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佳打著哈欠出了門,在看到門外兩年多都未曾結過果實的兩棵桃樹,楞了一下,隨後“呵呵”一笑,“呦!下雨了?我說這桃樹怎麽長的這麽翠綠,原來是昨夜洗了個澡啊!”
丁乾和千帆錦同時晃出自己的房間,看到葉佳盯著兩棵桃樹自言自語,隨即倆人將視線紛紛投到了桃樹上,不由的也是一愣,丁乾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之後又裝模作樣的輕咳了一聲:“咳……!比昨天看著是順眼多了”
千帆錦“唰”的一下打開了扇子,笑呵呵的說:“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不知什麽時候已經站在千帆錦旁邊的葉子源和葉小雨緊接著說道:“之子於歸,宜其室家”
簫安擠了擠眼睛,一臉詫異的半張著嘴,看著兩棵桃樹無風中擺動著枝葉,半響才道:“好樹,好樹啊!”
幾人相互對視了幾秒,心中各自有著自己的衡量,再次睨了眼被夏末暴雨滋養的越加豔麗茂盛的桃樹,全部鑽進了洗漱間。
九點鍾,六人剛收拾好碗筷,門外便響起了敲門聲,葉佳給葉小雨使了個眼色,晃悠著進了接待室。
“谷玉秋,谷小姐”
葉佳看著銀行卡後面的名字,自言自語的念了出來,現在家裡人越加的多了,接待室內的凳子也多了,除了依舊站在葉佳身邊的丁乾外,千帆錦等人全部排排坐,坐在了葉佳的身後,給人的感覺有點像是包公審案一般,有些滑稽,但卻沒有人敢有什麽異議,包括現在已經有些不太自在的谷玉秋。
“額……!葉大師?”谷玉秋實在不知道對面的兩個女孩哪位是大名鼎鼎的葉大師,但根據她多年的工作經驗來判斷,應該是這個絕美但卻稍微有些“假正經”的女孩才是。
“嗯,既然你是事主,那麽咱也長話短說,把事情的始末告訴我們吧!”葉佳三根手指來回的敲著身前的桌子,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位紅光滿面的少婦,怎麽看都不像是中邪或者是有什麽要命的事纏身。
“嗯!”
女人點著頭,喝了一口面前的水,牙齒咬著下嘴唇,似是在大腦中組織語言,兩分鍾後她抬頭看了眼葉佳身後的幾人,視線再次回到葉佳身上,這才緩緩的說。
“怎麽說呢?其實這事不算是我個人的事,是關於我的兩位委托人的,只不過這事太過於複雜也難以置信,所以,我琢磨著應該不是我能解決的,便來了”
“那請問谷小姐的身份是?”葉佳問著。
谷玉秋回答:“私家偵探”
“好,那請您繼續剛才的話題吧!”葉佳坐正了身子,很好奇這位其貌不揚的女士,能給他們帶來怎樣的一個故事。
谷玉秋說,她的職業是私家偵探,但具體這間偵探社共有幾人,卻並沒有說明,而是著重說了她接待的這兩位事主身上所發生的詭異事情。
事情發生在一個月前的中午,一位貴婦來到她的偵探社,說是要調查自己的老公外面是否有了外遇,留下了他老公的基本信息和訂金後便走了,這個女人剛走不到一個小時,偵探社內又來了一位男士,說是要調查自己的老婆是否背著他出了軌,留下了女人的基本信息和訂金後,也走了。
谷玉秋接了案子,便著手在內部偵查網上查了其要調查的對象資料,覺得好笑又巧合的是,今日這倆個上門的一男一女竟然是兩口子,而他們倆分別要調查的對象,就是這兩位事主本人。
谷玉秋開偵探社四年,接待的委托人不下幾百號,經手的事件也不下幾百件,成功率達到百分之九十,剩下的百分之十並不是失敗,
而是因為某種原因,事主自願放棄調查。私家偵探為雇主收集、記錄他們所需要的證據本就是分內之事,但是這兩個當事人幾乎同時出現,而要調查的事件還是對方的私密生活,這就讓谷玉秋犯了難。
私家偵探有他們自己的規矩,同件事件不能同時出現兩位委托人,幫其一不能毀其一,這是最基本的職業道德,她本想按照先來後到的順序拒絕那名男委托人的案子,便打電話約其見面,想用委托安排已滿的謊話要退回訂金並且也願意賠償違約金。
但是事情還沒說清, 對方在電話裡開始哭訴,說是自己的老婆沒有生育能力,將近十年的婚姻無所出,但是對她的感情沒有變,依舊深愛著對方,可是最近這幾個月老婆對他愛答不理,似乎還有了外心,他為這個家付出的太多,不想就這麽失去一切,所以請求谷玉秋幫忙調查一下,如果真的有其他人介入到他們之間,他隻想跟那個家夥好好談談,爭取換回老婆的心,否則他死的心都有了。
這麽一說,谷玉秋就有些為難,之後為了安撫委托人的情緒,隻得說盡量幫他安排時間調查,而她本人卻尋思著,兩個委托人先一起查著,到時候看過錯方究竟是誰,那麽就放棄幫誰。
想法是好的,也是善意的,但調查的結果卻是出乎意料的,谷玉秋與偵探社內的幾名工作人員輪流調查這倆人的私生活,兩個星期後得出的結果是,這二人在外面都找了情人,而找的情人又特麽的都是同一個人。
“同一個人?”
谷玉秋講到此處,葉子源終於聽不下去了,他“蹭”的一下站了起來,有些不可思議的問谷玉秋:“大姐,你是說這對夫妻找的情人是同一個人?我沒聽錯吧?”
“沒有”
谷玉秋很肯定的搖了搖頭,從背著的包裡拿出了兩遝照片,放在了桌子上,葉佳幾人拿起照片挨個對比,也發現照片內的一男一女身邊都或抱或摟的是同一個女人,而這個女人是個面相極為普通,普通到掉到人堆裡都難以引起他人注意的那種。
“你的意思是你的女委托人是個同性戀?他們夫妻出軌的對象是個雙性戀?”千帆錦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