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周天老爺子從中間撮合,又有任多的主動接近,再加上丁一刀的這一層關系,任多和丁一杓很快就建立了友誼,雖然不夠深厚,但是一些事情已經可以說了。
三個人圍在桌邊,一邊吃飯一邊聊天,不得不說這一次真是來對了,這丁一杓家家傳的丁家烙餅,味道真的很不錯。
任多琢磨著是不是可以連人帶技術一起挖走,這丁一杓跟他的弟弟一樣,都是很不錯的人才,丁一刀已經注定跑不了了,這個丁一杓嘛,也是必須拿下來的。
一家人就應該整整齊齊嘛,也就是他們的父親已經不在了,不然任多肯定也是不會放過的。
“丁師傅,我有點事想要問問你,不知道方不方便啊?”任多在心裡醞釀了一下,開始出招了。
丁師傅?
剛剛任多大神竟然叫我丁師傅了?
得到認可的丁一杓差一點蹦起來,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個瘋狂的粉絲,得到了明星的問候一樣。
丁一杓的表情,完全的映入了任多的眼中,這種狂熱的表現,他是見過的,現在的丁一杓就像是前一段時間丁一刀的複刻版,簡直一模一樣。
任多心裡一下就有底了,現在看來想要挖走丁一杓,簡直不要太簡單啊。
so easy
丁一杓這種專心研究廚藝的新嫩,怎麽能敵得過任多的老謀深算呢,一個“丁師傅”就把他搞得暈頭轉向了。
周天老爺子暗笑,這華老頭的忘年交,果然也是一個小狐狸,果然是物以類聚啊,“哎,小丁啊,回神了,任多在問你話呢。”
“哦,哦,任大師您說,我一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大師就免了,我還沒有那麽高的水平,跟我們家的大廚相比,我還差得遠呢!要是不嫌棄,你就叫我一聲任大哥吧!”
任多一方面是謙虛,另一方面是不想那麽麻煩,這個丁一杓肯定是要帶回去的,但是自己可是沒有時間教他廚藝,現在這樣說了,到時候就能很方便的推給章魚哥了。
“既然任大哥看得起,那我就叫了——任大哥!”
“哎,這就對了,對了,你家裡還有什麽人嗎?”任多笑得很陽光(陰險),開始噓寒問暖。
都是丁家人嘛,廚藝基因肯定差不到哪裡去,人才這東西,多多益善啊!
“沒有了,就剩下我們哥倆。”
任多一直在觀察丁一杓的表情,發現他一點也不悲傷,估計他的親人應該已經離世很久了,他顯然已經習慣了。
“恩,是這樣,我剛才簡單的看了一下,這個店的規模明顯配不上你的手藝啊!”
任多說的有點急了,應該再繼續虛晃幾槍,再切入正題比較好,說完之後任多也是有點後悔了,在桌子底下直跺腳。
可別嚇跑了咱們未來分店的主廚啊!
周天老爺子繼續暗笑,甚至給任多使眼色,你小子也不行啊,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冒失了吧。
但是這句話卻沒有引起丁一杓的警惕,不光是他對任多沒有防備的問題,還因為很多人都跟他說過相似的話。
就是眼前的周天老爺子也跟他說過,他
這手藝都能當星級酒店的主廚了,何必在這一塊小地方委屈呢?
以前丁一杓都是一笑置之,但是面對著任多,他準備要說上一說,“唉,誰叫我學藝不精,繼承不了父親的職位呢!”
任多一看丁一杓沒把自己試探的話當回事,也就繼續循著話題往下聊了,“哦?怎麽回事?快說說!”
“我父親以前是大富酒店的主廚,但是他去世之後,我因為廚藝比拚失敗,敗在了副主廚的手上,最終沒能接過主廚的職位。”說到這個話題,丁一杓顯得很是失意。
他雖然說的很簡單,很多詳情也沒有說出來,但是任多和周天老爺子都已經明白是怎麽一回事了。
任多更是直接歎了一口氣,“唉,我滴傻弟弟,那是你太天真了,哪裡是你的廚藝不行啊,不管你的廚藝有多高,你都注定了是要輸的。”
丁一杓一怔,然後恍然大悟,“他們,他們真是太沒有人情味了,我父親待他們可是不薄啊!就是那個副主廚,也沒少從我父親那裡學廚藝,怎麽就容不下我呢?”
任多這一回沒有說話,周天也是老神在在的樣子,根本就沒有插嘴的想法。
……
經過一段時間的自我調節,丁一杓已經恢復了,這都過去好幾年了,往事就讓它過去吧,他的心裡面雖然還是留有遺憾,但是卻已經不是很在意了。
或許以前他就想明白了,但是因為沒有人點明,他一直都在欺騙自己混日子,但是現在,他不準備繼續混日子了。
他想起灌籃高手裡面的一句話,教練,我想打籃球!
“我跟你走,我想要學習更高超的廚藝。”
“哎,這就對了,我跟你說我店裡面的大廚,那可是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大廚之一了,你到了我那裡,我肯定是不會虧待你的。”
任多一拍桌子,一錘定音。
一時熱血上頭的丁一杓當時就蒙了,合著,你本來的目的就是這個啊,你倒是直說啊,你要是直說,我現在八成都已經站在開家客棧的廚房裡面了。
有弟弟那個任多迷在,丁一杓雖然很是不喜歡任多,搶走了他在弟弟心目中的地位,但是對於任多這個人,他還是佩服的,重情重義,絕對是一個好老板,再加上現在他已經被任多的廚藝征服了,巴不得能跟著任多學習廚藝呢。
再一聽說開家客棧還有更厲害的廚師, 他的心早就飛走了,恨不得立馬收拾東西跟著任多回去。
周天老爺子用手輕輕的拍打著自己的大腿,嘴裡面還哼著小曲,這樣的結果就很好嘛,以後就不用兩頭跑了,到時候一手黃金藤母,一手丁家烙餅,簡直不要太美嘛。
……
三個人大事談妥了,任多帶頭繼續吃餅,但是興奮的丁一杓卻怎麽的也不肯吃東西了,一直拽著任多,十分的粘人。
他就想讓任多教他剛剛顛杓的手法。
“哎呀,你不要拽著我的袖子嘛,你這樣我還怎麽吃餅啊?”
“再說了這個現在教你,你也學不會,我那是武功結合廚藝,等以後到了開家客棧,我再慢慢給你說。”
丁一杓撓撓頭,頗有幾分不好意思,“我確實是太急了,那功夫又是什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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