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多點點頭,開始裝模作樣的苦思冥想,他左轉轉,右轉轉,時不時的還苦惱的搖頭,就好像遇見看什麽世紀難題,一點思路都沒有。
任多這邊抓耳撓腮,怨靈卻已經開始犯困了,“哈切”它用小手捂了捂嘴,實在是困得厲害,要知道寶寶的睡眠時間,一般要比成人長很多。
這怨靈已經習慣了長時間的睡眠,如果沒有什麽好玩的吸引它的注意力,好寶寶就要睡覺了,“唔,大哥哥,我……有點困了,快點啊。”
這麽沒有耐心?任多也沒想到什麽有效的辦法,那就只能正面硬剛了,他掏出隨身的奶嘴就要往最裡面塞去。
怨靈看到了任多的舉動,雙眼一亮,它不斷用小手敲擊冰櫃的內壁,開始撒嬌打滾,“這個好,我要這個,我要奶嘴,快點給我。”它小嘴一癟,一言不合就要開始哭了。
我要哭了哦!
任多有點眩暈,被萌的暈頭轉向的,這怨靈被傳的那麽凶惡,可是眼前的這個看起來,完全不像啊,莫非是自己認錯了?
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任多竟然鬼使神差的把奶嘴遞了過去,怨靈咯咯咯的笑了,笑的可開心了,它很親切的“吧唧”了一口任多的手,然後用自己白嫩的小手抓過了奶嘴。
從任多的手到它的嘴,也就短短的不到半米的距離,怨靈全程眼睛瞪得溜圓,慢悠悠的生怕把奶嘴掉了,耗費了不小的力氣,它終於把奶嘴拿到了自己的眼前。
任多本以為它會直接塞進嘴裡,沒想到怨靈娃娃並沒有那麽做,它先是輕輕的舔了一下,咂咂嘴,然後又舔了舔,繼續咂咂嘴,這才開心的把奶嘴塞進嘴裡。
“唔要碎覺了,晚安,別忘了關燈。”甩下這麽一句含糊不清的話,怨靈就睡過去了,任多一愣,蝦米?
真的睡著了?任多用繩索試探了一下,發現怨靈真的陷入了昏睡,它一邊睡覺一邊流口水,就好像在夢裡吃著什麽美食一樣,這可怎麽辦?消滅它?
但是看著這稚嫩的五官,這小鼻子,這小嘴巴,這眉毛,嘖嘖嘖!任多小心的擦乾淨怨靈娃娃的口水,然後用手抱著它,把它平放進冰櫃裡面,整個過程怨靈娃娃都很是老實,一動不動的,可乖了。
最後一步就是輕輕的關上冰櫃,任多做到了,然後他又拉開看了看,怨靈娃娃就連睡覺的時候都是笑著的,真好。
不,這可不好,任多竟然完全忘記了,他到底是來幹什麽的,無聲的笑了笑,然後徹底的關閉了冰櫃。
監控器前面,華老頭一臉的疑惑,這傻小子笑啥呢?不會是被鬼迷了心竅吧,那可壞了,他咬了咬牙,從辦公桌裡面掏出一個小小的鐵盒子。
那盒子看起來像是裝煙葉子的小盒子,他小心的打開小盒子,裡面靜靜的躺著一把紫金色的小劍。
……
任多關好444號冰櫃,繼續開始找鬼,他剛剛想到一個好法子,這裡得感謝一下怨靈娃娃
,這辦法可是在關冰櫃的時候想到的。
說來不值一提,那就是用手觸摸冰櫃的外壁,有鬼在裡面的冰櫃溫度會低一些,一般人可能感覺不到,但是法力加身的任多不一樣,他是能夠感覺到這一兩度的溫差的。
這個沒有,這個也沒有,咦,奇怪啊,這個竟然溫度有點高,這是因為什麽呢?好奇怪啊,不是應該統一溫度的嘛,怎麽還有溫度偏高的呢?任多百思不得其解,正好華老頭來了。
華老頭生怕任多出問題,捏著那把紫金小劍就衝了下來,他正好看見任多把耳朵貼在冰櫃上,不知道在搞什麽鬼。
“咦?你不是說不來的嗎?怎麽下來了?”
華青囊觀察了一下任多的狀態,好像沒有什麽毛病啊,挺正常的,但是保險起見,他還是把小劍貼在了任多的額頭上,嘴裡面還念念有詞的,“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
任多就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他一動不動的等著華老頭念叨完,然後這才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呼,可憋死我了,你這是什麽意思?”
“呃,你沒事了?鬼上身解決了?”華老頭上上下下的,用左手把任多摸了一個遍,直到確定一點問題都沒有的時候,他才放下手裡面的紫金小劍。
任多翻了一個白眼,要不是看在你還算是關心我的份上,我肯定狠狠的嘲笑你一頓,他自然能看出來華老頭的意思,這是怕自己出危險啊,
“哪裡來的鬼上身?這裡連一隻完整的鬼,我都沒有發現。”
“可是這不對啊,我明明看見你像傻子一樣,嘿嘿的傻笑,難道不是撞鬼了?”華老頭聽完任多的話之後,仍然不是很相信,他可是有錄像為證的,任多當時笑的確實很奇怪,一點都不像是正常人。
傻笑?傻?你全家都傻,我求求你了,把這一頁翻過去吧,任多在心裡狠狠的吐槽了一句,臉上的表情很是掙扎,這奇怪的表情又被華老頭捕捉到了,他指著任多的臉,“你看,你看,又來了。”
任多臉上的肌肉抖了抖, 都氣樂了,“你確定你這神醫的名頭不是假的?就連我中毒了都不知道?現在正在恢復期,對於肌肉的控制,難免有點困難。”
一句話懟的華青囊啞口無言,這還真是他的疏忽,他狠狠的跺了跺腳,這可真是陰溝裡面翻了船,堂堂華神醫,竟然連這麽基礎的東西都沒有想到,難怪任多會對著鏡頭做鬼臉了,他是正在鍛煉臉部肌肉,積極恢復臉部肌肉的健康。
“對了,你腳不麻嗎?”任多一臉的促狹,抓住機會使勁的擠兌華老頭,兩個忘年交就是這樣,找到機會肯定是不會輕易松口的。
“麻啊!怎麽不麻?對啊,我為什麽腿會麻呢?”
“被我忽悠的唄!”
“腿還能忽悠麻嘍?有什麽科學依據嗎?你快點跟我說說?”華老頭的認真勁又上來了,任多差點笑死。
“當然有啊,我跺我也麻!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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