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到這麽配合的鬼,思想覺悟真高,是一隻遵紀守法的好鬼啊。
任多一摸腰間,一捆繩索就出現了,約莫拇指粗細,綁個人什麽的正合適,“你看這一根怎麽樣?”
“很好!”守財鬼又把手往前伸了伸。
任多熟練的用繩索綁住守財鬼的手,就這手法也是經過練習的,一切都不像看起來那麽簡單,要綁的既結實又好看,不容易的。
沒看到就連守財鬼都為自己的手法而讚歎嗎,它看著綁在手上的繩索一直點頭。
“您老貴姓啊?”
“名字就是一個代號,沒什麽用,你就叫我守財鬼吧,這樣顯得親切,我也愛聽。”
任多也覺得正好,不然還得記(起)一個名字,怪麻煩的,再說了這守財鬼也待不了多長時間,馬上就得下去了。
“咱們不著急走,你既然號稱是守財鬼,那對古董是不是有點了解啊?幫我品鑒品鑒?”
守財鬼馬上搖頭,“我沒什麽文化,可不懂那些鬼畫符一樣的古董,要說平時用的瓶瓶罐罐什麽的,我還知道一點,能跟你說說。”
任多拍了拍腦門,也是哈,一個漢朝的古董鬼,他眼中的古董那肯定都是很原始的玩意,跟一般意義上的古董那可是不一樣的。
“那就來一起看看講故事的老頭的藏品吧,聽他說可都是精品啊。”
任多抖了抖手上懸浮著的繩索,然後往腰間一掛,那繩索就看不見了,這就是任多的新發現了,雖然看不見但是繩索確實還綁在守財鬼的手上,這就很智能了,還會自己找存在感呢。
“我跟你說啊華老頭,你今天可來對了,我找到一隻漢朝的鬼,這些古董他肯定能說出來個一二三來,可比那些專家靠譜多了。”
華青囊眼前一亮,這個好啊,趕緊請教起來,任多呢,再次做起了傳話筒。
“這件啊,就是平時喝茶用的茶壺,倒是漢朝的製品,但是不怎麽值錢,也沒什麽價值,誰家都有,平時用來泡點粗茶……”
“這……尿壺你們也收藏?口味真重。”
“這是放米的小缸,當初我家也有一個,都是小門小戶用的,不值什麽錢……”
……
梁鴻雁自從取東西回來之後就一直跟在華老爺子身後,她發現這個任老板學識很廣泛,特別是秦漢的知識很扎實,但就是這估價,那差的可不是一點半點。
講解了一圈,守財鬼愣是沒有發現一件有價值的東西,都是些稀松平常的東西,後來乾脆就閉口不言了,沒什麽好說的。
華老頭卻聽得津津有味,這守財鬼有一個優點,那就是對平時的生活用品十分的熟悉,各種材質,哪裡產的,哪種最好,哪種最耐用,哪種最便宜那都是門清。
恩,也難怪,它這種性格的,肯定得事先了解清楚,物美不美不重要,主要是得便宜耐用啊,而能保存下來的古董基本就是這些了,便宜代表數量大,耐用就容易保存。
這些守財鬼了解啊,講解起來不僅不費勁,還頭頭是道的,很是厲害。
任多估摸著這一套一套的說辭,就像是現在的廣告詞,在當時應該也是風靡一時的,這守財鬼可不像是滿腹經綸的人,用詞不會這麽講究,很大可能是鸚鵡學舌。
雖然意猶未盡,但是守財鬼不願意說了,華老頭也就只能鳴金收兵了,作為答謝,他把那枚五銖錢裝進梁經理取來的玻璃盒中,然後交給了任多。
“這枚五銖錢就送你了,就當是你給我講解的謝禮吧,梁經理,這沒問題吧?”
“嘶,沒有,上一次就做好備案了,不違背原則,您隨意。”梁鴻雁從華老頭的身後走過來,又緊了緊衣服,那種深入骨髓的陰寒又來了,她很確定這一次不是自己的幻覺。
還是趕緊離開吧,“還需要再觀看一會兒嗎?”
華老頭搖搖頭,“走吧,看得差不多了,我也有點累了。”
梁鴻雁牽頭領著往外走,但是感覺有一股陰風一直環繞著自己,沒有像以往一樣離開,這鬼是不是賴上自己了?怎麽辦?
她很慌,要不求救吧?
能求救的對象還能是誰?
任大師唄!
至於為什麽她以前沒有這麽慌張?不僅僅是因為任多正牽著守財鬼跟在她身後,還有一個問題。
那就很有趣了,某作家深夜寫書,有一段時間會感覺頭疼,心臟悶得慌,他覺得自己年輕沒有什麽問題,休息一下就好。
然後他在某作者群裡面接觸到了很多猝死的新聞,然後就老實的去醫院檢查了,雖然沒有什麽問題,但是從那以後就很少熬夜寫作了。
梁鴻雁現在的狀態就跟某作者一樣,可能見鬼沒有嚇到她,真正嚇到她的是,有兩個人一直在她面前討論鬼,還說的真真切切的,這就很嚇人了。
梁鴻雁感覺那股陰寒好像又加重了一些,不能再忍了,“一會兒一起吃點東西吧,我有事要請教。”
任多瞅了瞅靠近梁經理的守財鬼,它攤攤手,反正也不急著下地獄,差不了多少。
“那就去唄。”
“我也去,能吃上一頓梁經理的飯,那也是榮幸啊。”
經過一番頭暈的旅行,任多等人又回到了銀行大廳,梁經理交代了兩句,然後一個警衛送過來一個長條的盒子。
快出銀行了,還能得到小禮品,任多覺得很滿意,那是一個裝在長條盒子裡的……am棒。
是真的am棒,你們千萬不要開車,我得先撒點去汙粉。
……
一家環境良好的酒店,星級很高,但是任多覺得完全趕不上自己的客棧,不過也對付了。
包間裡面坐著四個人,呃,三個人一隻鬼,守財鬼就坐在梁經理的身邊。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 梁經理終於開始傾訴了,這鬼已經騷擾她很久了,只要能夠解決它,什麽要求她都能答應。
招財鬼剛開始還聽的津津有味的,吃吃喝喝的,後來就炸了,我不是,我沒有!
我冤枉啊!
任多一拍桌子,對著華老頭使了一個眼色,“行,我給你解決它,然後你就去華老頭的醫院做一個專職的財務顧問吧。”
華老頭剛開始還沒明白,現在一聽任多的話,那是樂開了花啊。
“我看行!”
三個人都沒有意見,那就這麽定了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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