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別的渠道不敢說,但是海鮮渠道比較好控制,只要掐住那幾個供貨商,錢給到位了,就不成問題了。”
跟班簡單的匯報了一下工作,然後點頭哈腰的過來給陳公子遞上一根雪茄,陳公子坐起身,把腳也放回了地面。
也不點火,陳公子就這樣抽了一口,“嘶,哈,我吃過他們客棧的魚,應該不光是廚師手藝的問題,還應該有材料的問題,我這麽做只不過是在找那個供應商罷了,沒想到一座小小的城市,竟然還有這樣的渠道。”
好的海鮮一般進貨的渠道都是保密的,畢竟誰都不想平白無故的多出來一些競爭對手,陳公子他們初來乍到,也搞不清楚這裡面的門道,他只是希望能夠通過這個手段,知道一些潛在的秘密。
“可是,咱們就算是知道了那個渠道,好像也賺不到多少錢啊?”跟班知道陳公子的底細,區區一個賣海鮮的,怎麽會引起他的興致呢。
“那沒關系啊,咱們可以順藤摸瓜嘛,找到最終的源頭,不就能賺到大錢了嘛,我的嘴很刁的,那魚絕對是一級,甚至是特等的好貨,值得用心的找一找。”
跟班點點頭,覺得自己的主子很是英明。
陳公子很滿意狗腿子的表現,昨天晚上一時情急想的法子,他自己一想都覺得腦殘,幸好現在圓回來了。
雖然是找的理由,但是不得不說,還是有一定道理的,萬一這一下發現的是一個頂級的海鮮漁場,那可就賺大了。
要知道比較出名的幾個大漁場,是不會供貨給這個小城市的,而憑借陳公子這不上不下的家世,那些頂級的漁場食材,他們也弄不到多少。
但是千萬別小看這一點食材,這可是身份的象征,如果談生意的時候能夠上一點特級的食材,那生意也會好做不少。
這就跟經常在裡面看見的極品大紅袍一樣,不僅僅是品味上的象征,如果有客人的時候,你給他上一點,他的態度馬上就變了,這可完全不是意淫,是真的有用。
一點不誇張的說,能拿到特級的食材,就證明你不是有渠道,就是有關系,就衝著這渠道和關系,有些生意就可以做。
要知道生意做到一定的地步,那賺不賺錢,不是很重要,重要的就是渠道和關系,賠點錢賺關系,這樣的機會,很多人都是上趕著想要的。
什麽?
你說即使是找到了這個漁場,那也不是那些真的大漁場,有什麽用呢?
嘿嘿,等到那些人知道事情內幕的時候,大家早就在一條船上了,害怕他們跑了不成?肯定是跟著自己一起忽悠更多的人上船啊,就這樣一艘小船,很快就能變成大船甚至巨輪,這不也是關系嘛。
“再說了,難為一個小小的客棧?那有什麽意思,還不如想辦法乾掉華青囊的新公司靠譜呢,我的目標是黃金藤母,又何苦得罪這個會養藤母的任老板呢?”
陳公子繼續說道,狗腿子也是不住的點頭。
公子真是英明啊!
“等到時候他沒有了靠山,還不是要
乖乖聽話,那時候我再表現的禮賢下士一些,這任大老板的身體和心,還不都是我的!”陳公子狠狠的攥了攥拳頭,就好似已經抓住了任多的心一樣。
狗腿子此時已經是佩服的五體投地,就差沒跪下舔鞋子了,活脫脫的一隻哈巴狗。
陳公子話鋒一轉,“對了,我讓你調查的事情,你都調查清楚了嗎?華青囊這個老家夥到底是要成立一家什麽樣的公司啊?”
狗腿子趕緊開始將調查的結果告知陳公子,“都在公子的預料之中,是一家叫做常春藤的保健品集團,說是提取黃金藤母中的健康基因製成的。”
“但是開家客棧尋到黃金藤母的時間尚短,看來是故意放出的虛假消息,他們應該需要很長的時間才會研究出產品,咱們還有大把的時間。”
陳公子點點頭,一種新藥的開發,哪裡是那麽簡單的事情,就算是擁有黃金藤母又能怎麽樣,還不是需要大量的時間來研發,這些時間就是機會。
“常春藤集團?名字取得倒是很好,那就讓他們白白的為咱們研究一段時間吧,哈哈!”陳公子走在前面帶頭大笑,小跟班跟在身後,也是不住的奸笑。
他們需要把這裡的情況告知家裡,呃,畢竟陳公子還年輕,手段什麽的還比較欠缺,他很有自知之明,反正他本來就是過來玩的,誰能想到天上竟然掉下來這麽一個大功勞呢?
真是想想都能笑醒啊!
……
任多沒有在客棧裡面,因為他被一通電話叫走了,現在他正帶著黑大王前往北山,雖然北山療養院建造的時間不長,但是你要知道胡不虧可是號稱最快的男人,呃,好吧,是最快的狐狸精。
整個北山療養院都快要竣工了,任多估計是有什麽事需要他過來幫幫忙,正好好久沒看見老院長還有趙老他們幾個老爺子了,他還特意準備了一些黃金藤母。
大房車上,任多一邊哼著小曲,一邊悠閑的“飆車”,今天路上沒有人,能飆到50邁,真的好刺激啊!
以致於,不一會就被一輛黑色的小轎車超過了,那小轎車還囂張的鳴笛,任多心裡一急,一腳油……刹車下去,減速了。
哼哼,我可是奉公守法的好公民, 飆車什麽的,最討厭了。
很快的任多的大房車就被甩下了,這下子整條路又是任多自己的了,飆起來吧,41,42,……50,恩,剛剛好。
就卡在50邁的速度上,也就是幾分鍾的時間吧,任多又是一腳刹車,這一次他直接停車了,mmp,我都這麽忍讓了,你們是不是有點過分了,還停下車等著我,簡直不要太囂張。
原來前面正是剛剛的那輛黑色的小轎車,它丫的竟然囂張的停在路邊,就好像在嘲笑任多的車技一樣,叔叔能忍,但是嬸嬸不能忍啊。
任多下車了,他準備理論幾句,這小轎車一身黑,就連窗戶都是黑的,在外面根本什麽都看不見,他只能用手敲開車窗。
也沒給車裡面司機說話的機會,任多指著一個路邊的牌子,然後讀出了牌子上的八個字,“珍愛生命,遠離飆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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