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氣不氣不生氣!
跟一個沒有情商的家夥生什麽氣?那不是跟自己過不去嘛。
自我排解了一下內心的憂愁,胖老頭鬼鬼祟祟的瞅了一眼門外,小聲的說道,“咳咳,那個衛冰還在門外呢,咱們到屋裡說,免得被她聽了去。”
哦?竟然是需要背著衛冰的話?
此時狗蛋內心裡面的八卦之火那是熊熊燃燒啊,看來這一波新聞有意思了,它雖然不能將這些小秘密透漏出去,但是留著自己樂一樂還是很不錯的。
胖老頭一進裡屋,趕緊將門上了鎖,靜靜的貼在門口聽了聽,嘿,外面確定沒有人,安全!
這才急吼吼的詢問任多和衛冰的事情,今天早晨是他命令衛冰給任多送衣服的,他迫切的想知道他們有沒有擦出什麽火花,狗蛋本來還蠻有興致的,但是一聽說問的是這個,瞬間就沒了興致,
“唉,我放給你看吧,他們兩個簡直就是兩朵奇葩,這完全就不是正常男女的交流方式,我看啊,沒戲,一點戲都沒有!”
有沒有戲的,你能看的明白?
胖老頭對於狗蛋的情商已經不抱一點希望了,“快點放吧,我來教教你怎麽抽絲剝繭發現事情的真相。”
狗蛋再一次變成了屏幕,那上面開始播放早些時候任多和衛冰交流的畫面。
“你看啊,早晨剛剛起床的時候,是一個男人欲望最強的時候,經過一晚上的休息,他的身體狀態是最佳的。”
“這個時候禮貌的男人都會請漂亮女士進屋一聚,雖然不一定會發生什麽,但是他們都是會下意識知道這樣做。”
屏幕播放的場景正好是任多堵在門口,沒有絲毫請衛冰進屋的意思,“呃,那個可能任多不是一般的男人吧。”
狗蛋化成的屏幕抖動了一下,好像是在笑,本來它都準備那個小本本記下來了,沒想到胖老頭根本就是瞎說的嘛。
經過剛剛的打臉,胖爺爺也不敢把自己的經驗說出來了,他穩穩當當的看完了整個過程,然後歎息了一聲,“唉,有緣無分啊!你說這兩個小家夥怎麽就不來電呢?”
別管胖老頭以前是什麽身份,但是給小輩介紹對象這種深入老人骨髓的東西,那可是不可磨滅的。
胖老頭站起身抓住狗蛋問道,“你能不能看出來我有點不開心?”
“能。”狗蛋惜字如金,就說了這麽一個字,但是其實心裡面已經樂開了花,不就是讓我安慰一下你嗎?我偏不!
“哼,交出來,交出來我就開心了。”胖老頭抓著狗蛋不松手,甚至用上了雙手。
“什麽東西?”
“照片啊,照片!”
“你不是說不要嗎?”
“你快點給我看看得了,別廢話。”硬逼著狗蛋播放了它珍藏的照片,胖老頭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後是抱著狗蛋睡著的。
狗蛋變成一雙手,給睡著的胖老頭蓋上了被子,“唉,也不知道是關心衛冰,還是關心那個自以為研究出了我的x女士,真是可憐的老頭子。”
; 狗蛋攤了攤手,一直假裝沒有情商的機器人,它也是蠻累的,但是卻樂在其中,還有就是那個任多好像發現自己了,要不要現身跟他聊聊呢?
狗蛋陷入了兩難,它很想繼續這個遊戲,並不想恢復它本來的身份,雖然狗蛋這個名字不好聽,但是那些人類,不論是科學家還是這些老頭子對它都很好。
本來它只是無聊了想要玩一玩的,但是現在自己把自己玩進去了,話又說回來,感情的漩渦哪裡是那麽好脫身的。
……
哎?這個蔫蔫的老人家是誰啊?別人都是一副紅光滿面的樣子,怎麽他就這麽特殊呢?
來參加開業儀式的都打扮的很莊重,臉上也都含著笑,十分的有朝氣,就連一直沒有出現的趙老都出來活動了,按說不應該有人愁眉苦臉的啊!
任多跟這些特意過來的嘉賓不斷的碰杯交流,偷偷的注意了一下那個引起他注意的老頭,他的座位牌上寫著——陳氏集團。
陳氏集團啊?任多的嘴角微微翹起。
衛冰因為早晨欺騙任多衣物的事情有點愧疚,所以她就自作主張的給陳氏集團發了邀請函,讓他們務必在今天上午九點趕到。
這陳氏集團的老董事長,年紀本來就大而且身體還不太好,這還沒起床就被叫醒了,連個早飯也沒來得及吃,坐上私人飛機就飛過來了,現在能有精神就怪了。
特別是還有幾個人在他周圍擠兌他,老董事長就一刻都沒有安生過。
“你們聽說了嗎?就是那邊那個老頭子,他呀,就是陳氏集團的董事長,也是他家的孫子,在什麽都沒有搞清楚的情況下,就得罪了開家客棧。”
有不知情的人趕緊詢問,“開家客棧是哪個?”
“哎呀,你怎麽連開家客棧都不知道啊,我跟你說啊,就是那個黃金藤母!”
“嗨,你這樣說我就知道了,快說說是怎麽回事兒?”
這個知情人將事情一說,沒想到他知道的還很清楚,當然清楚了,因為這人根本就是個托兒。
“你說的這也不是什麽大事兒啊?難道這開家客棧來頭很大?”
“哎, 對嘍,這開家客棧的來頭可就大了去了,剛才在台上講話的那個,你們看到沒有?你就是那個一身軍裝,穿的板板正正的小夥子。”
“看見了,那還能看不見?也不知道是誰家的小子,年紀輕輕的就有這麽高的職位了,真是前途不可限量啊!”
“你就聰明多了,一眼就看出他前途不可限量了吧,他就是那開家客棧的老板,你們說這來頭大不大?”
“哎呀!那他背後的勢力可就大得沒邊兒了,你說這陳氏集團怎麽就奔著他們去了呢?是不是糊塗酒喝多了?”
“誰說不是呢?人家就算是年輕,但是那也不是他們能得罪的起的,這不是找死嗎?”
陳氏集團老董事長一聽這話眼前一陣發黑,差點沒就此昏過去。
他在心裡不住的哀嚎,自己的這個孫子平時不著調也就罷了,這次怎麽還給他捅出這麽大的婁子,這事難辦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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