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獸那邊出現了新的問題,研究的急迫程度又提升了一個等級,本來很穩的胖老頭,也不得不著急了,而且他們還有一個重大的擔憂,動物會變成巨獸,那人呢?
本來狗蛋的任務可不是簡單的告訴任多一聲那些實驗員來了,而是將實驗員的資料展示給他看。
就是興趣愛好了,生平經歷之類的,如果知道了這些,很有助於任多和實驗員們快速建立良好的關系,但是因為任多背後說狗蛋的壞話,他就報復性的一句都沒說。
而那些什麽根據數據分析,就是狗蛋找好的退路,就算任多發現不對跟胖老頭抱怨也沒有用,人家早就做好了後續的準備。
……
任多這邊正準備帶兩個小菜去找吳根呢,沒想到人家倒先找上門來了,說是藍藍種植的第一批板藍根就要成熟了,他先過來檢查一下成色。
“這麽快?這好像沒有幾天啊?”任多扳著手指頭數了數,滿打滿算也沒有十天,植物能長得這麽快嗎?
“你跟我去看看不就知道了,簡直就是爆發性的成長,就好像是經過了催生一樣,成熟的速度快的都出乎我的意料。”吳根也是不能理解,所以這才一收到消息就趕了過來。
任多也不敢怠慢,叫上藍藍就直奔後院,後院開辟出了一個小園子,任多一打眼就看見一片綠油油的植物,長的還挺高的,得有一米左右,以前任多也沒見過板藍根長什麽樣,只能看向吳根。
吳根快步的在小園子邊上轉了一圈,然後隨手拔了一顆,摸摸捏捏了一番,最後還掰下來一塊植物的根嘗了嘗,“恩,確實是成熟了,而且成色很好,不錯,真不錯。”
得到吳根的認可,藍藍很是雀躍,攥著小拳頭原地蹦躂了兩下,然後意識到這樣有點孩子氣,又躲到任多的背後不出來了,還有點小害羞。
任多抓著藍藍的後衣領將她拽到身前,哦,藍藍今天的衣服是職業裝,並不適合賣萌,“吳根神醫誇你呢,你躲起來幹什麽?平時你好像也不是這麽害羞的,怎麽了?”
藍藍:……
人家本來就是板藍根成精的,現在看著別人對著板藍根摸摸捏捏的,心裡總是會有點不好意思嘛,哎呀,哥還真的是不懂女人心思呢,這時候不論真假,害羞一點是沒錯的。
“好了,別撒嬌了,你們還是快點研究一下為什麽它們長得這麽快吧,這才幾天啊!”任多當然理解不了藍藍的小心思,說起來,這種小心思他這輩子也不一定能理解得了。
“也是哦。”藍藍很有種植經驗,這一批成熟的時間確實不正常,還是研究一下問題出在哪裡吧,不過他們不知道問題出在哪裡,不代表沒有人知道。
章魚哥打開後廚的窗戶,手裡面拎著一條大魚,那大魚還在不斷的撲騰,“你們真是少見多怪,那裡靈氣那麽充足,長得不快才有鬼了呢。”
任多看了看藍藍,又看了看吳根,然後三個人灰溜溜的跑走了,真是太雞兒丟人了,章魚哥早就說過了一些靈氣的作用,而且還列舉了一些以前靈氣充足的時候的場景。
最常說的就是無邊無際的森林和參天大樹,那些大樹動輒就要長到幾百米,你以為它們是憑什麽長的又快又高的?還不是靈氣提供的營養到位嘛,現在催熟區區板藍根根本就是小菜一碟。
留下吳根吃了便飯,任多就回房倒時差了,恩,搬運小島的地方應該跟他居住的城市不在一個半球,時差還是需要倒的。
黑大王擺了擺尾巴,窩在任多的枕頭上,嘴邊一邊念叨著什麽一邊跟著睡了,“困了就說困了,還扯到倒時差上去了,真的是……”
任多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在他的夢裡先是只有一片大陸,之後又有了海洋,海洋裡面又開始出現生命,之後生命就遍及整個大陸,那些生命各種各樣,有人類,有動物,還有奇奇怪怪的生物,甚至還有石頭人,也不知道是不是懷念起以前玩的遊戲了,石頭人又怎麽會真實存在呢。
不對啊,這裡什麽都有了,那太陽呢?任多又開始尋找太陽,一抬頭,原來太陽一直都在天邊掛著,但它是從什麽時候掛在那裡的呢?
左腳突然有一點癢,任多就醒過來了,他起身一看,原來是黑大王不知道什麽時候睡到自己的腳邊去了,好笑的搖搖頭,任多準備起床鍛煉一下,自打擁有了大地之心,他還沒有好好的活動一下呢。
趴在黑大王的耳邊吹了吹氣,看著那小耳朵下意識的抖動一下,任多覺得今天一天都會有一個很好的心情。
……
啊~~~
任多在院子裡迎著晨光舒展了一下身子,然後就看見了兩隻該死的鳥,當然不是大浪和小金。
而是有兩隻鳥正蹲在他的大房車上便便,任多看得清楚,那兩隻鳥的動作十分熟練,顯然它們沒少乾這件事。
“咕咕?”(你們為啥專門挑我的車便便?)
一隻鳥詫異的看了一眼任多,長長的出了一口氣,“咕咕咕!”(嚇死我了,我還以為什麽事呢,我爸爸就是這麽乾的!)
另一隻鳥,“咕咕咕!”(我爺爺也是!)
兩隻鳥齊聲說道, “咕咕咕!”(我們只是保持傳統,保持生活習慣而已!)
原來是長輩的教育出了問題,任多覺得應該從根本上來解決問題,“咕咕?”(那它們鳥呢?)
“咕咕咕!”(都死了!)
任多眼珠子一轉,“咕咕!”(哼哼o( ̄ヘ ̄o#),既然都知道它們在我的車上便便已經死了,你們還敢這麽乾?是不是不想活了?)
嘎~~~
嘎~~~
兩聲淒厲的鳥叫,它們就狼狽的逃走了,想來應該是不敢再回來了。
但是任多關注的點卻有一些不一樣,“嘎嘎?真是厲害了,原來還是兩隻很淵博的鳥呢,竟然會兩種語言,真是了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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