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看你還不死?跟我玩裝死?你還差得遠呢。”大師一拔劍,視線一掃劍身,頭頂就冒出了白毛汗,他本以為是扎進去了,但是事實根本就是劍斷了,不是說才剛剛屍變嘛,這刀槍不入是怎麽回事?
誰能想到那屍體身上竟然穿著一套精鐵鎧甲,雖然一眼就能看出是藝術品,但是鐵是實實在在的,任多暗歎一聲,麻煩了。
確實是麻煩了,屍體沒有痛覺,雖然力量有限,但是體力無窮,現在再有這一身鎧甲的保護,可以說殺傷力大增,果然那大師與那屍體鬥了幾十個回合敗下陣來,好在那屍體沒有繼續為難在場的眾人,竟然逃跑了。
任多看了看現場的那些大漢,哀歎一聲,看來還是得自己出馬,大多數人都是一樣的,一但遇見這些未知的東西,第一個想法絕對是對付不了,不逼到一定份上,試都不會試一下,哪怕是對方就是一隻紙老虎。
呃,誰說這能奔跑的屍體是紙老虎的,出來,我絕對不打死你,任多尾隨著屍體一路小跑,很快就到了爛尾樓,那屍體竟然跑到樓裡面去了,看來老爺子的執念很深啊,不過再怎麽樣你都得再死一次了,為了……市民的安全,或者說代表月亮消滅你更好一點,反正任多絕對不會說是害怕進精神病院的。
爛尾樓裡面就不像是外面了,不利於任多用陰陽雙梭逃跑,他決定先拿點東西防身,拇指粗的鋼筋就問你怕不怕,挑了一根1米多長且鏽跡最少的作為武器,他剛剛試過了雖然外表有鏽跡,但是還是很結實的,絕對不會在打鬥的時候折斷。
拎下頭頂的黑大王,“你去不去?”
“喵嗚。”
“什麽?你又困了?懶貓,怎不睡死你。”雖然嘴上罵罵咧咧的,但是任多還是找了一個陽光能照射到的地方,脫下大衣給黑大王搭了一個臨時的窩,恩,一會兒打起來這大衣礙事,就是這樣的,“你給我看好衣服啊。”
“喵嗚。”黑大王窩在還有任多身體熱量的衣服上,滿足的睡去了。
郊外的溫度比城市裡面還要冷上幾分,任多也沒有多做停留,拎著鋼筋就衝了進去,黑大王瞅了一眼,縮了縮身子這次真的睡了。
悄悄的進樓,雖然任多不認為一具屍體會打埋伏,但是小心無大錯,還是謹慎一點好,一進門就看見那具屍體正站在一樓的大廳一動不動,面對著任多進來的門口,看見任多進來之後也沒有什麽動作,像是在思考著什麽,當然了,一具屍體還想思考是不可能的。
趁著體力充沛,任多主動撲了上去,這種時候就不用留手了,照著腦袋打吧,“當啷”一擊命中,那屍體根本就沒有做防禦動作,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這是赤裸裸的瞧不起人啊,明明跟那大師打的有來有回的,怎麽到了我這裡差別待遇呢?
你以為你不還手我就不打了?太天真了,任多把鋼筋掄得虎虎生風,一下接著一下的打的乒乓作響,大概打了八九下,任多虛握著鋼筋不打了,他要想想辦法了,那屍體的盔甲也有頭盔,震得手疼。
如果能夠把他那一身盔甲摘了就好了,可惜無法近身,被一個體力無限的敵人抓住,不用想都知道一定是力盡而亡的結局啊。
“嘩啦”那屍體第一次進攻了,任多只能硬著頭皮用鋼筋頂住屍體的胸口,只要不拉近距離,那屍體就拿任多沒有辦法,這方法果然奏效,只是這就變成了耐力的比拚了,時間一長任多依舊沒有勝算。
好在僅僅堅持了一會兒就有人來幫忙了,幾個保鏢小心翼翼的進了爛尾樓,看見任多一人獨鬥那屍體,不由得膽氣壯了一些,“我們怎麽才能救你?”
任多小心的注意著那屍體的一舉一動,不想在分神的時候出現意外,“一人一根鋼筋,咱們給他來一個鵬之大,只需一個燒烤架。”
“什……什麽意思?”不愧是一個公司的保鏢,表情都是一樣的。
“哎呀,就是把他架起來……。”任多還想解釋一下,沒想到那幾個保鏢竟然聽懂了,僅僅幾秒鍾之後一人拿著一根拇指粗的鋼筋就進來了,那屍體下意識的有點不安,掙扎著往任多的身上撲,可惜現在人手多了,一人一根鋼筋交叉著組成了一個支架,直接把那屍體架了起來,雙腳離地那屍體無法發力,倒是真有幾分像是架在燒烤架上的烤雞。
任多一屁股坐在地上,把那跟救命的鋼筋扔在身邊, 這才有時間喘喘氣,那是真累啊,要不是勝在年輕還真不一定能扛得住。
“接下來怎麽辦?”這幾個專業的保鏢聽命行事已經成為習慣了,其實任多也不知道,屍體怎麽能再死一次呢?這問題明顯超過任多的知識水平太多了,對了,那個大師應該知道。
“等我喘口氣請教一下大師吧,你們能堅持吧?”
幾個保鏢露出輕松的微笑,幾個壯漢如果還架不住一個老頭的屍體,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個頭最小的一個甚至松開手展示了一下肌肉,用手指指著自己的肱二頭肌,笑的很賤。
不好,這個笨蛋玩大了,那支架因為他松手了,別的人就都增加了力量,但是這些力量加的不均勻,支架散了,導致那屍體雙腳落了地,“小心啊!”
喊完之後任多頭都大了,那屍體竟然直奔坐在地上的他而來,眼看著就要掐住他的脖子了。
“老鐵,扎心。”大師被扶了進來,一眼就看見了這驚險的一幕,直接大喊。
這要是那幾個保鏢應該反應不過來,但是咱們任大老板多聰明啊,號稱機智小王子,好了,時間來不及瞎扯了,他抓起地上的鋼筋一頭頂在地上,一頭衝著那具屍體。
“噗呲”一聲,拇指粗的鋼筋正中紅心,任多向後爬了兩下,睜開剛剛嚇得緊閉的雙眼,發現那具屍體已經一動不動了,這一次應該是真的“死”了。
幸虧那藝術品盔甲質量不行,幸虧那護心鏡在那屍體爬出棺材的時候就掉了,幸虧剛剛那屍體是向下撲,幸虧地面沒有建成,不是很光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