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一餐飯菜就做好了,一共有幾十道菜,畢竟這裡是療養院,雖然還沒有徹底的竣工,但是過來療養的人並不少,這裡面任多認識的也不在少數,不能厚此薄彼,都需要照顧到。
廚師廚娘們也都很開心,雖然時間很短,沒能學到太多的廚藝,但是一些精妙的處理方法,也是讓他們受益匪淺,他們都不是貪心的人,也都知道不能要求的更多了,而且任多真的已經盡量的放慢速度了。
要知道任多是跟著章魚哥進修過的,章魚哥能一個人就滿足整個開家客棧的需求,除了觸手多,那手法快,肯定也是少不了的。
“老院長,來,咱們開飯了。”任多脫下圍裙,攙著老院長幫著她認真仔細的洗了一遍手,每一個手縫都要洗到,指甲也不能忘記清理。
感受著溫水衝擊手掌,老院長的眼角有些許濕潤,任多低著頭認真的給老院長搓手,沒有看見這些,他一邊搓手,一邊小聲的嘀咕,“吃飯飯,洗手手,洗乾乾淨淨的手,做清清白白的人……”
老院長突然握了任多的手一下,聲音有一些顫抖,“這些,你都還記得?”
任多輕輕的掰開老院長的手,繼續為她清洗,“有些事,哪裡是能忘記的,我雖然小錯不斷,但是沒犯過大錯,遵紀守法想來還算是聽從了您的教導。”
“哎哎,是啊,你很聽話,真的很聽話。”
“老院長,你怎麽哭了?”任多趕緊用溫熱的毛巾,輕輕的幫老院長擦拭。
“沒事,我就是風沙迷了眼睛。”
任多手上一頓,這個感人的場景,差點笑出聲。
“呃,你個臭小子該打,明知故問還問什麽?真是夠破壞氣氛的。”老院長接過毛巾,自己擦完了臉,不讓任多繼續插手。
但是最後還是讓任多攙著她,兩個人一起來到了飯廳,而飯菜也早早就上了桌。
別看這裡的老人退休之前都是赫赫有名的大佬,但是他們卻個頂個的親切的很,吃飯的時候也都沒什麽講究,就像是一家人一樣,圍著幾張大桌,熱鬧的很。
任多大概的掃了一眼,他還發現了幾個臉熟的人,包括廚師,老軍醫什麽的,也都在這裡,跟著老人們一起吃飯,其樂融融,頗有幾分家庭的感覺。
當然了,也有一點不和諧的地方,有一胖一瘦兩個老人,好像不是很對付,雖然坐在同一張桌子上,但是中間卻有一張空椅子,誰都不敢坐,他們兩個擺出針鋒相對的架勢,那椅子就像是兩軍交戰的戰場,一般人確實是不敢坐下。
老院長聽見熟悉的“哼哼”的聲音,就脫離開任多的手,很熟練的坐在了那把空著的椅子上,
“哼,鬧?鬧什麽鬧?都一大把年紀了,真是不知羞,還當自己是小屁孩呢?你們也不照照鏡子,臉上的褶子都一大把了,一生氣都能皺成一團,像一個包子一樣,難不難看?”
胖老頭嘿嘿一笑,給老院長夾了一口菜,“就算變成包子臉,那我也是一個
胖胖的包子,也比這瘦皮猴強得多。”
瘦老頭一聽也沒有還嘴,他遞給老院長一杯果汁,敲了敲桌子,然後才把果汁杯子放下,根據聲音,老院長能夠準確的摸到杯子,看起來配合的十分熟練。
“我說姐姐啊,你教訓歸教訓,能不能不提包子的事?你這樣我就連還嘴都做不到啊。”瘦老頭很無奈,但是他也得承認,還是胖一點的包子,看起來好看一些。
老院長觸碰到杯子的手頓了一頓,“呃,可是我實在是想不到其他的比較合適的比喻了,就先這樣湊活著用吧,這樣,等你什麽時候想到了,偷偷的告訴我。”
瘦老頭左思右想,前思後想,最後只能悶悶不樂的吃飯了,老院長也不是厚此薄彼的人,那不符合她的教育方針,她夾起一塊紅燒肉,準確的放進了瘦老頭的碗裡。
“這可是專門為你燒的,多吃點。”
瘦老頭也不再悶悶不樂了,一時間神氣極了,他不敢出聲,但是還是衝著胖老頭髮出了無聲的冷哼。
胖老頭剛剛佔了上風,面對瘦老頭的挑釁,仍然吃的不亦樂乎,話說回來,今天的飯菜是真的香啊,也不知道是哪個小猴子做的,跟以往完全不一樣啊,可得多吃點。
瘦老頭美滋滋的把紅燒肉放進嘴裡,然後眼前發亮,盯住了紅燒肉的盤子,一刻不停的往嘴裡面送。
任多一直站在一邊看著,這場面怎麽感覺莫名的熟悉呢?老院長不會是把這裡當孤兒院了吧,這處理糾紛的手法,跟很多年以前簡直一模一樣啊。
這裡也別叫什麽北山療養院了,乾脆改名叫北山孤兒院好了。
瞎想了一下,任多這才想起還有黃金藤母沒拿過來,還在大房車上面放著呢,“老院長,各位爺爺,你們先別急啊,我還有一道好菜沒上桌呢,你們等我幾分鍾啊。”
瘦老頭好像想起了什麽,就連最喜歡吃的紅燒肉都暫時放下了,但是他不吃,別人可不會放過。
不甘心的看了一眼身邊的臭老頭,哼,竟然敢吃我的紅燒肉,那可是專門給我準備的, 專門!
懂不懂什麽叫專門?
算了,今天就放過你,我可是聽說任多這個臭小子有極品食材,今天還是以嘗鮮為主吧,人嘛,要懂得取舍,你看你現在吃的這麽歡,一會兒還吃不吃得下黃金藤母,瘦老頭乾脆直接放下了筷子。
任多雖然跟老爺子們不熟,但是老爺子們對任多卻很熟悉,老院長閑來無事的時候,總是喜歡靠在變色樹下面講故事,講的最多的還是孤兒院的孩子們,其中任多所佔的篇幅最大。
老爺子們總聽老院長講故事,自然對任多就上心了,順便調查一下總是有的,任多的明星身份不引人注目,但是這層出不窮的食物,特別是最近很火的黃金藤母,那可是關注的重點。
當然了,任多對城市作出的貢獻,他們也是知道的,人人心裡面都有一杆秤,不然這一次也不會專門通知任多過來談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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