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天成喝了一口水,向四周看了一眼說:“根據我的記憶,再往前走這樣的一段相同的路程,我們就能到盡頭了,那裡埋著十三具屍體,但是不知道這麽久了會不會腐爛,葉大師,找到屍體後我們要做什麽?”
“找到屍體後我們搬出去給掩埋了”葉佳幽幽的回道。
“啥?”劉天成張著嘴不敢置信的看著葉佳:“我們來這不會只為了把那些屍體拉出去埋了吧?”
葉佳看他的傻樣,“呵呵”一笑:“知道不可能你還問,我沒有來過這裡,具體要怎麽做我也不知道,如果這裡找不到有用的信息,我想我們還需要想辦法進入陳昊遷父親說的那個礦井下,現在我們屬於被動,並不是主動方,至於接下來的事,我只能說走一步看一步,現在最關鍵的是找到劉旭虎救了其他昏迷的人,既然他讓陳昊遷送青金石來,我琢磨著,劉旭虎怎麽著都得過來一趟吧!抓到他一切也就好辦了”
“哦……哦!原來如此,我還以為葉大師來之前會為我們卜一卦”劉天成碰了一鼻子的灰,唯唯諾諾的小聲嘟囔著。
葉佳輕笑:“卜卦是問吉凶禍福居多,其次是尋人找物,其他的不是單純卜卦就能知曉的,放心吧,我們這趟不會白來的”
在得到葉佳的肯定後,其他人也都安了心,但是葉佳卻沒有告訴他們,卦象顯示,他們這邊會有血光之災,而且有一人會有性命危險,只是卦象很模糊,再想深究就已經不在窺探的范圍內了,這實情也只有他們這邊四人知曉,之所以沒有告訴劉天成和陳昊遷也是怕引起他倆的恐慌,越亂就越容易出錯,特別是這倆人還基本上沒有自保的能力,只能自己這邊的人多加注意,多加小心,加強防范了。
劉天成問:“對了,那高連明講的九子鬼母的傳說,可信度有多少?我看他也挺不靠譜的”
葉子源接著劉天成的問題回答著:“事嘛應該是有,要不然也挖不出來這麽多的小棺材,但是不是他說的那個版本就不知道了”
劉天成點了點頭繼續問:“這世上真的有鬼怪麽?我到現在都不敢相信自己這幾天聽到的,感覺上應該是有的,可是又覺得沒有,唉……!昨天晚上我想了一夜,腦瓜殼子都快想爆了”說完,他還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表示頭有點暈。
“唉……!要說你也是自己給自己添麻煩,要是沒有,葉大師能在西京市那麽出名麽?這可不是嘴上吹吹就能讓人信服的事,沒有點真憑實據誰會平白無故的這麽捧一個人啊?你這智商啊!真是愁人,還一夜沒睡……!你看你……”
陳昊遷本來就有點和劉天成不對付,雖說現在倆人已經化乾戈為玉帛了,但心底裡的那種抬杠的勁還是不能消退,嘴上說了劉天成,手上就準備去拍他的頭,可剛一扭頭就發現這家夥已經靠在礦壁上睡著了,伸出去的手便又縮了回來,笑呵呵的看著其他人說:
“你看這人,就愛鑽牛角尖,不過這個認真勁真是值得我們學習,不如就讓他睡上十分鍾好了,我們多休息一會兒,我這老腿啊!也是疼了”說完,還錘了錘自己的小腿。
葉佳但笑不語,看著面上不善卻嘴硬心軟的陳昊遷心想:“關心人就說關心人的,搞得那麽拐彎抹角幹啥?又不丟人”
幾人坐在原地東拉西扯的閑聊了一會兒,二十分鍾後陳昊遷叫醒了劉天成,一邊訓著他昨夜不該想那麽多搞得自己這麽沒精神,一邊還問劉天成需要需要他扛著的玩笑,
對方被損的跟個受氣的小媳婦似的,低著頭悶頭走路。 近一個小時,眾人終於走到了礦井盡頭,看著根本沒有路的礦壁劉天成終於有了些反應,迷茫的轉動著自己的脖子打著手電看著四周,又低頭在附近的地上找了半天,驚叫了一聲:“啊……!這裡怎麽和以前不一樣了?”
“不一樣了?什麽意思?”其他人都不明所以的問著。
“我明明記得我和虎子掩埋了屍體後在這裡立了一個長型大石頭當墓碑啊!現在怎麽不見了?而且,我並不記得這裡的礦壁上有這麽多的鏟坑啊!還有當時我倆是把鐵鍬就立在這個牆邊,怎麽現在這裡這麽乾淨?陳昊遷……你爸收了礦是不是下來過?又或者是這裡遭賊了?”
陳昊遷趕緊擺手否認:“不可能,我爸壓根就不敢進來,還有鑰匙在我這,怎麽會遭賊?再說了,什麽賊窮的會來這裡偷煤?偷煤不說還順道把那大石頭和鐵鍬都順道拉走了?腦袋有泡啊?”
“這倒也是,那這裡的確和之前不一樣怎麽解釋?”劉天成也覺得自己的問題不成立,可眼前的一切確實不一樣。
“怎麽解釋?”
陳昊遷也在周圍轉了一圈,之後踩了踩腳下的地,自言自語的說:“按你的意思是說,這裡原來有塊大石頭,這牆上本是平的,現在出現了這麽多的鏟子坑,還有兩把鐵鍬沒了?這礦我們家收來也沒多久,這些東西總不會腐爛,更不會長翅膀飛了,最難解釋的是,這麽多鏟子印是怎麽來的?難道是?”他摸著自己的下巴,突然大喊了一聲
“……臥槽,我知道了”
“怎麽回事?”
眾人異口同聲的問了出來,五雙眼睛巴巴的看著陳昊遷,對方身體一抖,表情木訥,語氣低沉的說:
“要是想全部解釋的通,鄙人覺得,是那十三具屍體覺得他倆貨埋的地方不夠完美,也不是風水寶地,它們睡的不舒服,然後從這牆裡蹦了出來,拿著鐵鍬搬著墓碑,自己找安息之所去了”
“……”
他的這個假設讓所有人都毛骨悚然,似乎覺得周圍的空氣和眾人的血液瞬間都凝固了一般,要是放在正常情況下,劉天成和葉子源肯定會破口大罵,甚至直接上手了,但是,就像他所說的,要是想把劉天成的疑問全部解釋的通,也許陳昊遷的話才是最合理的,甚至說也是最有可能的,畢竟死了十幾年的屍體還能保持新鮮不腐,這本身就是件令人無法相信的事實,那麽,他們自己蹦出來重新給自己挖個坑,這也不是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