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魚哥收回妖氣,“你既沒有見識,又沒有實力,簡直妄稱大師,跟以前的那些真大師相比,差遠嘍,難怪你叫假大師呢!”
賈大師面露愧色,其實他的師承來頭不小,底蘊也很深厚,只不過傳承到了他這一代,本事確實是沒剩下多少,但是被一個大妖這樣鄙視,仍舊憋屈的難受。
章魚哥伸手製止了任多說話,“我不是跟他過不去,要不是看在他腰間法寶的份上,我還懶得理他呢,我只是幫忙教訓一下他的徒子徒孫,真是越來越不像話了。”
賈大師也不愧疚了,他拔出腰間的桃木劍,雙手捧在身前,“您認識這把劍?”
章魚哥衝著桃木劍虛空一抓,那把劍就飛到了他的手上,他一邊摸著桃木劍,一邊點頭,“沒錯了,就是這把劍,這紋路我很熟悉。”
賈大師很激動,因為某種原因,他這一脈的法術傳承的很是殘缺,不然他也不至於只有這點本事,“您能給我講講以前的事嗎?”
章魚哥一揮手,廚房的門就被關的死死的,他拔下塑膠手套,露出分叉的觸手,又把桃木劍放在觸手上比較了一下。
原來那裡有一道很舊的傷痕,上面的紋路跟桃木劍上的紋路一模一樣。
本來很激動的賈大師,就像是被打入了冰窖,本以為自家祖師和這大妖有什麽交情呢,沒想到,
唉,其實自己早就應該想到,道士和妖精,一般不都是這種關系嘛,“這……”
任多皺了皺眉,這種事他不方便插手,俗話說父債子償,賈大師既然接過了他們門派的衣缽,那麽,這些仇恨自然也要算在他身上。
章魚哥拿著劍在受傷的手上不斷的比劃,似乎在回想當時這把劍是怎麽傷到他的,那身上的妖氣也是越積越多,越來越濃,最後濃鬱的都顯出型了。
一隻由黑色妖氣組成的八爪章魚,慢慢的浮現在他的身後,那章魚正在肆意的揮舞著觸手,似乎想要撕碎點什麽。
賈大師剛開始很是害怕,但是當看見那隻黑章魚之後,反倒是平靜了,他硬挺著脖子,仰著頭,使勁的睜著眼睛,盡管只能睜開一條縫,但是仍然能夠看到縫隙裡透出來的不屈。
“我們師門一脈,現在只剩下我一個了,你要報仇就衝著我來吧。”
“哦?”
章魚哥也不再對比傷口了,他拎著桃木劍慢慢的靠近賈大師,賈大師四周的空氣被妖氣壓迫的幾近真空,就是呼吸都開始困難了。
“按照你說的,如果你死了,你的師門不就滅門了嗎?你不會愧疚嗎?”
賈大師剛開始以為自己想開了,也就不會害怕了,但是當章魚哥一步步靠近的時候,他知道,害怕真的不是光憑借意志就能對抗的,他強忍著逃跑的衝動。
“呼呼……滅不滅門的,我們門派並不看重,不然也就不會一代只有一個傳人了,你動手吧!”
賈大師耗盡了最後一口氣,只能急促的說出這樣一句話,然後就眼前發黑,只能隱約的聽見好像有人在笑。
章魚哥嘿嘿一笑,隨手揮舞了一下手中的桃木劍,“既然是這樣,那我就用你師門的法寶送你上路吧!”
唰的一劍,就算是桃木劍,依舊讓章魚哥使出了絕世寶劍的鋒利,空氣都好像被剖開了,發出破空聲,隨著這一劍的落下,賈大師也是吐出一口鮮血,應聲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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