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吃了多久,反正整整一頭豬,就只剩下一個骨架了,豬精這才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滿意的打了一個飽隔,“嗝,好吃,不過今天就算了,俺老豬得找個地方先眯瞪一會兒。”
任多放下砍刀直喘粗氣,“呼呼,樓上請,樓上有住的地方。”
豬精打了一個哆嗦,頭搖的跟個撥浪鼓一樣,別鬧了,大兄弟,他雖然是一個豬精,但是這腦子好使著呢!
樓上那是女王的寢宮,他還沒有那麽大的膽子,“就在二樓給我開一間房吧。”
任多稍微一琢磨也就同意了,“也行!”反正他們跟鬼還是不同的,不會影響正常人的生活。
綠頭鬼正要上前幫忙,但是任多擺了擺手,“還是我自己來吧,你繼續服務吧。”反正也不會有什麽事情發生,任多決定回去休息一下,剛剛那一段時間,是真的累。
“豬哥,請!”
“哼哼,請!”豬精客套了一下,然後率先下了樓,路過蜥蜴精的時候,他還順勢踢了他一腳,嘴裡面還嘟囔著,“真他娘的給我們妖精丟人。”
任多擋住了豬精,“哎,豬哥,何必跟他計較呢,咱們不氣啊,生氣的時候睡覺不好。”
“哼哼,有道理!俺老豬才不會生氣呢。”豬精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示意自己大肚能容。
任多咧咧嘴,然後在自己的臉上比劃了一下。
“知道了,知道了,不就是不能嚇到人類嘛,真是麻煩!”豬精在自己的鼻子上揉了揉,又捏了捏自己的耳朵,很快的,一個略顯富態的中年形象便顯露出來。
他一甩頭髮,自戀的掏出一個小梳子,很自然的梳了梳頭髮,“怎麽樣?俺老豬還算是帥氣吧?”
“帥!”
任多能怎麽辦呢?
他也很無奈啊,豬哥現在可是上帝,怎麽能不帥呢,上帝都長的跟完美的雕像似得,不可能有一點瑕疵。
再說了,帥不帥的,不是全看氣質嘛!
豬哥前面走著,任多後面跟著,“還愣著幹什麽?快點跟上啊?還等著我回來抓你啊?”任多有點替蜥蜴精捉急,這腦子,我剛剛都替你擋駕了,你怎麽就不知道配合呢?
“哦!”蜥蜴精一個激靈,然後在眾多食客的笑話聲中跟上了任多。
……
“行了,祝您晚間愉快,有事請按鈴,我就先走了。”最後交代了一句,任多就領著蜥蜴精回自己的房間了,剛剛雖然教訓過了,但是有些該說的還是要說的,他們需要好好的談一談。
黑大王老遠就聽到了任多的聲音,趕緊用準備好的溫水弄濕了毛發,然後跳到自己專用的跑步機上,開始“揮汗如雨”,那可以說是真的汗如雨下,劈裡啪啦的。
任多推開門一看,黑大王正在努力減肥呢,不由得很是欣慰,只聽見黑大王一邊加速跑,一邊給自己加油,“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換個方向,再來一次!”
“可以了,可以了,今天就先到這裡吧,快點擦一擦,然後咱們詢問點事好睡覺了。”任多順手就抓過一條毛巾,蹲在地上,然後雙手攤在身前,毛巾就搭在他的手上。
黑大王“喵”了一聲,然後身手矯健的跳下跑步機,縱身一躍就跳到了毛巾中間
,任多順勢接住,然後抱在懷裡開始揉搓。
“你也別站著了,說說吧,怎麽回事?”
蜥蜴精調整了一下激動的心情,“我是一個人體行為藝術家,我真的是開玩笑的,其實飯錢我一早就放在盤子下面了,不信你可以去看。”
任多點點頭,表示相信,因為這些妖精根本就沒有一個缺錢的,要知道在他們漫長的生命中,就算是單純的靠撿破爛,也都撿成億萬富翁了。
更別說蜥蜴精這種有特殊本領的妖精了,沒錢了乾點什麽不行,吃霸王餐那得多掉價啊!
一句話就問清楚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但是任多還是有點好奇的,就當是聽一個睡前故事了,“行,我信了,但是你要給我講講你的那個什麽藝術,到底是什麽玩意!”
蜥蜴精一看任多竟然對人體藝術感興趣,馬上就搬了一把小板凳,坐下來開始講解,
“人體藝術是某些有關人體的繪畫、雕塑、攝影等藝術創作和行為。”
“目前對人體藝術的理解大都局限地,他們認為是男性或者女性脫光衣服,展示身體之美,這種觀點是片面的,是對人體藝術認識的誤區。”
“……”
任多聽得稀裡糊塗,然後詢問了蜥蜴精為什麽會蹲在牆角瑟瑟發抖。
“我那哪裡是瑟瑟發抖啊,根本就是激動的渾身發抖,雖然都是發抖,但是完全不一樣好嘛。”
任多:……
變態啊,都說天才和瘋子是一線之隔,這蜥蜴精的行為已經跟瘋子完全沒有區別了。
咽了一口唾沫,說的口乾舌燥的蜥蜴精,繼續宣揚他的藝術家身份,“我繼續給你講啊,這個行為藝術啊,是指在特定時間和地點,由個人或群體行為構成的一門藝術。”
“那個你問的瑟瑟發抖的問題,就是在這個行為藝術的范疇了,是這樣……”
任多:???
算了,反正也聽不懂,就讓他隨便說吧,等給黑大王擦完身子,就把這個藝術家趕出去得了。
任多心中已經有了定計,他決定再聽一會兒,反正閑著也是閑著。
蜥蜴精喋喋不休的說了一會兒,回過神來一看,任多的注意力已經徹底的渙散了,他決定說一個厲害的,衝擊一下任多這個凡人的思維,調動一下他的精神,讓他重新的精神起來。
蜥蜴精從椅子上一蹦而起,然後擋在任多身前,“你能看出來,我跟一般人有什麽不同嗎?”
“呃,不能。”(你跟一般人好像就沒有一樣的地方。)
“不能就對了。”蜥蜴精嘚瑟的轉了一個圈,“我可是人體彩繪的大師,豈是你等凡人能看出來的?”
任多啪嘰一下就把黑大王扔在了地上,剛剛蜥蜴精說的什麽玩意?人體彩繪?
反應過來的任多,上去就是一腳,“你給我滾出去!”
“嘿,我跟你說這都是藝術,藝術你懂不懂啊?”
“快滾啊!”
藝術我是不懂,但是大半夜的有一個l男在自己的房間裡,肯定是不行的,一想起某些小道新聞會借題發揮,任多就是渾身雞皮疙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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