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抖動……
楊冬從地上爬起來,茫然的看了一眼四周,他腦海裡的記憶就停留在簽字的瞬間,他記得簽完字他就在網咖昏迷了過去。
“那這是哪裡?”楊冬左右看了眼空曠的廣場,周圍的地面沾染了零星的暗紅色血跡,地上躺著兩男一女三個不知道是什麽來歷的人。
(這裡絕對不是網咖)。
他腦海裡閃過想法。
咚……
不等他想明白這裡是哪裡,地上的人就自行從地上爬起來。
“這裡是哪裡?”
“誰把我弄到這裡來了,我不是在上網嗎?”
“我怎麽在這裡?我不是在家裡看電視嗎?”
三人略微有點驚慌的看著周圍的環境,不明白自己好端端的,怎麽突然就到這裡來了。
楊冬聽著他們三個說的話,立即明白了他們也是和自己一樣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的,立即問道:“你們是不是之前簽了一張契約?”
“我是,當時我在看電視,桌子上突然擺了一張羊皮紙,上面問我想不想知道這個世界的秘密……。”
“是不是‘你是否為午夜中驚鴻一瞥的怪物而煩惱,你是否為如何解開這個世界的真相而苦惱不已,只要你在這上面寫下自己的名字,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上最大的秘密。’這句話?”楊冬打斷了這個女人的話,說了起來。
“對、對、對。”女人忙點頭,“這位小哥,你怎麽知道的,我們這裡是在哪兒?”
“因為我也是簽了這個什麽契約才到這裡來的。”楊冬無語的看著女人,“至於這裡是什麽地方,我也不知道。”
他停頓了一下,接著說道:“我和你們一樣都是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的,在兩分鍾前,我和你們一樣躺在地上。”
女人皺了一下眉頭,心裡失落了起來,“你也不知道啊,那誰知道這裡是什麽地方嗎?”
“不知道,對了,既然大家都是莫名其妙來這裡的,不如相互介紹一下自己吧。”楊冬道:“我叫楊冬,今年24歲,上班黨,正好周六休息,打算去網咖玩玩,結果看到一張紙,隨手就簽了。”
“我叫周雨,今年21歲,還是學生,我在家裡看電視的時候看到這張紙,一時好奇就簽。”
“我叫大牛,今年26歲,工地搬磚,工頭給我一張紙,叫我簽,我就簽了。”
“我叫張根生,今年23歲,學生黨,上網的時候看到紙,好奇就簽了。”
三人分別報了自己的名字和遭遇。
楊冬一聽,馬上就抓住了重點,“大牛,紙是你工頭給的?”
“對啊。”
(這個工頭很可疑,難道他們是一個組織的人?不過他們把我們抓到這裡來的目的是什麽?)
在楊冬心裡,工頭被打上可疑的標簽,不過他始終想不明白,有能力無聲無息把他們打暈送到這個陌生地方來的組織為什麽要把他們抓到這裡來,目的又是什麽?難道真的像電視劇裡演的那樣,是為了做什麽秘密實驗嗎?
“小哥,怎麽了,有問題嗎?”周雨問道。
“哦,沒有。”楊冬隨口說了一句,就提議道:“我們都是莫名其妙出現在這裡的,不如到處看看,看下這裡到底是哪裡,如果運氣好的話,說不定能聯系上這裡的警察把我們送回去。”
“這裡這麽陌生,到處亂逛萬一遇到什麽危險怎麽辦?我建議先報警。”張根生反駁道,
他拿出手機就打了起來,但按了幾下他就停了下來。 周雨看了一眼,就好奇的問道,“怎麽了?”
“沒有信號。”
“不會吧。”周雨呆了一下,連忙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起來,一看,果然沒有信號,“怎麽回事,怎麽會沒有信號呢,這裡又不是什麽深山老林,怎麽會沒信號呢。”
“深山老林說沒信號還可以理解,可這裡的建築擺明了就不是什麽深山老林,怎麽會連一點信號都沒有,太奇怪了。”
(也許是信號被對方用類似於信號屏蔽器的工具屏蔽了)。
楊冬心裡想著,要是是個組織把他抓過來的話,用工具屏蔽信號是很正常的事情,怕就怕在這不是用工具屏蔽信號造成的,而是某種超自然力量在干涉。
(不會的,這個世界不存在超自然力量,肯定不存在的。)
想著,他腦海裡就閃過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種不對勁的感覺湧上心頭,下一刻他就搖搖頭,“也許是信號屏蔽器屏蔽了信號,我們到處轉轉吧,看這裡是哪裡再想辦法回去。”
“可要有敵人怎麽辦?”張根生反駁道。
楊冬看張根生一而再再而三的反駁自己,也有些惱怒了,“但我們守在原地就能獲救?還是守在原地食物能從天上掉下來嗎?”
“對,我覺得楊冬說得對,在這裡帶著也的確不是個事情,可到處看看也有潛在的威脅,不如我們投票決定吧。”周雨說道:“我先來,我棄權。”
“我支持楊冬的決定。”大牛說道:“在這裡呆著的確不是個辦法,畢竟看天氣馬上就要天黑了,我們總不能在這裡過夜吧,這裡挺冷的。”
冷?楊冬這個時候才注意到天氣。
(現在是夏天,可這裡怎麽就那麽冷呢,難道這裡接近南北極?)。
他心裡閃過想法,馬上就忽略了過去,事實上不忽略也沒用,他不是學霸,對地理了解也不多,不知道哪座城市常年籠罩在冰冷的天氣下。
“你呢,楊冬。”周雨問道。
“我自己提出來的建議當然是支持的了。”楊冬回答道。
“你呢,張根生。”
“哼。”
張根生冷哼一聲,一張臉鐵青了起來。
“既然這樣,那我們4個人,一人齊全,兩人同意,就到處看看吧。”周雨說道:“我們走吧。”
三人一起離開,張根生站在後面,臉色變化了好幾下,他看了眼四周,突然感覺全身涼颼颼的,只能咬著牙,喊了一句‘等等我’,便跟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