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峰收起羊皮紙,和劉大壯聊了兩句,就走到大街上攔了一輛出租車報了個地點就坐了上去。
他在車裡思索,今天的事情倒是給他提了個醒,這次被學校奪走兒子的父母們其實是很好的契約對象,他們的孩子突然被學校虜掠走了,肯定很著急,也願意嘗試簽契約。
而且更重要的是那些被學校掠走的小孩,本身也是非常優質的契約對象,他們現在弱小,但只要被學校培養個幾年,一個個肯定會強大起來,到時候他只要收割掉他們的靈魂就行了。
“只是要接觸那些新生還有點麻煩。”林峰眉頭皺了起來,“那些學校一個個都在亞空間和次元裡,沒有傳送門和坐標根本就找不到地方。”
林峰想著,車很快到了一家酒店門口,司機扭頭提醒一句,“先生,到了。”
“哦。”
林峰結帳下車,朝著酒店就走了進去,今天酒店非常熱鬧,人來人往的,門口還有穿著大紅狀元服的男子喜氣洋洋的迎接進來的客人。
他看了眼酒店門口掛著的牌子,就走上前去給了新郎官一個大大的擁抱,“小李,恭喜恭喜,新婚快樂。”
說完他大步走進去,跟著人流去了三樓。
他走後,新郎官才疑惑了起來,“他是誰?”但馬上他就顧不得去想林峰是誰了,因為新的客人等著他去迎接。
跑到三樓的林峰找到一張沒多少人的桌子就走過去問道,“你好,請問這裡有人坐嗎?”
“沒人。”
林峰馬上拉開凳子坐下。
他一坐下,就看起了周圍的環境。
整個三樓都布置的很喜慶,一個個圓桌前面擺滿了凳子,來來往往的人很多,顯得十分熱鬧,很快,他就看到了漢尼拔,此時漢尼拔不再是T恤打扮,而是穿著服務生的衣服,在這裡認真的工作。
在林峰觀察的時候,他旁邊一個老人舉起大瓶橙汁,衝他喊了起來,“要倒點嗎?”
“謝謝,我自己來。”
“沒事,我給你倒吧。”老人拿著瓶子給林峰的杯子倒滿橙汁,黃橙橙的果汁裡夾滿了飽滿的果肉,一股濃鬱的橙香自然而然的散發出來。
林峰抿了一口就放了下來,低頭玩著手機。
半小時後,快到開餐的時間了,此時三樓幾乎坐滿了人,新郎官的小叔伴著新郎官走進來。
這時候,漢尼拔端著湯走過來,在和新郎官的小叔交錯而過的時候突然撞上新郎官的小叔,手中的湯自然而然的灑在新郎官的小叔的衣服上,他的銀灰色西裝上露出了一塊不小的黑色斑點。
“對不起對不起。”漢尼拔連忙道歉,那自己的衣袖去給新郎官的小叔擦乾淨。
新郎官的小叔一把撥開漢尼拔的手,眼睛圓鼓鼓的瞪著他,怒罵了起來,“你不長眼睛啊。”
“小叔。”新郎官趕緊拉住自己的小叔,今天可是他的大喜日子,吵架不吉利。
新郎官的小叔被新郎官拉了一下才反應過來今天是自己侄子的大喜日子,隻得冷哼一聲,“我回頭再找你們經理投訴。”
說完他又扭頭對著新郎官說話,“我先去洗手間洗洗,你自己過去吧,我等會再來找你。”
“好。”
新郎官的小叔轉身去了洗手間,臨走的時候狠狠的瞪了漢尼拔一眼。
他走到洗手間的盥洗台前,擰開水龍頭,把手放在下面沾濕了塗抹銀灰色西裝上的黑色斑點,直到他覺得差不多了才停手。
然而就在此時,盥洗台前的玻璃上倒映出他身後的漢尼拔。
鏡子裡,漢尼拔掏出手巾,朝著他伸過來。
“你……。”
新郎官的小叔話剛剛說出口就被一塊手巾捂住了嘴巴鼻子,一股濃烈的氣味撲鼻而來,他不小心吸了一口,就感覺一陣頭暈目眩。
“不好。”他盡力屏住呼吸,但堅持不過一分鍾就昏迷了過去。
漢尼拔藍寶石一樣的眼睛淡漠的掃了新郎官的小叔一眼,熟練的抽出一根針筒,朝著他的動脈扎進去,緩緩的把針管裡面的液體輸入到他的動脈裡面。
做完這一切後,他麻利的把他拖進廁所裡,取出一雙手套套在自己的手上,然後伸手從新郎官的小叔身上搜出錢包和手機, 取出裡面的錢和手機裡的電板。
他把電板、針管和手巾衝進下水道裡,走出來從盥洗台下取出一把鉤子,輕輕的把廁所裡的門鎖勾上,才慢悠悠的走出洗手間,離開酒店。
兩三分鍾後,林峰起身去了洗手間,他看著沒人的洗手間掏出羊皮紙,把空中迷茫的靈魂扯進裡面。
“又一個靈魂到手了……明天看看他們的反應,要是咒術師的學校和公司沒有任何反應的話就繼續收割靈魂,反之就停下來。”
他洗完手,回到桌子面前,慢悠悠的吃著婚禮宴席上的菜,什麽紅燒鯉魚、尖椒炒甲魚、玉米燉排骨、煲雞湯等等口感非常棒,他吃著就忍不住大快朵頤的吃了起來。
等他吃完,婚宴就接近了尾聲,他拿著桌上的餐巾紙擦拭了一下嘴唇,起身跟著人流一起離開,在經過新郎官身邊的時候他敏銳的聽到新郎官和身邊人說話的聲音,停了下來。
“舅媽,我小叔呢,他去哪裡了?怎麽在這個時候掉鏈子,要不是臨時找到別人代替他,我今天丟臉就丟大了。”新郎官壓低了聲音說道,臉色有點不好看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打電話也打不通,可能是有急事吧!”
“有什麽急事能比得上我的婚禮?”新郎官的聲音大了起來,顯然壓抑不住自己的憤怒。
“抱歉,小李。”
“算了算了,反正他不靠譜也不是一次兩次了,早知道就不找他了。”
林峰聽完淡淡一笑,跟著眾人出了酒店,在大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