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豪雖然被老家夥抓弄了下,有點不爽,但當將功法領悟完畢,學會了這麽一門實用的功法,他又非常地興奮。
馬上,他便將功法熟悉了一遍,然後便是打開了瑣神澗中那個老家夥留下的儲物袋。
哇……哇……哇……
發財了,發財了,裡面的錢財無數完全就是一座小金山,陳豪整理了好一段時間,細數後發現裡面有1000多萬兩的黃金。
然後陳豪還發現了兩本書,和一件武器,當然更讓他開心得要死的是,竟然還有一張支付卡!
陳豪用破解儲物袋的功法再進行了一次,成功解碼,輸入元力,嚇得差點就興奮過了頭,裡面竟然足足有10億多兩黃金,真的是富可敵國。
陳豪想到這個家夥真的是牛逼至極,真的是要多謝瑣神澗死掉的這個家夥,不過那家夥一定很不服氣,自己生前修煉的所有功力就隻為幫自己打開星境,而自己一生所攢的財富又叫給自己所得,他肯定是在罵街。
陳豪跪在地上,向上天拜了幾下,誠心誠意地說道:“你老人家可不要罵街了哦,之前是你自己要奪舍我而死的,不能怪我,現在這些錢,我一定會幫你用到正事上的,放心!”
由於資歷的問題,陳豪發現這把武器就是一把錘子,材質不明,等級不明,也還沒化靈,不過光從外面看,它之前肯定是久經沙場,讓人驚歎與不凡的。
而功法呢?有一部封面上寫著十八羅漢混天拳,名字相當霸氣,不過自己還沒時間去鑽研,現在他比較感興趣的是那本封面寫著《賭王之王》的一本很普通的紙質書。
怪不得這個家夥這麽有錢,一定是個老賭棍,不然可能怎麽可能有這麽多錢!
現在雲中上用計陷害楊帆,要是自己學會了這本賭術,那自己不是直接可以將之還給雲中上。
陳豪謀劃了下,覺得很有應該這樣做!
但他有個原則,那就是賭博從來都不是什麽正途,所以在這點上,陳豪認為這種手段只能用在壞人身上,而且在生活中能不用堅決不用!
現在身上的錢那麽多,楊帆的問題當然是可以輕松解決。但雲中上的問題也似乎到了要解決的地步了,不然以後的自己肯定是會麻煩不斷,現在有這種機會了,必須以牙還牙。
這本賭術不同於功法那麽深奧難懂,加上陳豪天賦過人,不過花了半天的時間便熟練掌握。
算了下,時間還有很多,陳豪覺得自己現在應該在這裡抓緊修煉,爭取看能不能再修為上再下一城,爭取突破到六星境,這樣自己出去了,才能更好的應付各種問題,畢竟這是一個實力至上的時代,沒有力量說什麽都是假的。
坐在玉石之上,陳豪的修煉速度極快,一段時間後,他體內經脈和骨骼中有種繃緊的疼痛感,而且是越來越難受,在這個過程中,陳豪意識到自己身體的元力也在飛速的增長。
這種感覺,讓陳豪分外的欣喜,他知道,自己五星境已經圓滿,可能很快就要突破到六星境了,因為星脈入髓正是六星境的關鍵所在,這一步需要打通星境、經脈與骨髓之間的聯系。
這要是在外面,修煉這個過程,起碼要閉關一個月以上才有可能突破,這都還只是有可能,真的要突破這一步,可能還需要更多的時間。
但陳豪不同,他是在真源法典內部小世界,這裡的元氣濃度不是外面這個世界可以比擬的,大大加快的陳豪的修煉速度,
讓很多不可能成為可能。 劈劈劈!
陳豪臉色通紅,身體的每個細胞都在爭著再次生長,運動,變得相當的貪婪,一口一口地在吞噬更多的靈氣,經脈廣為流傳在體內!
化直,化彎,遊走上下,環繞在星境周圍,約莫過了一個多小時後,陳豪意識到自己的五星境打開,將其徹底暴露在身體上,周圍靈氣激增。
呼呼呼
陳豪嘴上不斷喘著大氣,身體所吸收的靈氣已經足夠,其流轉到身體的每個部位和每個細胞!
他盤著雙腿,咬緊牙關,不斷將靈氣化為元力,爭取為更多的細胞提供進化的力量,此時的他明顯感到身上的衣裳已被汗水浸濕。
再過了半個多小時,一層層的元力促使細胞去陳出新,然後聽到的便是從身體傳來的。
啪啪啪……
經脈和骨骼在伸展,疼痛感消失,顫抖的身體開始平息,取而代之的是舒服感。
終於來到了六星境了,看著自己有力的拳頭,陳豪是精神抖擻,直接一躍而起。
五星境是在宗門中的一個轉折點,到了五星境後,每個人經過內門的考核,基本上都可以進入內門來得到更多的資源來修煉。
陳豪之前在進入內門時還只是三星境,在外人看來,那是名不正言不順的,現在依靠自己的能量到了六星境,已經超過了內門的準入門檻,這將會是直接堵住了那些說閑話的人的臭嘴。
當然這些在陳豪看來,他並不太關心太多,但有總比沒有好,之前他一直在想,這一天終歸會到來的,但沒想到的卻是這一天來得的是這麽快。
出去後,他沒有等楊帆,而是自己主動尋到楊帆。
楊帆遠遠看到陳豪主動找他,馬上迎了過去,急忙將陳豪拉倒小樹林中,緊張地問道。
“豪哥,你想到辦法弄到錢了?”
“錢的話,不是問題!”陳豪賣了個關子,中間停頓了一下。
聽到陳豪這樣一說,楊帆急了,說道:“豪哥,這次只要你幫我,下次不管是上刀山,下油鍋,只要你出聲,老弟絕不二話!”
“瞧你說得那麽嚴重,我不是那個意思,你是因為我才惹上這單麻煩的,我怎麽可能坑你,幫你也就是幫我自己而已!”陳豪道。
“就算之前是,現在也不是了,之前我已經要了你的那麽多的錢,要不是我貪心,絕不能會這樣的!”楊帆低著頭,很是不好意思地說道。
自己只是站出來說了幾句實話,之前就要了陳豪的這麽多的錢,其實自己已經是賺大了,而陳豪也不欠自己什麽了!
現在又要上100多萬兩黃金,這對於楊帆來說都是一筆非常巨大的數目,更何況對於陳豪之前只是個散修,楊帆很是窩囊,在不斷抱怨自己的好賭。
陳豪淡淡地說:“錢不是問題,我有很多,但卻不是給雲中上用的。”
“阿,遭了!”聽到陳豪說得這樣雲淡風輕,楊帆以為這次又要歇菜了,但又不好說什麽。
“走,到城裡去,找雲族的賭場,哥幫你找回丟掉的場子,從哪裡跌倒就從哪裡站起來,哥要讓雲中上知道,要論賭博,我是他的祖宗,這次他竟然敢在太歲頭上動土,非叫他吃不了兜著走不可?”
陳豪說得可謂是蕩氣回腸,久久縈繞在楊帆的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