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嗚……!
這時,突然傳出了一聲聲動物慘烈的叫聲,引得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不遠處排水溝,過了一會兒見沒有其它的動靜,葉佳便收回了視線,而就在這時,她突然感覺到挨著自己的簫安帆布包突然猛的一抖,這才想起了什麽,扭頭問簫安:
“你這包裡還有隻活物?”
簫安點點頭,從帆布包裡抱出一隻通體雪白只有手掌大小的小動物,這動物長相十分的可愛,一雙大眼睛盯著眾人好奇的看著,傻不愣登的,時不時的還伸出粉嫩的小舌頭舔舔自己的小鼻子,動作招人喜愛。
“這是小白,我的契約獸”
“小白?這是小狗麽?不像啊?”動物的可愛程度令葉小雨想伸手去摸,但卻被簫安阻止了。
“不是小狗,小白是一隻白虎,你不要摸它,它膽子小有可能會咬人的”
“白虎?那青龍、朱雀和玄武在哪?”葉佳打趣道。
簫安笑著,搖了搖頭,然後撫摸著小白柔順的毛發繼續說。
“熊魂乃六歲的成年母熊,靈智已開,它共繁衍過三胎,每胎隻生了一隻,而在一年前的夜裡它早產生下一對小熊,那個臉帶傷疤的男人將小熊抱走,母熊生前很是信任自己的飼養員,所以並沒有做多想法,半年多後,母熊在傷疤男的身上聞到了熊膽的味道,而且那味道還有著與自己血脈相同的味道,然後它就覺得自己的兩個孩子受到了傷害,熊性爆發,在那個飼養員的臉上抓了兩道”
“一個月前,傷疤男將圍著熊山的鐵網剪破,嘴裡說要帶著熊去看自己的孩子,他可能不知道所有的生靈在一定的歲數時會開啟靈智,估摸著只是自言自語,但卻沒想到母熊竟然真的跟著他走了,然後來到了這片山上”簫安指了指眾人身後的山,接著說。
“到了山上之後,被早就埋伏在這裡的瘸子用繩子套住了脖子,勒死了母熊,剝了熊皮,取了熊膽又割了熊掌,母熊死後熊魂出體,感應到自己的兩個孩子就在附近,所以它便日日在此哀嚎,想要得到熊仔的回應,之後就遇到了我”
簫安歎了一口氣,“簫家收集獸魂飼養自己的契約獸,所以我抓熊魂也是為了養我的小白,讓它快些長大,但是這隻熊有怨恨未解,不甘願被小白吞噬,所以便和我約定幫它報仇,解救自己的孩子,這也是身為簫家人應該做的事”
簫安聳聳肩,看了眼葉佳,“我沒什麽本事,又不敢輕易露面,所以先帶著熊魂給它報了第一個仇,當天夜裡熊魂以獸魂的方式出現,嚇死了那個瘸腿,當然,這種人死不足惜”
講到這裡,葉佳已經知道了大概,也知道石聃將那母熊的兩個小崽帶到了排水溝內圈養著,收取熊膽汁,想不到這個男人竟然這麽的狠毒,真是天理難容。
她拿起手機給毛迪發了一條短信,隨後便與眾人守在排水溝外,這一夜,動物園的山下有些陰涼,可讓他們更加心涼的是,貪婪的人類有多麽的惡毒。
第二天上午八點多,張園長來到了動物園,葉佳按照金歡所說,將排水溝中圈養著小熊的事告訴了她,張園長聽後一邊準備金歡需要的藥品,一邊氣的直咬牙,直說等抓到了凶手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
這一天石聃並沒有出現在動物園內,葉佳收到毛迪的短信,說他們現在正抓捕嫌疑人石聃中,讓他們在動物園內等消息,中午的時候,葉佳幾人再次來到後山的排水溝,一方面是給金歡送飯和藥品,另一方面是因簫安說,他想讓熊魂待在裡面,了它一個心願,對這一點並沒有任何人反對。
葉佳帶著簫安再次進入了潮濕的排水溝,在看到兩隻小黑熊已經被金歡救出牢籠,並且開始安穩的接受治療的時候,葉佳的心情無法言表,她總認為生命是無限的美好,也有無限個可能。
簫安放出熊魂,兩隻小熊瞬間有了些躁動和興奮,“嗷嗷”的哼唧了幾聲,便再次閉上眼睛,可幾人都在兩隻小熊的臉上看到了一絲的滿足和幸福,似是回到母親懷抱的小孩,無比的安心。
葉佳打開靈媒眼,再次看到了那隻渾身散發出綠色光芒的熊媽媽,它在輕輕的撫摸著兩個小熊的頭, 動物的母愛不亞於人類的情感,“世上只有媽媽好,有媽的孩子是個寶”,這話不假。
一個小時後,葉子源捂著鼻子走進了排水溝內,準備將葉佳叫走,臨走時,金歡告訴他們,如不出意外的話,兩隻小熊明天就能出去,接受更好的治療。
葉佳點頭,拽著有些不舍的簫安出了排水溝,簫安說:“葉佳,那兩隻小熊的生命特征很頑強,想不到才滿一歲,靈智便開了,如果稍加訓練保不準可以成為靈獸”
葉佳明白他的意思,可是卻不得不讓他打消這個念頭,“簫安,有些人和物的命運是注定了的,它們倆雖然有成為靈獸的潛質,但是卻沒有成為靈獸的命運,我想,受此傷害的它們,在這動物園內受金歡的愛護和安撫,這才是它們正確的歸屬”
石聃終於落入了毛迪之手,葉子源來叫葉佳也是因為毛迪帶著石聃回來了,當三人打開接待室的門,便被鼻青臉腫,雙手被反扣在椅子上狼狽吐血水的石聃嚇了一跳,又看到圍著他目露狠厲之色的幾個人,簫安不由的打了個哆嗦,往葉佳身後躲了躲。
葉小雨和張園長手裡各拿著一根小孩兒胳膊粗細的木棍,千帆錦在擦拭著自己的扇子,丁乾揉著自己的手腕,毛迪和方和成,一個揪著石聃的頭髮,一個正在做筆錄,葉佳咧著嘴,“嘖嘖”了兩聲,陰陽怪氣的說:“呦……!這個人不人鬼不鬼的人是誰啊?怎就落得如此田地?”
然後又問毛迪:“毛警官,審問犯人好像不需要在動物園內吧!還有你們抓了他直接帶到這裡,是不是有些不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