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大王的身體雖然問題不大,但是到底是傷員,任多把它早早的就送上樓休息了,他則需要在樓下招呼一陣客人。
晚飯時間到了,樓下的生意很好,還是比較忙的,任多雖然不用乾活,但是一些熟客只要他在客棧,還是很需要下來迎來送往的。
這不是,王老又來照顧生意了,自從吃過黃金藤木之後,王老算是離不開這一口了,那是三天兩頭的往這裡跑啊,就連服務員都有專門為他服務的。
現在任多在這裡,自然不用服務員迎客了,任多迎了上去,“哎呀,王老這邊請,我一直把靠近窗戶的這一桌給您留著呢,快請快請!”
王老也不客氣,直接龍驤虎步的走到桌邊坐定,也沒用任多給他拉椅子。
“啥也別說了,我不想聽你溜須拍馬,還是快給我上菜比較實在,還有啊,今天就別光上黃金藤母了,拿手菜也給我上幾個,醫生說了,我現在沒有忌口。”
“王老這是身體大好了,快點上菜,上好菜!”任多果然沒有溜須拍馬,但是這一句話比什麽拍馬屁的話都中聽,沒看見王老樂的眼睛都眯縫起來了嗎。
“哈哈哈,還是你小子會說話,那我就送你一條消息,靠近點。”王老壓低聲音,在任多的耳邊說道,“陳公子來了,你這黃金藤母啊,要小心了。”
任多一皺眉,沒想到這覬覦黃金藤母的家夥來的這麽快,幸虧早有安排,不然光是跟他們扯皮,就得浪費不少時間,任大老板日理萬機,根本沒有那麽多閑工夫。
“王老放心,就衝著您這麽照顧我,以後啊,這黃金藤母我給你打八折,你看怎麽樣?”任多這叫做知恩圖報,立馬就給王老送上了回報,別看這一句話不起眼,意思卻是表達的明明白白。
王老經過了那麽多的風風雨雨,雖然脾氣還是那麽直,但是這句話他還是聽得懂的,“那就好,那就好啊,快點給我上菜吧,說實話,我還真就不願意吃個菜還得跑出老遠去,那得多麻煩啊!”
“是是是,就在我這吃!你們手腳都給我麻利點,把王老給我照顧好嘍,那個王老,我就先……”
“去吧,別打擾我吃飯,嗯?你怎麽還不走,你不是說要離開嗎?”
任多乾笑一聲,“那個,你孫子來了,正在門口張望呢,我這就去把他請過來。”
“這個臭小子怎麽來了,不是在陪陳公子嗎?莫非搞砸了?”王老一聽說孫子過來了,開始自言自語。
“王老,您說的這個陳公子,是不是就是那個陳公子啊?”
王老一點都不尷尬,“沒錯啊,就是那個陳公子,他來頭不小,能不得罪盡量不要得罪。”
任多點點頭,和氣生財嘛,王老派孫子出去應酬可以理解,只不過這陳公子要斷自己的財路,那就沒有辦法和氣了。
把王少招呼過來,任多偷偷的聽了幾句,原來這陳公子竟然是被華東坡請走了,任多一琢磨就明白了,這肯定是華老頭的主意,他搶了別人的生意,但是這面子上也得過得去啊。
……
不過轉瞬之間任多就改變了想法。
不是吧!
一猜華老頭就沒有想象中的那麽好,還面子呢,狗屁面子。
任多突然為陳公子感到悲哀了,這華老頭也太損了一點,竟然讓華老弟把陳公子請到這裡來了,這就別說吃飯了,氣也氣飽了。
好在看起來這帶頭的陳公子,養氣功夫不錯,還是蠻鎮定的,臉上還有些許微笑呢。
華東坡請陳公子還有幾個隨行的人坐下,然後給任多使了一個眼色。
任多也不是小心眼的人,不就是惦記黃金藤母嘛!
沒有問題啊!
咱們還是能好好相處的,我現在就去給你準備好吃好喝,但是黃金藤母你就不用想了,不會給你吃的。
任多衝著華東坡點點頭,然後吩咐後廚給陳公子上了全魚宴,恩,聽說吃魚補腦子,這東西很適合陳公子。
……
“唉,還真是一見不如百聞呢,這開家客棧真是虛有其表,根本就沒有格調嘛,還古風呢?哪有什麽古風呦。”
陳公子能繃住,他的跟班自然就繃不住了,即使是假裝的繃不住,也必須繃不住,這不是,已經開始陰陽怪氣了嘛。
不過話又說回來,跟班不就是乾這個的嘛,不然還有什麽用?
這跟班繼續說話,甚至拉上了身邊的一個中年人,這個中年人倒是有幾分氣質,不像那個跟班一樣,賊眉鼠眼的。
“還是咱們褚大師夠水平,這一手古琴啊,那是清雅宜人!”
褚大師隨身帶著古琴,看來像是剛剛參加了什麽表演,有點風塵仆仆的樣子,他向陳公子拱了拱手,“承蒙陳公子看得起,我這點手段不值一提,不值一提!”
陳公子很是看好這個褚大師,能在這個年紀在古琴上有大師級的造詣,這樣的人在他們那個圈子,還是很受尊敬的,他自然不能冷落了褚大師,
“褚大師謙虛了,作為古琴協會認定的最年輕的大師,您可是大名鼎鼎的,怎麽能是雕蟲小技呢?”
一提到“最年輕的大師”幾個字,褚大師高昂著脖子,表現的很是驕傲,手裡面不住的摸著自己的古琴,但是一想起對面陳公子的身份,他趕緊又轉移了注意力, 接著又謙虛了幾句。
陳公子的眉頭不經意的皺了皺,然後繼續跟褚大師交談,不過也就是幾句話的功夫,陳公子就提出了一個很失禮的要求,“要不然,褚大師就在這裡一展技藝可好?”
什麽?
就在這裡?
那我不成了賣藝的了嗎?
褚大師臉色一變,這是在折辱我嗎?但是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麽仇恨,應當不至於啊,對了,肯定是這裡的老板招惹了陳公子,陳公子這是要報復啊。
剛剛那個跟班的提到格調的問題,那麽自己的技藝不是正好可以打擊到對方嗎?
褚大師很快就理清了這裡面的道道,然後也就不覺得自己是在賣藝了,“既然是這樣,那我就彈上一曲,權當是給大家助助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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