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前,燼將他所知道的都說完後,他就閑下來了,駐建防禦工事的事情不用他,作戰計劃討論來討論去依然是那幾種,所以在這個其他人都忙成狗的日子,燼倒是很閑。
發現沒有什麽事情可乾,他就一直呆在那個天使的病房,照看天使。
他覺得天使知道什麽,最少比他知道的要多。
燼盯著天使的臉旁,因為傷勢沒有恢復稍顯蒼白的臉龐,巧小的瓊鼻,櫻桃的小嘴,以及非常與雪相似的金色馬尾,不只是馬尾,髮型的前簾也和雪的一樣。
“巧合嗎?”
燼低聲喃喃著,盯著有些與雪相似的天使看著,腦中的思緒不知飛去了哪裡,雙眼無神,就像一個木頭人。
。。。。。。。
“喂,盯著一個女孩,注意力卻絲毫不在女孩的身上,你這種很過分哎!”
清脆可愛還帶著一股微怒的聲音在燼的耳邊響起,驚醒了正在神遊的燼。
“你好了嗎?”沒有理會天使話,燼平靜的詢問天使。
天使翻了翻白眼,不過因為對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所以她也沒有繼續,而且她剛剛也本來就是開玩笑調戲一下這個小男孩而已。
“好?還差的遠,只是能勉強行動了。”
天使坐起了身子,饒有興趣的打量著房間,不過房間中什麽都沒有,只是在窗戶旁邊有一朵吊籃,讓她有些微微失望。
隨著天使的起身,本來改在她身上的被子也滑落了下來,露出了她的上半身,不過她還穿著她的盔甲,雖然盔甲破破爛爛的,但好歹也遮擋著身子。
或許是自己也感受到了穿著盔甲的不適,天使微微皺眉的將盔甲脫了下來,嘴中還有些抱怨的道:“什麽嘛,人家受傷昏迷了,你們都不知道將傷員的盔甲脫了嗎?”
“我們脫不下來你的盔甲。”那些醫生廢了好大的勁都沒有弄傷天使的皮膚,更不要說脫下這個連個扣鎖都找不到的盔甲了。
對於天使的抱怨,燼語氣平淡的回答著,平淡到了他自己都有些驚訝,這不像他自己,如果是以前的他,他一定會犯賤的說“難道你要我給你脫衣服?”這樣的話吧。
低頭想了想,
或許是因為巨峽號艦隊的覆滅和老杜的死吧。
平時引以為傲的的實力在面對危機時毫無作用,只能眼睜睜的看著戰友死亡,基地破滅,雖然知道,戰爭一定會有犧牲,更何況敵人還如此的強大,但這段時間黑甲戰士的接連勝利讓他們驕傲自大了,現實給了他們沉重的一擊,他們依然是弱者。
糟糕的現狀讓燼的心情煎熬壓抑。
天使無趣的撇了撇嘴,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天空,眼神有些落寞。
屋子裡的氣氛一下在沉寂了下來。
燼看著天使,眼神中有著掙扎。
唉~過了一會,一直看著窗外的天使無奈歎息一聲,轉身看著燼道:“想說什麽你就說唄,一個大男人磨磨唧唧的,我都替你著急。”
“你認識她嗎?”
聽見天使的話,燼也不在猶豫,手中拿出雪的照片,遞向天使。
看見照片,天使驚呼一聲,眼神亮了起來。
“哎!!!冷姐!你怎麽會有冷姐的照片?還穿著地球的衣服。”
燼將天使的表現看在眼裡,低聲喃喃著:“原來,她叫冷。”
“她現在在哪裡?”
燼猶豫再三,還是問了出來,雖然已經決定要忘了雪,
但是,在得知了有雪的消息後,他依然按耐不住自己的心。 “我不知道,前天我們天使的信號就都斷了,就連女王都。。。。”
說到後面,天使的心情明顯低落了下來。
燼甚至感覺她前端翹起的馬尾都蔫了下來,彌漫著一股悲傷的情緒。
“凱莎她怎麽了?”
燼驚訝的追問。
根據天使的語氣,燼已經猜測到了凱莎可能遭遇不測了,也正是如此他才震驚。
天使的實力有目共睹,尤其是凱莎,燼現在依然能會想起面對凱莎時那種恐怖的危機感。
她就像遊戲中的boss,強大無比。
但是如此強大的存在,現在怎麽就突然隕落了嗎?
“凱莎女王隕落了。”
天使的語氣平淡,樣子也平淡,仿佛再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但燼卻能感覺到她心中的悲傷,還有那迷茫,仿佛信仰崩塌。
燼沉默了一下,隨後問道:“你們天使現在怎麽樣了?”
“還能怎麽樣?”說到這裡天使自嘲的笑了笑,“呵,女王隕落後,惡魔和饕餮突然聯合發動了猛烈的攻勢,我們的信息又被切斷了,只能各自為戰,死的死,逃的逃,要不是碰見了你,我現在也死了吧。”
燼看著天使的臉盆,這是一個如同二十歲美麗女孩的臉,這樣的女孩應該享受生活,看自己喜歡看的電影, 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追著自己喜歡的人,還有被一大堆喜歡自己的人追。
但是現在卻是在女王的一聲號令下為著陌生的文明,陌生的星球和一大堆恐怖的敵人用生命戰鬥。
想起之前對於天使的偏見,燼感覺自己很羞愧,他從來沒有覺得自己如此的惡心。
“對不起。”
燼不知道該說什麽,也不知道做什麽,現在他只能用這三個字,表達對天使的歉意,以及讓自己的心微微好受些。
天使聽見燼的話,長了長嘴,仿佛呆了,原本壓抑悲傷的心情消散,噗嗤一下笑出聲來,哭笑不得的說著:
“喂喂,你可不要搞錯了,我們可不是為了你們,我們是為了我們的女王,為了我們的信念而戰的,和你們可沒什麽關系,而且,我還應該謝謝你救了我呢。”
“不管你們因為什麽而戰,但都幫助了我們,我們真的很感謝你們天使的幫助,或許現在你聽著是大話,但是如果有什麽困難,我一定竭盡全力。”
燼站在天使的身前,目光堅定的發著誓言,此時的話,皆是他心中所想。
冷兮看著眼前的這個男孩,或許是巧合,陽光從男孩的背後灑下,男孩仿佛沐浴在光之下,充滿著神聖的感覺,仿佛是救世主一般。
看著這一幕,冷兮感到自己千年的戰鬥中早就平淡下來的心有悸動了起來,微微露出笑容,身前向前,與男孩的距離越來越近,在兩人距離不到二十公分處停下。
“喂,我當你的翅膀好不好。”
“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