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多第一次認真的看張子良的照片,發現跟張良長得還真的很像,排除氣質的加成,光看眉眼之間,就更是像的嚇人了。
再加上張良的“中年老成”,可以說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但是還是那句話,主要看氣質,沒有氣質一切都是白搭。
就算是同一個人,氣勢勃發和畏畏縮縮的時候,看起來也像是換了一個人一樣。
“寶貝,我是你爸爸,歡迎你來到這個溫馨的家……”
任多正要翻回去繼續看八卦,沒想到張良的手機又響了,剛剛張良換了一身衣服,去做臉部保養,手機就放在任多這裡。
不過這一回手機遞不進去了,裡三層外三成的都是小姐姐,這要是摸進去,還不得被當色狼打出來啊。
“喂,您好,我是張良的朋友,他現在有事無法接聽。”
“你說你是張良的朋友?”
任多:……
“那就更好了,我老毛病犯了,現在正在醫院呢,你叫他快點回公司主持大局,沒有我在,今天這場很重要的談判就只能交給他了。”
“問題大不大?是海外公司的那件事嗎?”
任多倒不是巴結這位娛樂圈大佬,只不過他現在是張良的父親,該關心還是得關心一下的。
張子良頓了頓,沉聲道,“你知道我是誰?”
“知道啊,張良的父親張子良,良品娛樂嘛。”
張子良:……
“你兒子覺得自己現在的面相太老,正急著做保養呢,估計是不想讓你看見他現在的模樣。”
“哈哈,呃,我……還能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現在長什麽樣嗎?算了,你快告訴小良吧,我這面醫生來了。”
掛斷了電話,張子良再也控制不住顫抖的雙手了,緊緊的捂住心臟,額頭上布滿了細密的汗珠子,看來病的不輕啊!
……
這可是大事,時間緊急,任多也顧不得其他了,運起法力,直接大吼一聲,“快讓開!”
那聲音就像是冬雷一樣,聲震四野,唬的小姐姐們一愣一愣的,只能躲開氣勢洶洶的任多,讓出了一條通道。
“張良,你爸喊你去公司談判,他生病了,現在正在醫院呢。”
張良嗖的一下坐了起來,“沒什麽大事吧?”
任多回憶了一下,聽語氣好像沒什麽問題,氣息也還算沉穩,應當不是大毛病,“說是老毛病犯了,我也不知道有沒有問題。”
“哦,那就沒事了,多年的老胃病,肯定是最近又沒有好好的吃東西,咱們走吧。”
“你還是換一身衣服吧,我這裡有準備好的衣服,和海外公司談判,你穿的這一身不太好吧。”
一身浴袍,確實是差那麽點意思,不過這短發收拾的挺漂亮,沒想到阮容還會理發呢,手藝不錯,只不過這髮型好像在哪裡見過啊。
剛剛的雜志嗎?
……
良品娛樂。
因為張子良心臟病發,談判陷入了僵局,一眾良品娛樂的大佬們都很是撓頭,
張子良在公司一向是說一不二的,現在他不發話,一到短兵相接的地方,就沒人敢站出來說話,談判正向著極其不好的方向發展。
被逼無奈,良品娛樂只能申請中場休息一會兒,商量商量一會兒該怎麽辦,就算是這樣,其實也只是拖延一下時間,他們缺的是一個敢出頭的人。
實在是這件事的責任太大,他們背負不起。
張良這時候也到了,一下車他就拽著任多直奔公司……廁所。
任多也不熟悉環境,直到看見廁所的牌子,才恍然大悟,“怎麽?嚇尿了?你不至於吧?”
張良急匆匆的跑進了一個蹲位裡,門都沒關,“胡說,就這種小場面,還嚇不到我,我可是張大導演,什麽場面沒見過?”
“唔,好臭啊,那你這是怎麽了?”
“我在你那裡一直被一群美女圍著,這不是不好意思上廁所嘛。”
“你還知道害羞啊,我還以為你見的多了呢?”
“別瞎說,我可是潔身自好的,別往我身上潑髒水。”
“噓,你先別說話,我好像聽到別的聲音了。”
……
“以前還聽說那個什麽子良的,多麽多麽強勢,現在看來都是瞎扯,一遇見大事就縮了,嚇得根本不敢出來,真是笑死人了。”
“是啊,大老板還讓咱們準備了好幾套方案,我看啊,根本用不上,制定好的方案裡面,對咱們最有利的,我都覺得吃虧。”
“誰說不是呢。”
“就憑那些老家夥,我看咱們還是新擬定一份合同吧,把咱們的份額再加一些,估計他們也不敢反對。”
“哈哈,也是,就這麽辦吧。”
……
張良這一聽,這還得了?還是趕緊入場主持大局吧。
兩個人跟著參加會議出來透氣的人,一起回了會議室,張良整理了一下衣服,徑直走到主位上,直接就坐下了。
他這一坐,整個會議室為之一靜,海外合夥人全都詫異的看著張良,原本垂頭喪氣的良品娛樂一方,也都順著他們的目光,往主位上看去。
張良一改平時的氣質,強勢的嚇人,他雙手按在桌子上,一種主宰一切的感覺油然而生,任多一個恍惚,這氣勢,好像比張子良還要強出一大截啊,平時怎麽看不出來呢。
難道所有的導演,都掌握了一手精湛的演技嗎?
任多決定先不管它, 還是扮演好自己的角色吧,一個小跟班,或者說是秘書兼保鏢。
良品娛樂這面參加談判的都是老人了,別人或許看不出來,但是他們不一樣,是不是張子良他們可是門清。
這莫非是老板找來的替身?
這種荒唐的想法,僅僅從他們的腦子裡面一過,然後就被扔到一邊了,這應該是老板的兒子吧,只不過不是聽說被放出去獨自闖蕩了嗎?
不過回來的正好,就連年紀不小的高管們,也不得不讚一句,有乃父之風。
鎮得住場子,現在缺的就是這麽一個說話好使的主,有了張良頂住壓力,剩下的事交給他們辦,正好。
張良終於收回按在桌子上的手,整個會議室的氣氛一下子輕松了不少,他用右手手肘支著桌子,伸手向距離最近的負責人要文件,“剛剛談到哪裡了?咱們繼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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