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中上料定楊帆肯定不可能在短時間內搞到這麽多錢的,所以他們一直在等,等著楊帆和陳豪的出現,然後好當面對他一番冷嘲熱諷,好先清算下之前他多管閑事的利息。
本來這次是沒打算清陳豪的帳的,雲中上沒想到楊帆竟然和楊帆在一起,於是幸災樂禍地在看著,僅僅是在看,在等著看楊帆和陳豪一起出醜。
只見魏家威大聲道:“楊帆,今天可是最後期限哦,到時可別怪哥們不給機會你,直接去向你家老爺子要哦。”
“我呸,我呸呸呸,誰跟你是哥們,以前是老子瞎了眼才上了你的道,要知道當初你落難時,不是我伸援你,你有今天!”楊帆被氣得耳紅鼻赤,在吐槽對方的不仁不義。
這可不能怪我哦,雖然以前你也幫過我,但這幾年來,我替你做的事也不少,算扯平!
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跟了你這麽久,我得到的東西多嗎?很少,而雲少則和你不同,許給我大把好處,我能不動心嗎?
魏家威在為自己辯解。
“那你就可以害人?”陳豪說道,帶著斥責的語氣。
“害人?那是他嗜賭,他要不想賭,我有機會害他?”魏家威指著楊帆說得可是理直氣壯。
之前幾次都被陳豪找到了下台的合理理由,最後還害得自己臉上無光!
現在雲中上又有了教訓陳豪的機會,他已經等不及要下手了,大聲叱問道:
“陳豪,這件事本來和你無關,但你現在要管,是什麽意思?各位師兄弟們,你們都來看看,欠債還錢,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現在欠錢的倒充起了老子,反而變本加厲地在教育債主,這還有天理嗎?這還有王法嗎?”
雲中上這麽一吆喝,周邊看笑話的人越來越多,聽到原來是這麽一回事,紛紛在指責楊帆和陳豪兩人。
欠債不還,真無恥。
無恥!
……
個別同門,看到陳豪也參與了此事,特別是之前有在陳豪和塵飛揚打鬥中,下注買了塵飛揚贏的,害得他們輸給了宗門賭場大量金錢的人,更是叫囂著,借此機會在宣泄自己的情緒。
“還錢,還錢!”
“欠債不還,天理難容!”
“天理難容!”
“還錢,還錢!”
看到同門這樣給力,雲中上得意洋洋,笑得兩眼只是眯成了一條縫,暗道,這回理可在自己一邊了,看你陳豪怎樣收場。
人群中,白衣姑娘也在靜觀這個過程。
陳豪打斷了他們的話語,冷冷地說道:“這件事和我有關嗎?我只不過是就是論事說了一句,我說過要管嗎,拿眼神看了看魏家威!”
陳豪又再看了看雲中上,哈哈大笑道:“害人還理由十足,無恥有你,我算是服你一個!”
然後又對著眾人說道:“無恥有你們,也算一個,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但是非不分,沒搞清原因就在這瞎起哄,縱容別人對人下套,我只服你們!”
眾人被陳豪這樣一說,頓時啞口無聲,好像他們還真的不知道其中緣由就參與了進來。
看到眾人的反應,陳豪又取出了一張500萬的黃金丟了過去,說道:“不就是錢嗎?這還不簡單,收好!”
雲中上顫抖著接過錢票,認真地看了又看。
無懈可擊,本來大家還想繼續地看熱鬧,現在人家還了錢了,也就沒什麽好看的了,都散了,其中的白衣姑娘點了點頭,
顯然是對陳豪讚賞有加。 等眾人都散了後!
雲中上直接是抽了魏家威幾個耳光,怒道:“你不是說楊帆是絕對不可能在這幾天籌到錢的嗎?現在怎麽又有了?”
魏家威摸著自己那留有五個手印的臉,委屈地說道:“這還不是陳豪出現了嗎?”
陳豪,又是你,我絕不讓你好過,雲中上咬牙切齒。
“雲少,不要太動氣,這次我們雖然沒搞定楊帆,但我們也因此得了500萬兩黃金,這也是大好事一件啊!”遲方和校文以說道。
這個倒也是,錢誰也不會嫌少,有錢誰都樂意,不過要是雲中上得知這500萬兩原來就是他們家的錢,那可又不同了。
“豪哥,這次又打了雲中上的臉,他一定不會善罷甘休的!”楊帆說道。
“他這樣害人,我們都還只是打了他的臉,難道還不仁慈!”陳豪回答道。
在他們說話間,雲族大家風起雲湧,賭場無緣無故白送了人1.2億兩黃金,還因此損失了兩名勇者,雲豹正在家族內堂中接受族長和長老的嚴厲訓斥。
“搞清楚對方是什麽開頭沒?”坐在正位上的雲族族長在訓斥雲豹!
“暫時還沒有?”事到如今,雲豹哪敢再大聲,只能是低聲下氣,小心翼翼地回答,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再惹怒族長!
“雲豹,家族一向對你,那是寵愛有加,而你之前的表現也是很穩重,所以才將賭場交給你搭理,這次怎麽能出了這麽大的差錯!”
“到現在還搞不清對方的來路,你真的是太無能了,害得家族損失如此慘重,從今天開始,賭場交給你六弟去搭理吧,其他的我也不想多說,你就先去雲族的懲戒堂報道吧!”
雲族的族長眼皮根本就沒有動,就說出了這些話語!
“懲戒堂?”雲豹有想到自己這次肯定是會撲街的,沒想到會撲得如此厲害!
“希望族長念在我之前的功勞上,給我一次機會!”雲豹在為自己爭取!
“我就是念在你之前為雲族出生入死的份上,才免你一死的,你想你一天就損失了雲族一個月的家族收入,你的命才值多少錢?我這樣做其實就是對你的最大寬恕了!”
雲族族長還是沒看雲豹!
下去吧!雲族族長又說了一句!
雲豹心裡恨啊!恨不得馬上找出陳豪,並將他碎屍萬段!
……
陳豪送走了楊帆,便去找了白清風,沒找到,但在主殿看到長門們和掌門正在商量著什麽事。
原來拓荒城一直都有這樣一個傳說,當年有一位蓋世大帝留下傳承。
這麽多年,不知道有多少人前赴後繼的要尋找這一片寶地,終於有人在拓荒城西北邊的太古荒原發現了一絲線索。
於是在圖蘭國主上的策劃下,將之保護了起來,一直在秘密勘探,每10年從本國挑選一數量的精英進入其中,希望從中得到傳承,進而擴大國力,但到目前為之收獲不大。
誰知道,這麽多年過去了,這個消息被走漏出去,多股勢力卷了近來,這幾年來,一直廣受外方流寇的侵擾,使圖蘭國主上萬千隨深受苦惱!
而現在流寇再次襲來,五大家族各懷鬼胎,出工不出力,於是他只能將希望放到虹橋宗身上。
陳豪聽到長門們這麽一說,於是說道:“弟子雖然力量單薄,但替宗門出戰,那是義不容辭的!”
“好,我們果然沒看錯你!”掌門乾傾笑著看了看陳豪。
被長門這樣看著,陳豪相當不好意思。
宗門現在的意思是要派修為達到勇者境的武者進入邊關之戰!
現在你的境界才六星境,這段時間你哪都不要去了,你的任務就是要加快修煉的速度,有什麽要求可以向宗門提出,還有關於五大家族的事,你最好少參和,以免受到影響,乾傾很是慈愛。
宗門這麽照顧自己,關心自己的成長,陳豪感動不少。
乾傾接著又說但:“近來你和雲族的矛盾不小啊,聽說是由你搶了人家的女朋友這回事引起的?”
“啊,沒有啊!”陳豪裝傻,嘴裡說沒,心裡可是氣憤要緊啊,都怪那個秦婷婷,要不是她,怎麽會這樣?
“別裝了,我們都清楚的, 很好,敢從雲中上那個家夥手中搶人,我可是很看好你的哦,聽說人家都成了你的人了,你可要負起責任來,不然我們都會不認你是我們宗的人的,鄙視你。”
越說越亂,陳豪啞口無言。
白清風沒有放過他,打氣他道:“小夥子,還害羞,別緊張。”
“沒,真的沒有!”陳豪狡辯,但紅著的臉卻在無時無刻的出賣著他的心靈。
乾傾說道算了,你就別打趣人家了,然後又問道:“趁著這段時間我不忙,你近來要是在修為上有什麽特別的問題的話,都可以來問下我。”
還是掌門比較好,替自己開脫,原來這些老東西,也不三不四的,陳豪暗道。
說到修為上的事,那就好辦了,雖然陳豪在修煉中有時可以問下真源法典中的那個張子房,但他都是不定期才能醒的,於是陳豪就將自己在修煉中的一些不懂問題,谘詢了這些老家夥,老家夥們解釋得非常細心。
不知不覺,三人交流了足足有半天功夫,而陳豪在修煉中的一些瓶頸問題也得到很好的解決。
兩個人口乾舌燥了半天,終於想起要喝杯茶來解下渴。
白清風將茶壺往杯上一倒,驚訝,相當的驚訝,對著陳豪問道。
“沒了?你全喝光了?”
“剛剛在你們幫我解惑的過程中,我聽得很枯燥,很是覺得口乾舌燥,於是就喝了好些茶水,不過說真的,我還從來沒喝過這麽好喝的茶,用甘滑香三個字來形容它,一點都不覺得過分。”陳豪不以為然地將自己的心得體會說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