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沒有同情心了?
我莫得感情!
這是白衣鬼在心中想象的對話,它已經哭了一會兒了,但是那人好像還興奮起來了,簡直就是變態,暗暗罵了任多一聲變態,它開始一邊哭一邊控訴科舉的不公。
“噫,你不會是自己沒考上就賴科舉不公平吧。”老父親跟任多提過科舉的事情,說起來還算是比較公平的。
“呃,嗚嗚,我什麽時候說過科舉不公了,我說的是考官不公,對,是考官的,我當時只不過是不小心弄斷了毛筆,打擾了一個考官的瞌睡,然後就硬生生的被拖出去打死了。”
那白衣鬼將自己說的很慘很慘,任多也大概了解了它追殺馮剛的動機,他低著頭看向白衣鬼,眼神裡面帶有惋惜,“你能不能認真點兒哭?”這眼淚都沒有真感情了。
白衣鬼:???
任多沒想到自己這麽一問,白衣鬼竟然連裝哭都沒有了,只能又加了一句,“你還哭不哭了?”
“不哭了,不哭了,把心裡話都說出來,我舒坦多了。”白衣鬼自然是連連擺手,眼前的人看起來好像是一個變態,他越是哭訴,人家越是興奮,他還怎麽敢繼續哭。
“也好,既然你不哭了,那我就送你一程吧。”
“謝謝大師,謝謝大師。”白衣鬼應該是不常出門,吃了沒看過電視劇和小說的虧,根本不能理解送你一程的真正含義,差點又流下激動的淚水。
任多眯著眼睛期待的看了半天,白衣鬼也是愣住了,“大……大師,你怎麽還踩著我啊?”
瞎耽誤功夫!
那滴含在眼圈裡面的眼淚,就在任多這麽等啊等的期待中,竟然又流回到白衣鬼的眼睛裡。
任多失望的搖搖頭,抬起踩在白衣鬼胸前的腳,就在白衣鬼掙扎著想要起身的時候,一腳踩斷了它的脖子。
“你……”白衣鬼就這樣死了,臨死之前他瞪大了眼睛盯著人多,他實在是不能理解。
為什麽要殺我呀?難道我還不夠可憐嗎?你難道就一點同情心都沒有?
任多對於白衣鬼死前疑問的眼神做出了回答,盡管白衣鬼已經聽不到了,“你還有臉死不瞑目?騙了我,你還想活著?”
“故事編的挺好,真真假假的還挺真實,要不是看見你褻褲上的字,我還真就信了。”原來透過白衣鬼破爛的褲子,可以看見他穿的褻褲上有字跡。
要知道科舉考試進考場的時候,那檢查可是很嚴格的。
考生身上是絕對不能存在有字跡的東西的,不然一律不允許進入考場。
白衣鬼現在穿的正是他死去的時候穿著的衣服,他作弊這件事兒也就坐實了,根本就辯無可辯,即使你不是有意的又怎麽樣?黃泥掉進褲襠,不是屎也是屎。
而且最重要的是,白衣鬼究竟是不是因為作弊被打死的,這跟任多根本就沒有一毛錢關系。
他只要知道白衣鬼沒有說實話,是欺騙了他,就可以了,那就證明這白衣鬼肯定是暗藏歹心,絕對不是什麽好鬼,這樣殺起來也就沒有心理負擔了。
至於白衣鬼為什麽對毛筆感興趣,這個秘密就讓它隨著白衣鬼的消散而消散吧。
“行了,危機解除了,咱們快點走吧,我還有一個宴會需要參加。”
收拾了一下現場,任多就帶著師徒二人往開家客棧的方向走,已經折騰了一陣了,耽誤了不少時間,是時候回去繼續宴會了。
哦,對了,據說匯報一下戰績,會讓讀者很爽,那就說一下吧,任多從白衣鬼那裡,收獲了鬼食材一塊,很真實的故事一則,還有眼淚調料若乾,這白衣鬼的貢獻不小。
……
啊~~~
從遠處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但是聽不出具體的方向,任多掏了掏耳朵,也就不再理會了,晚上能在這附近發出慘叫的想來也不是什麽正經人,萬一看見了什麽不該看見的,那得多尷尬啊。
再說了,就算是任多想要探查一下,也是無從下手啊。
“看我幹什麽?你聽出來是哪個方向了?”任多發現賈大師正在盯著自己看,眼神裡面竟然還有一些揶揄的意味,就是那種小眼神,隻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那種。
“哈哈,那倒是沒有。”賈大師故意加快了腳步,拉開了跟馮剛的距離,小聲的跟任多說道,“不過這聲音聽起來有點像是被拋棄的怨婦,很是淒慘啊!別說我不照顧你,這個時候可是你趁虛而入的好時機。”
“切~~~”任多懶得理會這小老頭子,以前看著還挺正派的,但是自從上一次逃跑的事發生了之後,任多對賈大師的人品也就不報什麽期望了,果然能跟華老頭相處融洽的人,那就沒有一個高尚的,不,別說高尚了,就是正常水準的都沒有。
還趁虛而入呢,我堂堂任大少爺,能是那種人?
“別瞎扯了,還是快點走吧,都快趕不上2路汽車了。”
“呵呵,寶貝徒弟,快點跟上了,咱們去開家客棧白吃白喝嘍。”
就是沒有賈大師招呼,馮剛也加快了腳步,他隱約聽見什麽汽車,“開車?開什麽車?誰開車?”
任多狠狠的白了賈大師一眼, 摸了摸馮剛的後腦杓,“呃,小小年紀別研究開車的事,咱們回家,我那裡有好酒好菜。”
賈大師也是湊了上來,“這個好,這個好!”
老中青三個人走在大橋上,不快不慢的,甚至有點悠閑,馮剛年紀不大,而且也算是見鬼見的多了,早已經忘記了剛才的危險,現在跑在前頭,任多和賈大師在後面不遠不近的墜著。
……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夜風寒冷,馮剛感覺身體莫名的有些發冷,背後升起一股寒意,後脖頸處涼颼颼的。
不好,有鬼!
馮剛快速的回過頭,發現師父正在向他跑過來,好像很焦急的樣子,“有師傅在,不會有問題的,別自己嚇唬自己,要鎮定!”他稍稍鎮定,不能墜了師父的名頭,哪有驅鬼大師害怕鬼的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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