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便找了一個房間安排了發哥,任多就站在門口琢磨,是不是可以適當的放綠頭鬼下樓了,這萬一以後再遇到發哥這樣的鬼,也得有一個向導不是,如果事事都需要自己動手,那還招這些員工幹什麽?
以前是因為害怕他勾引樓下的小姐姐們,做出點不好的事情,任多才嚴令禁止綠頭鬼下樓的,不過經過這麽長時間的觀察,任多覺得以前絕對是多慮了。
這個綠頭鬼吧,典型的有色心沒色膽,見到女鬼都躲躲閃閃的,根本不敢上前,這麽慫如果都能找到活的女朋友就真是見鬼了。
其實想想也是綠頭鬼當人的時候禁欲40年,當鬼之後又接著禁欲,典型的武功全廢啊,有什麽好怕的,放吧。
“小二,小二呢?”任多扯開嗓子直接開喊,這一天一宿折騰的太累了,他實在是不想再走動了。
“唉,來嘞,這位客人有什麽吩咐?呦,原來是老板啊。”綠頭鬼被任多勒令換了行頭,現在是一身古裝,標準的店小二穿著,肩膀上還搭著一條毛巾。
他以前的那個邋遢樣著實是上不了台面,影響客棧的店容,任多甚至試過給他燒了點染發劑過去,結果他那一頭的綠發十分的油膩,根本染不上別的顏色。
“那個我看你一直表現的很好,準備……”
“要漲工資?老板真好,我這才來了不久就漲工資?這和電視劇裡面的老板不一樣啊,不是都是使勁的剝削嗎?”綠頭鬼似乎很激動,不斷的用毛巾擦手,他也發現了自己的毛病,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得了一種叫做,女性恐懼症的病。
不過失意了幾天他就想通了,咱可以多多的賺金子啊,到時候找一個鬼醫,看看還能不能搶救一下。
任多被一通搶白,不過卻沒有什麽不開心的,就連以前視金錢如糞土的綠頭鬼,現在都喜歡上了銅臭味,那自己變得越來越貪錢也就可以理解了,甚至有一種欣慰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
“漲工資也不是不可以,但是咱們要做一個選擇題,你是想獲得可以下樓的權利,還是想要加錢?”
“我要……”
任多趕緊伸手製止,“別著急回答我,等我先補一覺,等我睡醒了再告訴我就行,哈切。”這六樓也沒有什麽客人住,任多直接打開一間屋子就進去了,反正是自己家,想睡哪就睡哪。
“老板,那是……”
“別說話,想好了再告訴我。”啪,門被關得死死的。
綠頭鬼用毛巾捂住嘴,直到任多關了門之後才拿開,“其實我想說那是冰雪女王的房間,鬼都不敢進去,為了美色丟掉性命,何必呢?那我就只能祝願老板,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了。”
“小二,快點拿筆墨紙硯來,我要臨摹黃大師的作品。”
“唉,來嘞。”綠頭鬼轉身就把老板的生死忘在了一邊,這些來寫寫畫畫的可都是豪客,打賞很多,可得服務好嘍。
任多關上門就後悔了,這一股冰寒他太熟悉了,“呵呵,那個我說我進錯房間了你信不信?”
房間越發的冷了,“那個我就是來看看您缺點什麽,需不需要什麽服務啊?”
更冷了,任多哆哆嗦嗦的靠著門縮著,很像是黑大王闖禍的時候,團的小小的,呃,提到黑大王,到了你救主的時候了,“我……其實我正和黑大王玩捉迷藏,要不等我把它找到了就給您送來?”
大冰晶晃動了一下,溫度好像回暖了一點,
“多謝女王,那我就先走了啊。” 大冰晶剛想要再晃動,任多已經連滾帶爬的出門了,“啪”這一次門關的更快更急,任多覺得不能再廢話了,逃命要緊啊,遇到這種不能反抗的大BOSS,一旦有機會一定要抓住,不然很容易就死了。
要知道反派死於話多,當了一把反派的任多趕緊溜了,他覺得還是自己的房間安全。
回房間的時候偶遇黑大王,正好一起吃點小魚乾然後睡覺,受到了驚嚇的任多很快就抱著黑大王睡著了,黑大王抖了抖小胡子,主人的懷抱很溫暖啊,如果不抱得這麽緊就更好了。
“喵嗚,睡覺,晚上繼續尋找目標,主人的養成計劃不能落下。”
一人一貓睡得正香,全然沒有預料到即將發生的大事,這件事導致整個新年期間都沒有客人來吃飯住店,堪稱任多整個職業生涯中的一大恥辱。
雖然是白天,但是天氣陰沉的厲害,不見一點陽光,綠頭鬼正扛著一塊牌子立在客棧門口,他已經決定了不要漲工資。
牌子上面用鬼話寫著“兒子不回家”,雖然有點不理解,但是這可是發哥讓立的,發哥還說只要聽他的明年一定發財, 綠頭鬼想都沒想就同意了。
偷偷的看了一眼小姐姐們,綠頭鬼就小跑著上樓了,實在是莫名其妙的心慌啊,看來自己病的已經很嚴重了,還是努力工作賺錢吧,看病重要。
晚飯時間,開家客棧依舊是賓客盈門,不過這回大多都是一些新客人,普遍的年輕帥氣,其實也能理解,快過年了,出門打工的回來了,還有平時工作比較忙的也放假了,正是各家飯店生意興盛的時候,開家客棧自然也不例外。
至於常客,也不知道是不是客棧風格的緣故,常客都是年紀偏大的老人,或者比較風雅的中年人,現在肯定是在家裡一家團圓,或者享受天倫之樂了。
“嗚哇哇”吃的正歡的客人突然聽到警報的聲音,一時間一片慌亂,爭搶著跑出門外,不用說,這一定是著火了。
章魚哥及時反應,馬上派人叫醒了任多,然後他親自帶著人開始排查,火災可不是小事,最後卻發現原來是2樓客房,一個私人小廚房的報警器響了,連帶著整個客棧的報警器都在報警。
源頭是找到了,可是任多更加的疑惑了,這間房間並沒有客人入住啊,怎麽會報警呢?莫非有鬼?
沒有時間多想,還得先跟客人解釋一下,不然問題可能會變得很嚴重,任多又是賠禮又是道歉的忙活了一陣,雖然最後還是沒能留下一個客人,不過這已經是最好的結局了。
“章魚哥,是不是又有鬼來了?”
章魚哥點點頭,“綠頭鬼接上去了一個酒鬼,說是什麽發哥的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