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了,這些廢話還用你說?”老實公子語氣不是很好,但是任多也不在意。
一個小輩而已!
我可是跟你父親平輩論交的,怎麽也是叔叔輩的,長輩讓著晚輩,不是很正常嗎?
任多自然不會跟這個有可能成為小輩的“皮孩子”計較,反正萬一拜師成功,那些老妖精們可不是吃素的,到時候有你受的。
這些老妖精就是所謂的大師了,呃,不應該用所謂的,因為他們一個個的都是真大師,漫長的生命總要有些許愛好支撐的,不然活著多沒趣啊!
而這些老妖精的愛好,自然而然的就成了高超的技藝,有一句話不是說嘛,熟能生巧,所以稱他們一聲大師,絕對不為過。
比如蜥蜴精的行為藝術就不錯,很適合這個“老實”孩子。
想到妙處,任多邪惡的笑了笑,一聲不吭的帶著“老實公子”上了樓,這“老實公子”和“儒雅老人”一直不說他們的來歷,看來這家世也不會簡單。
搞不好就是什麽名門大儒,或者是什麽大戶人家,不過任多很不喜歡他們這樣的做法,你以為你是誰啊,就算是提名字,我也不一定認識,你說是吧!
還遮遮掩掩的,真是沒有意思!
……
直接在四樓找到了狗哥(狗精),論找人的本事,他自然是當仁不讓的,任多在他的耳邊小聲的說了幾句,以一籠屜特製狗肉包子為好處,成功的請到狗哥幫忙找人。
找的是誰啊?自然是蜥蜴精嘍!
“行了,在場的都是大師,你自己去發現吧,對了,你要知道真正的大師都是壓軸出場的,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任多囑咐了一句,就快步的離開了,他需要在關照一下鬼客人們,可不要嚇壞了咱們的公子哥啊!
看見這麽多赫赫有名的大師,“老實公子”本來很激動,但是一聽任多的話,他這麽一琢磨,拜師的事應該緩一緩,先不急,反正這裡有這麽多大師呢,先探聽探聽再說。
任多一路的賠禮道歉,沒有辦法,帶“老實公子”上來,確實是不太好,實際上不管是鬼客人還是妖精客人,都是很不喜歡有人上來打擾他們吃飯的,這樣吃起飯來總是有一些放不開。
任多只能一桌一桌的說明情況,這些客人倒是也理解,再加上這些天住的還算滿意,也都給任多留著幾分面子,沒有過多的計較。
(慢熱king:確定不是給女王面子?要不然就是給包大人面子,反正不是給你的。)
(任多:你再這樣說話,這出戲我就不演了!)
(慢熱king:別別別,你給我面子,我也給你面子,咱們好說。)
還有幾位老妖精甚至在審視“老實公子”,有想要拜師的,自然就有想要收徒的,漫長的壽命長河中,這些老妖精都收過不少的徒弟,對於徒弟經濟很是喜歡。
就像有一隻蛇精,百多年前收了一個世子當徒弟,不過是隨便教了他幾招劍法,就被尊為一代劍神,不僅功名利祿全都到手了,那段時間活的更是瀟灑,堪稱是譜寫了一曲江湖神話。
現在確實不是那個時代了,但是其實沒有什麽差別,收一個好徒弟,那可是大大的收益,幾個老妖精觀察了一會兒,然後拽著任多開始咬耳朵。
任多倒是沒有刻意貶低“老實公子”,但是他確實知道的不多,沒能給幾個老妖精比較有用的信息,“要我說啊,咱們不急,收徒弟還是謹慎一點好。”
聽了任多的話,幾個比較熱切的老妖精也是重新矜持起來。
任老板說的對啊!
咱們不應該著急的,應該著急的應該另有其人啊。
……
因為顧及到任多的面子(手動滑稽),客人們都抑製著自己,整個四樓的氣氛並不怎麽熱烈,但是一隻妖精的到來,卻徹底的改變了現場的氣氛。
任多松了一口氣,蜥蜴精終於來了。
看著假裝服務員的“老實公子”還在探聽情況,任多為他感到深深的悲傷,真是對不住了,誰讓你不著急拜師了,現在這個人體藝術大師到了,他就是你師傅,沒跑了!
蜥蜴精急吼吼的來到任多的身邊,也想要咬耳朵,但是任多怎麽能允許他這樣做呢,趕緊將他推開一段距離,用蜥蜴的語言跟他交流。
“咯咯?”(你不是想要傳揚藝術嗎?)
蜥蜴精趕緊點頭,任多繼續說道,“咯咯!”(那你的機會來了,你看到那個服務員了嘛,他就是行為藝術的資深愛好者,現在這正是在進行實踐呢!)
“咯咯?”(要不是看他情真意切,我怎麽會允許一個人類上樓呢?)
聽到任多的蠱惑,蜥蜴精的雙眼放光,外凸的眼睛越發的凸出了。
這麽好?
簡直就是量身為自己打造的徒弟啊!
蜥蜴精現在就別提多感謝任多了,恨不得馬上跪下給他磕兩個,要知道他可是致力於宣揚人體藝術的大師,現在遇見這樣的良才美玉,怎麽會不上心呢。
任多矜持的笑了笑,你開心就好,你開心我就開心。
……
四樓很快就恢復了喧囂,蜥蜴精憑借厚實的臉皮,還有三寸不爛之舌,很快就把“老實公子”忽悠走了,他們應當是到樓下開房間詳談去了。
任多覺得問題不大,經過剛才的試探,這“老實公子”就不是一個堅定的人, 他隻想找一個大師學習,但是卻又沒有一個明確的目標,迷茫的很,應該是扛不住蜥蜴精嘮叨的。
嘿嘿嘿!
美得很啊!
一想到“老實公子”以後的遭遇,任多差點笑出聲。
他一高興就給四樓上了一波贈品,什麽“百花齊放”“千山暮雪”“銅柱烤肉”啥的,使勁的往上端,就連剛剛還有點小鬱悶的客人們,也是重新熱鬧起來。
人家老板都這麽有誠意了,他們也不能太過於小氣不是,豬哥(豬精)更是直接,他拎著一隻豬耳朵,用油膩的大手拍了拍任多的肩膀,
“你小子可以,這事情辦得我很滿意,有賞,有賞,重重有賞啊!”
拿著一隻豬耳朵,任多開心不起來,這獎賞屬實有點無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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