤架上小火烤製。
由於昨天吃完黃蛤蟆之後但現在李鐵身上一點不適都沒有。
所以這次蛤蟆的皮和心臟李鐵也沒有放過。
蛤蟆皮洗淨切小條,用薑片和檸檬汁和鹽先醃上,等木薯餅做好之後借著余油煎著吃.
心臟則是洗淨之後用細竹簽穿起來和蛤蟆身子一起放在烤架上烤。
烘烤的時候勤快的翻面,並不時的在蛤蟆身上刷上油辣椒醬調味。
這種黃蛤蟆肉很嫩水分充足但基本上沒有油脂,烤起來需要格外的小心。
烤好的蛤蟆肉一分兩份,來福分到一隻蛤蟆還有一串內髒,李鐵則獨佔兩隻蛤蟆。
給來福那份不需要後續的處理直接這樣就好。
李鐵自己吃的兩隻則是撒上一點鹽之後再稍烤一小會。
這種做法雖然鹹味隻浮於表面,吃起來但味道也是很不錯的。
畢竟就算是三四斤重的大蛤蟆,身體也不是特別的大,燒烤過之後體型就更加縮水了。
只要李鐵一口下去半隻大腿也就沒了,鹹味進沒進到裡面影響真的不大。
經過燒烤,蛤蟆肉的嫩滑感降低了很多,但肉質的纖維更加的凸顯出來。
吃起來更有嚼勁,這種口感和香辣的味道配合的很好。
等到蛤蟆吃完,也就要開始製作木薯肉餅了。
這木薯餅是用來做主食的,李鐵隻往裡面加了一點點鹽用做提味。
醃這一會只是出於李鐵的個人習慣。
其實醃不醃都無所謂,這道工序對木薯餅味道的影響並不大。
木薯泥在手裡揉捏成形,等到鍋中油燒熱之後下鍋煎。
李鐵現在一般對於需要油炸的食品都是通過煎這一手段代替的。
‘煎’和‘炸’起到的效果其實相差不大。
當然兩面加熱的‘炸’肯定比一面加熱的‘煎’更費時間,在油溫相同的情況下。
而且相比於油炸,煎所使用的油要少很多,這也是李鐵選擇煎的主要原因。
雖然李鐵現在能夠從種子中獲取一定的植物油,但畢竟能出油的種子數量是有限的。
加工起來也算是費時費力,能省一點是一點。
植物油這種東西反覆加熱次數太多的話不止味道不好,同時對身體也有害。
在物資不是那麽充裕的情況下,大手大腳的浪費也就是給自己找麻煩。
很快澱粉油炸的香氣很快就從鍋裡散發了出來,混著肉丁的香氣很是勾人。
等到木薯餅兩面都煎的焦黃的時候,也就該出鍋了。
做好的木薯餅一指厚掌心那麽大,外殼焦香酥脆,內心柔軟細膩。
中間夾雜著的肉丁和小頭蔥碎又為其帶來了豐富的口感。
唯一的問題就是剛出鍋的木薯餅熱的燙人,只有吹涼一些才能下口。
...
很快兩個薯餅下肚,加上之前吃下去的蛤蟆肉,李鐵的饑餓感被成功壓了下去。
雖然離吃飽還差很多,但已經不需要這麽著急了,思考起來也不會被難以抑製的饑餓感打斷。
這算是身體特別強壯的一個弊端吧.
強壯的身體同時也代表著高能耗。
雖然能吃這點李鐵非常喜歡,能吃下更多的好吃的是他一直以來的夢想。
不過易餓這點就不太好了,雖然真的一兩天不吃也沒什麽大事,身體裡儲存的能量還是完全撐得住的。
但是饑餓時候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
這具身體饑餓的時候反饋回來的饑餓感和其身體素質一樣強勁。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想要大馬力就得承擔高油耗,除非李鐵以後能找到更好的替代能源。
要不然隨著之後世界身體素質的不斷提升,覓食會成為李鐵生活中越來越重要的部分。
...
鍋裡面的油還在滋滋作響,裡面的木薯肉餅在熱力的作用下開始變黃焦化。
最外邊的那一層焦化外殼一直是李鐵最喜歡的食物。
不過以李鐵現在的廚藝來說,想要吃到好吃的焦化層還是需要看運氣的。
煎的時間少了,焦化層的量很少,而且口感也偏軟。
煎的時間久了,焦化層的焦糊味香味就會轉化為真正的糊味,吃起來味道發苦。
笑著搖了搖頭,李鐵像是要把這個念頭從腦海中甩出去。
現在他要考慮的是該怎麽應付鹹水鱷的到來,而不是什麽樣的焦化層好吃。
抬頭在屋子裡看了一圈。
一旁的來福正在和滾燙的木薯肉餅做著激烈的搏鬥。
門口的小白則在淡定的吃著鮮嫩的草葉子。
小白肯定是不用考慮的,他一個食草動物除了能當做誘餌好像也沒什麽其它的用處。
而且為了小白的生命安全,李鐵現在已經解除了小白身上的全部束縛。
至少在危險來臨的時候他還能跑。
這麽做李鐵其實是冒著風險的,但由於一直沒能找到他的同族,小白在李鐵眼中的價值急劇降低。
就算是他真的跑了李鐵也不會怎麽心疼。
不過看現在的樣子,小白並不打算為了自由而放棄包吃住的待遇。
至於來福,上下打量了一下來福的體型之後,李鐵搖搖頭放棄了。
就來福現在的體型,別說是鹹水鱷了,就算是成年的鱷凱門鱷他都不一定打得過啊。
而且就以這些鹹水鱷起碼五六米的巨大體形,別說來福了,就算是把他父母叫過來也沒辦法啊。
更何況很可能戰場還不在陸地上而是在河水中。
體型上的巨大差距是很難彌補的。
據李鐵的觀察來看,來福最有力的武器就是他的那張血盆大口。
除了一些特小體型的生物之外,他的所有殺戮都是通過他那四根大犬齒完成的。
並且來福攻擊的部位不是獵物的頭部就是它們的脖頸,追求的就是一個一擊必殺。
李鐵從不懷疑這種‘武器’的巨大殺傷力,但問題是再好用的武器都是有他力所不能及的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