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麽說如果將主神空間的事情透露給其他世界的人的話,輕則扣除獎勵點,重則直接抹殺?”在人來人往的碼頭邊有著四個衣著奇異與周圍人群格格不入的怪人,這四個人中最怪異的就是一位身穿灰色運動服頭戴兜帽的男子,他面容隱藏在兜帽的陰影之中,他的聲音沙啞冰冷卻又帶著難言魅力。
“嗯,我以前遇到的資深者是這樣說的。”說話的是一位顏值相當高的年輕女子,她身高一米七三,體重一百一十斤,身材略顯清瘦。不得不說女子的穿衣品味很是不錯,她這一身牛仔套裝將她的身材曲線淋漓盡致的表現了出來。她的上衣是藍色的牛仔外套配略有些緊湊的白體恤,在淡色系的影響下她那有著36d的胸圍顯得更加偉岸圓潤,她下身是深藍色的緊身牛仔褲配棕黃色的長靴,這樣的搭配使得她雙腿和臀部的曲線顯得更加完美。
年輕女子除了穿衣搭配是一把好手之外,她的樣貌也是相當不錯,她膚色白皙,膚質細膩,一頭深咖色系的中長發搭配著無劉海的內扣燙,雖然她的網紅臉讓她顯得沒啥特點,但是總體來說還是個相當漂亮的女人。面對著這樣漂亮的女孩子,一旁的兜帽男雖然不以為然,可另一位西裝革履、油頭粉面的年輕男子可沒那麽淡定,在被主神從那間屋子裡放出後,這位長相還算英俊的男子便總是想著辦法和這位年輕女子搭話。
四人之中最後剩下的就是之前那位身穿著護士服裝的少女了,她之前雖然被兜帽男嚇的不輕,但是出於直覺她還是覺得跟著對方會比較安全。“那麽我們還有可能回到原來的世界嗎?”雖然還是有些害怕,但是依舊抱著一絲幻想的少女還是有些迫不及待的開口問道。
“哎,能回去倒是能回去,隻是我們需要付出一百萬點獎勵點才能回去。”說到這兒漂亮女子面色略顯灰暗。
“嘶――”護士少女倒吸一口冷氣,面如死灰。
“什麽!一百萬點!那和回不去有什麽兩樣?”西裝男子情緒激動的都快爆粗口了,隻不過他看在有美女在身邊的份上立刻就面色一柔對著漂亮女子說道,“對不起,我情緒有些激動,希望你能理解。”
“沒,沒關系,我能理解的。”漂亮女子僵硬的微笑著。
“好了,我姑且算是相信你說的話了,那麽我們是不是該做一下自我介紹了呢?”經過了一系列驗證之後兜帽男總算是初步接受了年輕女子的說辭,如今的他聲音雖然依舊冰冷中帶著些許沙啞,但是至少他的聲音裡不再有森然的殺意。
“我叫林玲,姓是雙木林,名是王字旁的玲,我以前,額,是個平面模特,經歷了第一部恐怖片後姑且算是一個資深者吧,哦,對了,我還是這個小隊的隊長哦。”那年輕女子善意的微笑著說道。
“我姓賀,恭賀的賀,名舞陽,舞蹈的舞,太陽的陽,是個高級白領。”為了吸引林玲的注意西裝男子搶著說道。
“睚眥,一個殺手。”兜帽男等了一會後見沒人應聲於是便簡潔的說道。
“我,我叫趙文雅,我還是個衛校學生。”身穿著護士裝的少女眼見著其他人都注視著自己,於是便怯生生的回答道。
“好,既然你們沒有像其他人那樣直接離開,那麽我也會盡量的保證你們的安全,但是作為代價你們必須無條件的聽從我的命令,不然的話要麽請你主動離開,要麽就讓我幫你離開。”雖然林玲是名義上的隊長,但是哪怕用腳趾頭想想也會明白現在指揮隊伍的真正隊長其實是這位名叫睚眥的神秘兜帽男。
“好,沒問題,全聽你的。”林玲是個識時務的人,她對於睚眥來指揮隊伍自然是一點意見也沒有。
“好。”既然原本的隊長都同意了,其他的兩個新人自然也都點頭答應。
“那好,林玲,這裡隻有你對於這部電影記得最清,你說一下劇情的走向。”睚眥觀察了一下,眼見周圍的人似乎聽不懂他們說的中文於是便找了個相對安靜的角落讓林玲交代一下劇情。
故事發生在公元前的埃及,那時候埃及的大祭祀伊莫頓和法老王的愛妃安蘇娜間產生了奸情,在雙方通奸時,卻無意中被法老王塞提一世所撞見。伊莫頓被逼和安蘇娜聯手殺掉了法老王,接著安蘇娜就被法老王身邊趕來的衛兵所殺。
逃走的伊莫頓為了救活他的愛人,冒險偷出了安蘇娜的屍體,並且進入到了死者之都哈姆納塔,那是歷代法老王的陵墓與累積財寶之處。他利用亡靈黑經上的神秘咒語,將安蘇娜的靈魂從地府中召喚了回來,眼看著儀式即將順利完成,這時,法老王的侍衛們卻闖入打斷了儀式,安蘇娜的靈魂也被迫重新回到了地府中。
伊莫頓和他的手下僧侶們受到了侍衛們的嚴懲,僧侶們被活生生的製作成了木乃伊,而伊莫頓因為殺了法老王,並且打擾了死者的寧靜,他被叛處了埃及史上最恐怖的懲罰,蟲噬。侍衛們將他的舌頭割掉,將其全身包裹成木乃伊狀,然後活生生放在鐵棺材中,並且在棺材中倒上吞噬人肉的埃及的聖甲蟲。據說受了這刑罰的人,隻要再一次從地府中歸來,他將法力無窮,變成毀滅埃及的怪物!
時間來到公元1920年,一群士兵無意中找到了哈姆納塔,由於哈姆納塔的守墓人部隊實力強大,所以最後這群士兵隻溜走了兩個人,他們一個是主角歐康納,一個是反派班尼。再後來女主伊芙琳和他的哥哥強納森找到了去往哈姆納塔的地圖和一個鑰匙,由於地圖毀壞他們隻好去找去過哈姆納塔的歐康納。
歐康納答應了他們,然而去往哈姆納塔的還有一群美國人,帶隊的人是班尼,他們和歐康納在搭乘輪船的過程中遭到了守衛者的襲擊,輪船被燒毀,他們失去了許多物資卻還是找到了哈姆納塔。夜裡守衛者來襲,他們打敗了歐康納和美國人一行,並警告他們明天一早就離開。
夜裡,好奇的伊芙琳讀出了亡靈黑經復活了大祭司,召來了蝗蟲和聖甲蟲,僥幸逃走的他們回到了開羅,然而大祭司一路追殺最終在殺完美國人之後成為了最終形態。開羅被大祭司施法控制後,伊芙琳等人終於在博物館館長的幫助下得知了可以埋葬大祭司的太陽金經的位置。
後來伊芙琳一行人遭到大祭司的大軍圍困,伊芙琳舍身而出總算為其他人博得一線生機,歐康納去往空軍基地尋求幫助後追上了大祭司,來到了哈姆納塔。他們一邊想辦法與大祭司周旋,一邊朗誦太陽金經的咒文,最終他們埋葬了大祭司。
“劇情大致就是這樣了,其實如果照著電影原劇情走的話,我們隻要離開開羅,去別的地方,那樣我們就能夠順順利利的通關了。”林玲如是說著。
“哼哼,如果真的這麽簡單的話,那麽這所謂的主神也就不過是個供人遊樂的玩具而已,你之前說過你曾經經歷過一場恐怖片,那麽我問你,那些人呢?你的隊友呢?”睚眥可不認同林玲的天真想法,他雖然是第一次進入輪回世界,但是一向思慮嚴密的他可不會傻傻以為隻要逃避就能躲過即將面對的考驗。
“他們,他們都死了,好吧,我也就說說而已,之後怎麽辦你說了算。”林玲也知道自己的想法過於天真了,所以也沒有多做狡辯,她便直接認了。
“這件事就不提了,那麽眼下我們首要的問題就是找到主角們,你之前說過主角們會搭船一段時間,我想主神之所以會把我們送到碼頭,它一定是想讓我們找到主角。如何上船,或許這就是它的第一個考驗。”睚眥說到這兒已經開始動身尋找符合劇情的人物和輪船了。
“不至於吧,上船還算是考驗?”想著賣弄一把的賀舞陽質疑的說道。
“蠢貨,你有船票嗎?”睚眥冷冷的回了一句後就不再理會對方了。
“沒,沒有船票,難道不能偷偷上去啊?”雄性激素上頭的賀舞陽不知死活的和睚眥頂嘴,更可笑的是他的回答顯得幼稚無知,就連一直有些怯懦的趙文雅都被他的愚蠢逗笑了。
“怎,怎麽了?難道我說錯了嗎?”賀舞陽似乎還不知道自己犯了什麽錯誤。
“白癡,我們這些人裡面隻有睚眥可以無聲的潛入到船艙裡,剩下的我們幾個誰有這個本事?再說了,你當船上的人都是死人啊,連個檢票的都沒有?”林玲沒好氣白了一眼賀舞陽然後解釋道。
“其實最主要的還是我們的膚色,我們是黃種人,而且是中國人,在這個時間段,很少有中國人會出現在埃及的。”趙文雅又補充了一句。
“額,好,好吧。”原本還想出出風頭的賀舞陽這一下可就尷尬了,還好眼力非凡的睚眥很快便找到了疑似主角的三個人。
“看見那三個人了嗎?”睚眥的左手一邊指著站在輪船便交談的兩男一女三個白種人, 一邊緩步前進不斷接近著那三個人。
“嗯,看見了。”林玲睚眥的身後隻有林玲回答道。
“你馬上去那個小巷子裡,等到我大喊一聲伊芙琳後,你就衝出來答應,剩下的兩個躲在一邊不要出頭,明白嗎?”睚眥也不管林玲三人答不答應便接著說道,“快點!行動起來!”
“哦,哦!”林玲還算機靈,她很快便照著睚眥的吩咐躲進了小巷子裡,而剩下的趙文雅兩人則躲到一旁的運輸車後面不敢露頭。
“伊芙琳!”
“哎!我在這兒呢!”睚眥的交代很簡單,林玲完成的也很不錯,借著余光,睚眥發現當他叫出伊芙琳的時候,那疑似女主角的白人女子有了反應,這進一步確定了其身份。
“看來他們就是那三個主要角色了。”當一眾冒險者打扮的白人從睚眥的身邊走過後,他更加確信了自己的猜測。
“那接下來就是怎麽上船嘍?”林玲輕松的說道。
“你身上的首飾可真多啊,它們都是真的嗎?”睚眥並沒有直接回答林玲,反而問了一個不相乾的問題。
“當然是真的了,主神出品,必屬精品。”林玲一說起自己的首飾露出了一種由內而外的愉悅和幸福,她伸出雙手炫耀著兩隻手上的各式寶石戒指和手鏈。
“它們很貴吧。”睚眥問道。
“主神空間的黃金啊,寶石啊,都是沙子、石塊的價格,這些個東西根本花不了多少獎勵點。”
“那就好。”
“啊?”
“借我兩枚寶石一用。”